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阿拉伯海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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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时四十分，阿拉伯海的天空万里无云。
太阳已经升到半空，把海面照得一片通亮。能见度极好，至少二十五海里开外都能看清舰影。海面上没有雾，没有雨，只有那种热带海域特有的、近乎透明的湛蓝。
舍尔站在俾斯麦号舰桥的舷窗前，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从凌晨四时雷达发现目标到现在，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五个时。
雷达屏幕上，五个光点越来越清晰。
“将军，”雷达官埃里希·瓦尔特中尉的声音从角传来，带着一丝紧张，“目标确认，五艘大型战舰，航向二九五，航速二十一节。正在向本舰靠近。”
舍尔点了点头，没有话。
他走到海图桌前，俯身看着参谋们刚刚标注出的双方位置。
俾斯麦号：北纬XX度XX分，东经XX度XX分。航向一六零，航速二十八节。
提尔皮茨号：左后方五千米，同航向同航速。
英国舰队：东南方向，距离约三十海里，正在以二十一节航速向西北方向移动。
舍尔的手指在海图上轻轻划过。三十海里。以双方现在的航向和航速，大约一个半时后，将会在……他的手指停在一个点上。
北纬XX度XX分，东经XX度XX分。
“航海长，”他，“测算一下，如果我们保持当前航向航速，英国人会在什么位置与我们相遇？”
航海长弗里茨·布伦克中校的手指在海图上快速移动，计算尺滑动，铅笔标注。三十秒后，他抬起头：
“将军，如果我们不改变航向，大约在十一时十五分，双方会在北纬XX度XX分、东经XX度XX分附近相遇。届时距离约……两万两千米。”
两万两千米。
舍尔沉默了几秒。
这个距离，在俾斯麦级380毫米主炮的有效射程之内。对英国复仇级的381毫米炮来，也是有效射程，但炮弹的威力会衰减——两万两千米，炮弹入射角太大，对俾斯麦级的垂直装甲威胁有限。
“保持航向。”他，“让英国人追上来。”
航海长愣了一下：“将军，不转向？”
舍尔摇了摇头。
“转向干什么？”他，“他们追不上我们。二十一节对三十节，差了九节。就算我们原地等着，他们也要三个时才能追到跟前。”
他走到舷窗前，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海平面上还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那五艘战舰就在那里，正在全速赶来。
“让他们追。”他，“追到两万两千米，我们就打几轮。打完就跑，跑到两万五千米，再让他们追。这样玩下去，天黑之前，他们的锅炉就得炸。”
舰桥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舍尔没有笑。
他放下望远镜，看着那片空荡荡的海面。
“传令各舰，”他，“主炮装填穿甲弹。进入两万两千米后，听我命令开火。”
与此同时，三十海里外，英国舰队旗舰复仇号上，气氛截然不同。
舰队司令休斯·埃文斯-托马斯少将站在舰桥中央，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他已经五十七岁了，从军三十五年，打过日德兰，指挥过分舰队，在北海南来北往无数次。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站在海图桌前，看着那两个光点的位置，心里涌起一股不出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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