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韬光养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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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的，是销赃渠道。青云坊市鱼龙混杂，看似机会多，但风险也最大，容易留下痕迹。他需要找到一个相对可靠、守口如瓶，并且有能力吃下货的中间人或者小圈子。
“看来，得再去几次坊市，不仅仅是买东西，更要留心观察，看看有没有那种专门处理妖兽材料物资的地下交易点，或者寻找那些口碑尚可的散修掮客。”李毅心中思忖。这需要耐心和运气。
眼下，他决定先启动“明线”计划，巩固自己在王执事心中的地位，并借此积累最初的资本和权限。
他来到兽栏，召集手下弟子，宣布将扩大“优质猪豚培育计划”，需要挑选更多有潜力的猪豚进行重点喂养。弟子们早已对李毅的手段佩服不已，自然无有不从。李毅借此机会，光明正大地从数千头猪豚中，挑选出了五头筋骨强健、气血旺盛的半大公猪，将它们单独圈养在一处较为僻静的栅栏里。同时暗中克扣部分灵石用于自己培育妖兽的启动资金。
对外，他宣称这是新一轮的“育种优化实验”。而暗地里，悄悄掉包了两头，他有信心，在数月之内，这五头猪中，至少能有一头成功晋升为初阶下品妖兽。届时，一头用来“上缴”完成任务，另一头掉包的那两头最好的尝试进行他的第一次“暗线”交易。
做完这些，李毅回到小屋，开始每日不辍的修炼。玄灵根下品的资质，配合圆满级《引气诀》，效果果然惊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天地灵气如同受到无形召唤，欢快地涌入他的经脉，被迅速炼化成精纯的灵力，推动着修为向练气五层稳步迈进。“不挑食的猪胃”天赋也在默默发挥着作用，他服下一颗之前用贡献点兑换的、品质最普通的蕴气丹，能明显感觉到药力化开得更快、更彻底，丹药中那微乎其微的丹毒杂质，似乎也被某种力量悄然化解了大半，吸收效率远超以往。
“照这个速度，即便没有额外机缘，三个月之内，我也有把握突破到练气五层。”李毅感受着体内日益充盈的灵力，心中笃定。
数日后，李毅再次前往青云坊市。这次他目标明确，除了补充一些培育妖兽和自身修炼所需的常规物资外，更多的时间则用在了观察和打听上。他刻意在一些茶楼、酒肆逗留，倾听修士们的交谈；在摆摊区反复徘徊，留意那些交易量大、神色谨慎的摊主；甚至故意拿出一些不算太珍稀、但来路可能有些模糊的低阶材料，试探性地向几个看起来颇有门路的摊主询价，观察他们的反应和口风。
过程缓慢而谨慎，如同在黑暗的迷宫中摸索。他深知此事急不得。
这一日，当他在一个专卖各种低级符箓和材料的摊位前驻足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摊主身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随意堆放着几个陈旧的玉简。其中一个灰扑扑的玉简上，隐约可见《低阶阵法初解（附常见禁制剖析）》的字样。
李毅心中一动。阵法与禁制，不正是他目前急需的知识吗？无论是布置隐蔽的培育场地，还是未来可能需要的洞府防护，都离不开此道。
“老板，这枚玉简怎么卖？”他状似随意地拿起那枚玉简。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瞥了一眼，懒洋洋道：“二十灵石，不二价。里面都是些大路货色，没啥高深东西，但入门够用了。”
二十灵石！价格不菲。但李毅略一沉吟，还是决定买下。知识是无价的，尤其是这种能提升自身安全保障和便利性的知识。
支付了灵石，将玉简收入怀中，李毅感觉自己的“暗线”计划，终于迈出了实质性的第一步。接下来，便是耐心等待，一边提升自身，一边培育“货品”，一边继续寻找那隐藏在水面之下的交易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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