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纸片美人他脸盲又病弱1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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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古堡还有几十步的地方温莱尔猛地刹住脚，手臂横在时言胸前把人拦下来。
“你待这儿别动。”他低头看了时言一眼，语气少见的干脆，“别往跟前凑，烟呛人。”
时言挣了一下：“我——”
“你眼睛本来就不好，再让烟熏一下还想不想看了？”
说完，温莱尔已经松开他，大步往火场那边去了。
跑出来的人影四散在院子里，一个个脸上空白一片，没有五官，正是无脸仆人们。他们提着水桶来回奔走，动作机械却整齐。
温莱尔从最近的一个仆人手里接过水桶，二话不说加入了灭火的队伍。
时言站在原地，焦糊味钻进鼻腔，耳边是水泼上焦木的刺啦声。
他攥了攥拳，往旁边挪了两步，正撞上一个从侧门跑出来的无脸仆人。
时言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伊瑟呢？伊瑟在不在里面？”
那仆人停下脚步，朝他缓缓摇了摇头。
时言心里松了一瞬，又提起来：“那他人在哪？出去了？”
仆人没有回答。它轻轻挣开他的手，转身继续去扑另一处火苗。
火很快灭了。
湿漉漉的焦味弥漫在空气中，地面上一片狼藉，碎瓦片、烧黑的木条、翻倒的铁桶散得到处都是。
时言和温莱尔走进那片废墟，踩着焦灰和积水，四处查看。
确实没有烧得很严重，火势被控制得及时，墙体基本还在，屋顶塌了一角，但整体框架没毁。
可屋里的东西被翻得很乱，柜子倒了，抽屉被人扯出来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桌腿断了一条，歪在墙角。
有人来过。
看来不是火引起来的，是有人先翻了东西，再放的火。
时言蹲下来，捡起地上一个被踩扁的铁盒子，盒盖裂了，里面空空的。
既然伊瑟不在里面，那他去哪儿了？
他昨天下午说要出门办事，说天黑前回来，现在天早就黑了，人还没出现。
温莱尔站在他旁边，目光扫过四周，脸上的表情收了回去，没说话。
初冬的风从烧塌的窗洞里灌进来，时言站在门厅里，袖口单薄，肩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温莱尔余光扫到，伸手碰了碰他胳膊：“上去泡个澡，你手都凉了。”
时言没应声，但也没拒绝。
两人沿着楼梯往上走，木质台阶被水泡过，踩上去吱呀作响。
刚拐过二楼的转角，大门方向忽然传来脚步声。听起来不止一个人，靴底踏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动静不小。
温莱尔脚步一顿，侧身往栏杆边看了一眼。
楼下站着三个男人，粗布短打，腰间别着家伙，为首那个抬头正对上温莱尔的目光，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哟，温哥！可算找着你了。”
温莱尔没动，眉梢微微抬起。
那人已经大步往楼梯这边走，嘴里絮絮叨叨的：“老大说你前两天就该到了，一直没消息，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怎么着，也是为了那东西来的？”
温莱尔脸上的疑惑没有掩饰：“那东西？”
“装什么啊，”对方摆摆手，笑得大大咧咧，“咱不都冲着同一件事来的嘛。不过你来得正好，老大说这事儿得你来办，别人他不放心。”
时言站在温莱尔身后半步，原本正要往楼上走，听到这话，脚步顿住了。
他偏过头，视线模糊地盯着温莱尔的侧脸，然后慢慢缩回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
温莱尔察觉到了，侧头看他一眼：“言言，我……”
时言没理他，目光冷冰冰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楼下那人这才注意到楼梯拐角还站着另一个人，眯着眼打量了两下，随即吹了个口哨：“哟，这位是？温哥，你什么时候好这口了？细皮嫩肉的，哪弄来的？”
温莱尔的脸色沉下来。
他侧身半步，有意无意地挡在时言前面，压低了声音：“你先回房间。”
时言却没动。
楼下那几个人已经上了楼梯，为首那个还没到跟前，大门又被人从外面推开，灌进来一阵冷风。
一个身形精瘦的男人大步跨进来，腰间挂着一柄弯刀，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温莱尔身上时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熟稔的笑：“温莱尔？还真是你。”
温莱尔认出了他，眉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季二爷。”
季二爷踏上楼梯，靴子踩在湿木板上咯吱响。他走到半途，目光忽然越过温莱尔肩头，黏在了时言脸上。
那双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两遍，像在掂量一件货，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这趟倒是好运气，”季二爷慢悠悠地说，“身边还带了个这么标致的。”
温莱尔脸色没变，语气却淡了几分：“我的人。”
“你的人？”季二爷笑了笑，目光转向时言，“小少爷，他说你是他的人，你认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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