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杀了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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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自己疑惑之时，下一刻，他发现身旁有三个人倒在地上挣扎。
三个穿着镇灵卫制服的人，倒在血泊里，每个人右臂齐肩而断，断口处，紫色的灵力正在蠕动侵蚀，阻止着伤口愈合。
是老宋，和另外两名队员。
他们已经赶到了吗？
徐凡艰难地燃起愤怒的情绪，怒吼道，“你不是说我配合你就不会出手了吗？”
拜月教主歪了歪头，暗影下的“脸”似乎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放过？”他的声音轻柔，像在哄孩子，“我当然放过了他们。”
他指向血泊中断臂的三人，语气甚至带着慈悲：“你看，他们还在呼吸，还在活着。我只是……帮他们拿走了痛苦。”
徐凡一愣：“什么？”
“痛苦啊。”拜月教主蹲下身，用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虚虚拂过老宋因剧痛而扭曲的脸。
神奇的是，老宋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消失了，变成一片空白般的平静。
“你看，他们不痛了！”拜月教主声音里带着天真的满足。
“你！”
徐凡想要说话，被拜月教主散发出来的威慑力压着说不出话来。
拜月教主苍老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愿意给你选择是因为我心善。”
徐凡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他看着教主，看着那张暗影下的“脸”，看着他那仿佛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善意”。
然后，他明白了。
这个人真的相信自己在做善事。
这个人真的认为痛苦是应该被消除的污秽。
这个人真的觉得，砍掉手臂、用邪能侵蚀、抹除痛苦，是一种仁慈。
因为他没有立刻杀了三人！
“你……”徐凡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深邃的寒意，“你疯了。”
“疯了？”教主歪了歪头，黑暗涌动，“不，我是清醒的。清醒地看见这个世界的痛苦，清醒地想要帮助每一个人。”
他张开双臂，那件红袍在夜风中鼓荡：
“我给你选择，让你不痛苦地跟我走。”
“我救那个女孩，让她暂时不痛苦。”
“我帮助你的同伴，让他们感受不到痛苦。”
“我多么善良啊。”
他转头看向徐凡，炽烈的目光透过暗影，死死地盯着徐凡。
“你作为容器、作为圣子，等你彻底摆脱凡尘的束缚之后，你将从‘人’超脱而出，你会……”
正在侃侃而谈的拜月教主突然愣住，一道凛冽的杀意若有若无地瞄准了他的眉心。
一道白色流光穿过层层岩石阻碍，朝着拜月教主的脑袋笔直地飞了过去！
徐凡也在路径之上，射击者根本没有在乎徐凡的死活！
已经癫狂了的拜月教主脸上神色猛然变化。
不是恐惧，而是惊讶。
这股足以击穿群山的攻击，绝对不是李建国！
竟然还有玄级同阶的异能者在附近！
在生死刹那间，拜月教主一把抓住徐凡将其抛开，一层暗影拔地而起，横在了他的身前。
滋啦！
这一击的力量势如破竹，暗影在这一击之下如同纸糊的一样。
一只手臂骤然爆开，原本高高在上的拜月教主此时满脸血污，狼狈不堪。
“【暗庭】！”
“有意思。”拜月教主轻声说道，暗影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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