0141 包氏父子(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以前是家陈粮铺,东家姓钱,江南人士。大概两年前吧,好像也是快过年的光景,一家七口都被贼人所杀。
钱家在此地无亲无故,但有个出嫁女在京城左近,本应分得三成家产。可不知从何处又冒出来个族叔,拿著文书到县衙要以嗣子继承。
钱家女自然不从,官司在县衙输了又去府衙鸣冤。可钱家族叔的文书有当地官府用印,按大夏律应当充许命继。最终钱家女只得与族叔把家产分了,拿著几十两银子返回婆家。
现在此处归了忘忧堂,仍旧从事陆陈粮食买卖。但在后院里住著一伙人经常于鼓楼前集市上设坛讲法,施舍米粮,信众颇多。”
包三公子之所以面露凝重,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地方是谁的。以前并没觉出问题,但经过这几日的见闻,又听了镇妖尉描述,顿时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
“又是忘忧堂————钱家陈粮铺由谁继承与忘忧堂何干?”
狐若竹一听忘忧堂三个字也是眉头紧锁,狐家虽然没公开抵制,也算得上严防死守了。作为狐家嫡传,他不可能一点不知道内情。
“哼,钱家女只分到了几十两银子,这里面肯定有蹊跷。让本官猜猜啊————钱家那位族叔该不是还有借据吧?”洪涛更干脆,跳过怀疑流程直接去猜结果了。
这件陈年官司里如果没有忘忧堂出现可能还不怎么蹊跷,毕竟亲兄弟因为家产打官司的也不稀罕,最终谁多分谁少分很难讲。
但忘忧堂出现,很可能就不是分家产那么简单了。没有证据纯粹靠直觉猜,或者叫逻辑推理。
工用“洪兄真乃神人也!确实有借据,但不是钱家族叔拿出来的,而是忘忧堂拿著来讨债。他们钱家几个月前进了一批米粮,好年底前付清,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只能前来讨要。
怎料钱家人已然身故,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人没了房子还在。出于同情,忘忧堂充许钱家族叔和钱家女拿出银两偿还货款,保留店铺。
可钱家族叔和钱家女都是门户,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无奈之下只能变卖家产。而且是按照忘忧堂给的价格卖,否则就要马上偿还。
当年我还与家父探讨过此事,为何不由官府出面拍卖房产,那样岂不是对钱家人更公平些。家父让我少看表面,多究内在。
后来我请府衙推官去归云楼吃了顿酒才茅塞顿开,从县衙到府衙都知此事蹊晓,怎奈无人干那吃力不讨好的差事,索性睁只眼闭只眼。
百姓总官官相护,可他们看不到内情。就拿钱家一案来讲,县衙判的无错府衙又怎能推翻?有钱家人同意买卖房产,官府又怎能出面强迫?
不管,还能风平浪静。管了,两位怕是就见不到包某了,家父也当不成知府了。”
令人绝望的是洪涛又猜对了,只是细节上有些偏差。包三公子刚开始还是陈述事件始末,可著著情绪来了,既不想承认当官的都是混蛋,又不敢朝廷里都是王八蛋,非常纠结也非常气愤。
“唉————明日本官还得去看看归云楼的修士中有没有凶犯,两位也早些歇息吧。”
和一位交情不深的知府公子讨论朝廷律法是否得当显然是很不明智的,洪涛是有点话痨,却没到见谁都掏心掏肺的程度,长叹一声是表明情绪,起身离开是表明立场。
“狐兄,洪镇妖尉真能秉公断案吗?”
人走了,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包三公子和狐若竹好像都有心事,谁也不想话。隔了许久还是包三公子先开口,话题仍旧没离开案情。
“————和府尊、县尊比起来,镇妖殿确实有特权,今日在归云楼中已展现无遗。能不能秉公断案,还得看对手是谁。毕竟只是八品,做不到独断专行,遇到大事还得听命于上官。”
这个问题让狐若竹很挠头,想了又想,仰脖干了一杯酒才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心里话,他是非常不愿意掺合进来的,也不愿意让镇妖尉出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