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大汉的规矩要变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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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赵玖”:“没错,王芬谋逆一事,袁绍也早就知情,只是一直并未告发。
许攸死在了冀州,和咱们群里好几个群友有关,所以袁绍跟咱们无名群几乎是有不死不休的死仇。”
“沧州赵玖”:“再就是,老白兄,你当真以为袁绍是真心辅佐何进的?
士族的事情……怕是群里最有发言权的就是书生兄了吧?”
“颍川书生”:“赵兄敏锐啊,我是真没想到你竟能洞察到了这点……
你不会也是哪个士族门阀出身吧?只是魄了?
咳咳……我就不多打探了。
反正赵兄的是这个理儿,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袁绍代表的是天下士人,何进却是外戚。”
“颍川书生”:“咱们大汉的士族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士族的屁股天然和皇权就不在一头儿。
白了,对天子尊敬归尊敬,
可放到利益上,永远是要和皇权划分的清清楚楚的。
可他们外戚也好宦官也罢,到底都是依附皇权生存的,天然就是天子那一派的人,权力也都是天子给的。
我都解释的这么明白了,你们再想一想,袁绍那可是四世三公家里的嫡脉啊……他这会儿被过继了可是已经有了继承权的,
天下士族之首啊。
他跟着何进有什么目的我暂时猜不到,可这种人肯定是不会踏踏实实的给何进当狗的。”
“沧州赵玖”:“书生兄,我的猜测是因为士族那边刚解除了党锢,目前在朝廷中势力不足。
是以袁绍或许会不间断的在何进耳边吹吹风,怂恿何进跟张让这帮十常侍翻脸火拼。
另就是朝中还有个天子宠信的蹇硕。
反正就是朝中这些掌权的高层斗得越厉害,他们士族就越能浑水摸鱼,借机从中牟利。”
“沧州赵玖”:“从古至今的世族门阀不都是这么干的嘛……你们想想现实里那几个世家门阀不也都一样?
等到上层因为争权夺利打得乱成一团,他们突然施施然地站出来,
自称是手里握着当世的清流人望,开开心心地收拾残局?”
陈默这里故意提了一嘴现实的门阀,
就是为了再多掩盖一下自己的身份,让群友们猜不透他在现实里的身份……诶嘿,其实咱在现实里压根儿就没有身份。
当然了,这多提了一嘴的现实门阀也只是基于他的猜测。
可无论哪个世界,世族门阀的形成都该是这同一种套路,差不了太多。
群里对这段话也倒没什么额外的反应,唯有屏幕另一端的清酒将头稍微点了点。
和我之前的猜测一样,赵兄果然是某个上古传承下来的上三品世族,隐秘门阀之一。
洪流里的超高权限先不提……赵兄得知的情报大多都是远古时期的密辛,却对当下洪流的机制和现实的东西不甚了解……
清酒更确信了自己的判断没有问题。
“秋水清酿”:“赵兄,大致意思我们明白了。
可现在有个问题,何进这会儿也依赖着袁绍在世族中的人脉,应该是不好现在就去对付袁绍的。”
“沧州赵玖”:“那是自然,老白那边刚获得何进的信任,反倒是要表现得……对其他同僚更友善些才是。”
“中原老白”:“淦,赵兄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咱到底怎么整啊?”
“沧州赵玖”:“潜移默化,顺其自然。”
“沧州赵玖”:“老白兄,按咱们之前推测的,
不管袁绍再怎么会藏,他最终的目的肯定是要提出些激进的计划,建议何进跟宦官们死磕,
因为这就是他作为世族领袖家族的根本利益。”
“沧州赵玖”:“老白兄,你每每到了这时候就顺着他的意思,可唯独站在何进的立场上……多一句话就成。
你就单独问何进几个问题。
就问,大将军如要和十常侍殊死一搏,两方元气大伤。
待到那时,京城空虚,天下世族乘势而起,大将军又能再以何名义来压制他们?”
“沧州赵玖”:“等到时机成熟,再补上一句。
袁本初身是四世三公之子,天下士人皆以袁氏马首是瞻。
本初兄出谋献策,引大将军与宦官相斗,计中?…可有私心?”
好家伙,最后这一句也太狠了。老白隔着屏幕都觉得何进当场就得炸了毛。
老白这些天也没少跟何进打交道。
这货是个杀猪匠出身。
是,这几年他拼了老命的读书,可打心眼儿里还是自卑,就觉得手下这帮士人一直暗戳戳的瞧不起他。
一个人心里本来就有疑,这句话一戳肺管子,他就不得不要怀疑袁绍的动机了。有了怀疑,就必定会多加防备。
白了就是,本来袁绍的计策可能都没什么问题,
可何进戴上了有色眼镜一看,怎么看袁绍怎么像是狼,那这计策本身瞧着就也像是有问题了。
“中原老白”:“成,赵兄,这活儿咱应下了。
不过就是怎么感觉怎么怪,捏马……现实里一天天的办公室政治搞完了,来游戏里还得职场斗争啊。”
“中原老白”:“哎,也没辙,谁让咱走的是朝堂政途呢。
得嘞,咱也就是这个命啊。”
同个时候。
洛阳皇城,后宫寝殿内。
天子床榻旁织金帷幔层层叠叠地垂了下来,屋里的侍女宫人都被烘得额头冒着微汗。
没办法,天子这会儿身子虚,最怕又染了春寒,殿里四角的错金铜炉那都是成天成夜的往狠了烧。
大汉天子刘宏瘫卧在龙榻上,有气无力地咳了两声。
边上,一个黄门端着药碗,极心地将一根银针探入汤中,
确认银针没变色,又自行用单独的汤匙舀起半勺送入口中咽下。
约莫半炷香的功夫,试毒无碍,旁边跪着的一个大宫女才双手接过玉碗,膝行到了榻前。
她用丝帕极轻柔地垫在了刘宏的下巴上,另一手用个全新的汤匙盛起一口,吹散了浮热,递到了刘宏嘴边。
“请陛下进药。”
刘宏半撑起身子,一身寝衣大袍披在身上空荡荡的,感觉里边瘦的像是只剩个骨架子。
药汁一入喉,苦涩难耐。
“咳咳咳咳!”
又是一连串的猛咳,接着口中的汤药连同药痰就都一口吐在了宫女的身上。
宫女赶忙放下了药汤,吓得连连叩头。
“奴婢万死,奴婢万死!”
刘宏躺回了榻上,却是连往常发怒的劲儿都没了。
恰在这个时候,德阳殿外一道尖细的通报声。
“太常刘焉,奉诏殿外候驾……!”
屋内侍奉的内侍总管当即横眉,冲着外面喝道:
“天子身体有恙,没个眼力见儿的东西!”“罢了,太常也是朕宣旨叫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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