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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前世IF番外·桃花长明(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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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窈窈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低头看着木簪,努力压住喉间的酸意,“你做这些,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想用一句舍不得,让你放弃想做的事。”

萧尘渊看着她,一字一句得很慢,

“窈窈,我不想做困住你的笼子。”

“我想做你走远以后,一回头便能看见的人。”

他握住她的手,将那两份文书连同木簪一起放进她掌心,

“所以我不是送你。”

“我是想问你,西凉路远,苏姑娘能不能给我一个名分,让我陪你一起走。”

苏窈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却笑了。

一边哭,一边抬手打他,“萧尘渊,你是不是有病?”

那一巴掌没什么力气,在他肩上,反倒像撒娇,

“别人表白送金银珠宝,你送我两张纸。别人甜言蜜语,你非要等我气跑了才肯开口。”

她越越委屈,眼泪也掉得更凶,

“我追着你这么多年,你天天不是念经就是让我站好。我凑近一点,你躲。我亲你一下,你泡半夜冷水。我都快怀疑,是不是我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都能先拿件衣裳给我披上,再劝我自重。”

萧尘渊眸色一暗,“不会。”

苏窈窈哭声一停,“什么?”

“最后一件,不会。”

萧尘渊凝视着她,声音低哑了些,

“你若真那样站在我面前,我未必还有力气劝你自重。”

苏窈窈呆了两息,随即耳根通红。

“你——”

“你不是一直想听?”

萧尘渊抬手替她擦去眼泪,指腹贴着她的脸颊,克制又温柔,

“我心悦你。”

“不是今日。”

“也不是你第一次穿红裙走到我面前的时候。”

“是从很早以前开始。”

“早到你抢走我的剑,我没有去拿回来;你毁了我的经文,我却把那张按满手印的纸藏到现在;你拆了我的佛珠,我明明气得一夜未睡,第二日却还是戴上了。”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一点笑意在清冷眉眼间,比春日桃花更让人心动。

“窈窈,我不是能忍。”

“我只是在等。”

“等你长大。”

“也等我有资格告诉你——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苏窈窈看着他。

许久没有话。

萧尘渊眼底终于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若不愿……”

话没完,苏窈窈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她仰起脸,重重吻住他。

萧尘渊身体僵住。

下一瞬,手臂已经本能地环住她的腰。

漫天桃花被风卷起。

苏窈窈闭着眼,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唇上却带着笑。她吻得毫无章法,甚至还存心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萧尘渊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原本浅尝辄止的吻一点点加深。

苏窈窈被亲得身子发软,仍不忘在间隙里含混地笑他,

“殿下不是很能忍吗?”

萧尘渊将她抱到自己膝上,额头抵着她,呼吸沉重,“闭嘴。”

“我偏不。”

她手指缠上他的佛珠,一颗一颗慢慢拨弄,“殿下今日若表现得好,我便答应给你名分。”

“如何算好?”

“这我得验过才知道。”

她眼尾泛红,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毕竟西凉好儿郎那么多,我总得先看看殿下究竟中不中用。”

萧尘渊眼底最后一丝清明险些被她烧干净。

他扣住她的腰,嗓音沙哑得厉害,

“苏窈窈。”

“嗯?”

“今夜别后悔。”

苏窈窈还没来得及回答,不远处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嗤笑,“我就,表弟这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全是装的。”

苏窈窈身体一僵。

她缓缓转头。

桃树后,鹤卿抱着手臂站在那里。

他身后还整整齐齐藏着一群人。

长公主、隋司夜、怀王夫妇、苏卿润、阿娜尔、明空、阿九、谢煜、阿史那烈、姜景辰、楚清姿、鹤琮、萧翊、凌风、春桃。

一个不少。

苏窈窈:“……”

萧尘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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