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别太狂妄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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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宁这才开口，“裴言蹊只告诉了你们他烦我，没告诉你们为什么会烦我吗？”
小袁盯着她，“……什么？为什么？”
封宁：“大概是因为，我曾经处决了很多个，想要掠取我力量的人吧。”
小袁目光一震。
他明明还能够感觉到，从她身上掠取而来的力量正在源源不绝。
但听到她这话，心中猛烈的不安。
他问道：“什么意思？处决？”
封宁：“当然不是字面意思上的处决，那不合规矩，真要那么做了，书面报告能把手写断。”
封宁好整以暇的和他闲聊起来。
“当我第一天碰见你这样的人么。”
“你看过那种警匪片电影吧？警察如果用自己的配枪开了枪，写不完的报告和麻烦。”
“但要是夺了匪徒的枪，那就很省事了。你说对不对？”
小袁就是再傻，也能听得出她这话里的隐喻了。
她亲自动手当然不合适，但他要是自寻死路……
好言难劝要死的鬼，这能怪谁呢？
小袁意识到这一点，愈发不安，手中诡谲的光芒再闪。
很快，他的脸色变了。
他发现自己竟是没办法停止那些咒纹，他靠那些咒纹掠取封宁的力量，此刻那些力量源源不绝的涌入，完全无法停止。
并不能让他感觉惊喜，只有愈发扩大的不安和恐慌。
怎么……回事？
小袁的眼睛睁得很大，看着封宁。
她就跟刚才出现在他面前时一样，就跟刚到澜城从公务机上下来时一样。
始终冷静，始终淡定。
终于，封宁动了，她闲庭信步般，一步步走到了他跟前。
唇角勾起个很浅的弧度，“你猜我为什么明明知道这是你做的局，还是跳了进来。”
“明知道你想算计我，我还第一时间给你松绑，让你有手能够完成后续的步骤呢？”
小袁脸上先前那些阴冷之色已经消失，此刻在他表情里的只有恐惧。
“封宁，你……不，封队，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我是被贪婪糊了眼睛……”
封宁脸上的笑容寸寸消失，眸色一片寒凉，“你不是喜欢我的力量么？我放开来让你拿，你又怕什么呢？多拿点啊。”
小袁脸上的恐惧越来越大。
每个人就像是一个有固定容量的容器，身体和精神，能够接受的力量是有限的。
如果超出了这个容量，只是超出少量，其实是好事，能够拓宽自己的‘容量’，以后就能够存储更多的力量了。
可是超过得太多，那么结果就可想而知。
就像气球，往里灌的水多了，结局就只有一个，爆炸。
他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封宁目光淡淡地看着他，看着他带着恐慌的面容上，逐渐开始显现出衰老的痕迹。
皱纹寸寸爬上他的眼角，皮肤开始松弛。
牙齿开始松动掉落，眼睛变得浑浊。
短短几个呼吸间，他就像是老了几十岁，继续这样下去，只有衰老而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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