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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百姓不知,操盘神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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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年轻人听见了,凑过来问:“婆婆,你的是谁?”

老妪摇头:“梦里见的,穿灰袍,手里没剑,心比火烫。”

“灰袍?”青年挠头,“咱这十里八村,谁穿灰袍?官差穿黑,僧人穿褐,道士穿青……哪来的灰袍人?”

老妪不再答,只合上眼,任山风吹乱她花白的头发。

几十里外的驿站旁,两个赶车的脚夫靠在马槽边歇息。一人叼着草根,望着星空:“听最开始那阵儿,有人拿一张纸就能换一座城?叫什么‘寻王券’?”

另一人嗤笑:“你听谁编的闲话?那是苏夫人发的凭证,用来召集百姓、重建秩序的。哪有什么神秘人物?顶多是她背后有几个谋士,可也没人提名字。”

“可我表哥在登州港干活,市舶司的老吏讲过,当年东海船队刚靠岸时,有人站在岸边一句话没,倭使就跪了——不是怕刀枪,是怕那一身气势。”

“哦?”先一人坐直了些,“后来呢?”

“后来……就没后来了。”那人摊手,“人一走,影儿都没了。有人他死了,有人他归隐了,还有人他根本没存在过,全是传。”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一只萤火虫飞过,绕着油灯转了半圈,又飞进夜色里。

京城最南的贫民巷,有个瘸腿少年正趴在破桌上写字。他用的是捡来的旧笔,墨是灶灰调的,写在半张废纸上。标题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新朝纪事》。

他写道:“元年春,天下定。执政夫人苏氏颁令,以工换物,立约治世。百姓安居,商旅复兴,四海归附。然有老妪言,曾梦一灰袍人,无名无姓,却掌乾坤之枢。或曰,此乃操盘神也。其行不见踪,其功不留名,唯余一线生机,藏于新政血脉之中。”

写到这里,他停下笔,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望向窗外。

天上云散了一些,露出几颗星。其中一颗忽明忽暗,像在回应什么。

巷口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三更天,平安无事——”

少年低头,继续写。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如同春蚕食叶,又像某种无声的传唱,正悄然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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