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8章 诡异处(2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一局,他洪秀全必须利落跟上。

在赵木成接连不断,近乎玄异的引导下,天王与东王这两位天国至高的领袖,此时竟不约而同地觉得:

那原本离奇荒诞的“天兄託梦”之说,恐怕多半是真的。

这並非二人愚昧轻信,反倒正因他们心思过於縝密,眼界过於通透,才能察觉此事背后那层无法用常理穿透的玄机。

正是那“既看得见玄妙,又参不透根源”的境地,才真正动摇了他们的怀疑。

洪秀全微微抬起一直低垂的眼帘,目光穿过冕旒,落在赵木成身上,停留了短短一瞬,然后,喉结滚动,吐出了一个清晰而短促的字:

“可。”

只有一个字。但在这个场合,从天王的金口中吐出,便重逾千斤。

这不仅仅是对保密要求的批准,更是对整个“天兄託梦—神力解决”方案最高的认可!

洪秀全这一动,便是给整件事定了调。

这一默许,无异於公开背书,表明天王认可了天兄託梦这一整套说法,连那天启般的神力与警示,也一併认下了。

天王首肯,东王深以为然,翼王关切追问……

殿內那些原本满心怀疑的官员们,此刻便是反应再迟钝,也彻底回过味来了。

这三位王爷,尤其是互为制衡的天王与东王,竟然在这个看似荒诞的方案上,表现出了一致的支持態度!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这个叫赵木成的两司马身上,必然有著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根本无法理解的“神异”之处!

或许,那“三字讖言”中真的包含了唯有天王与东王才知晓的绝密天机

剎那间,再看向赵木成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惊疑褪了,鄙夷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深深敬畏。

这个年轻人站在那里,在许多人眼里,仿佛真罩上了一层朦朧而神秘的光晕。

就在这气氛微妙的节骨眼上,一直被晾在一边的北王韦昌辉,眼珠一转,忽然哈哈一笑,声如洪钟地开口了。

“启稟天王,东王!既然这位赵木成兄弟,是天兄亲选託梦的信使,身负如此重大的天机启示,再让他回去做个区区两司马,管那二十五人的小队,岂不是暴殄天物,怠慢了天兄美意不知……该如何安置赵兄弟,才显得出我天国对天意的尊崇啊”

韦昌辉这话,听起来像是热心肠,在替赵木成请功討赏。

可在场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轻飘飘的一句,瞬间就把整个事件的焦点,从虚无縹緲的“神力解决”,一把拽回了实实在在的权力场!

封赏怎么封由谁来主导

这背后,直接关係到赵木成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异”加身的变量,到底归谁,向著谁。

是纳入天王府,成为天王直接握著的“神权棋子”

还是被东殿收去,给杨秀清“代天宣化”的权威再加一道码

又或者成为別的势力也想爭抢的对象

表面上是討论官职安排,实则,一场更隱蔽也更激烈的爭夺,就在这看似平和的请功话语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金龙殿里的空气,刚刚因为“解决方案”拋出而稍缓,此刻又因为这现实的权力问题,再度绷紧了弦。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武侠修真相关阅读: 唯我独法:现实修仙游戏 苟在武道乱世我靠加点成神! 斗罗执教:但学生全员画风不对 三角洲:极致老六,全网主播破防 港综:从僵约开始成仙 90岁剑修 斗罗龙王:繁育从兽神帝天开始 斗罗:人在遮天,被斗罗直播了 全家带空间穿越,农家子科举发家 洪荒:开局加入万界美女聊天群 斗罗:我洪荒道尊,被天幕直播了 校花同居:AA我懂,AB什么意思? 修真从养猪豚开始 斗罗龙王:都封号斗罗了才来系统 魔尊夫君掉马后,咸鱼她被宠哭 凡人:从黄枫谷开始炼幡修魔 重生修仙之我靠八卦带飞自己 龙女飞升:从封印下捡尸开始 斗罗:太阳毁伤,开局召唤镜流 斗罗:创建明界,被天幕曝光了 贵族学院恶毒继姐怎么成万人迷了 宝可梦:鸣依是我青梅? 斗罗写日记,女神们全赖上我 野性时代:我在八零当乘警 相亲就变强,全城女神沦陷了 斗罗:穿越玉小刚,我靠师徒系统 穿进斗罗躺平,怎么成唐三大腿了 我在噩梦世界建立安全区 旅行社通万界,真千金带国家飞升 清冷美人养恶龙破案,成全局团宠 我靠战力屠榜星际 全民觉醒:我的黏土真会爆炸 寡妇带空间种田致富 不要用你的异能炼化奇怪的东西啊 洪荒:十绝阵破,申公豹请我出山 斗罗:祥瑞麒麟,她们都不对劲! 赘婿的荣耀 我修无情道,系统却要我当恋爱脑 横推诸天从荒古第一帝开始 重生魔都作房东 赶海养娃两不误,八零辣妈来致富 全系术师 遮天之我能制造九大仙金 你一个武夫,谁让你炼剑的? 西晋:挽天倾从挟晋帝出逃开始 凡人:为了长生,截胡韩立小绿瓶 斗罗:从眼睛武魂成神之路 规则怪谈:狗熊岭扮演光头强开始 及格都费劲,我在天才堆里装天才 蛮荒时代:我能契约万物 地主纪元:我能升级词条 死神:坏了,我怎么成了幕后黑手 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人在废土边陲,系统逼我成家立业 重生2035 哥,你在诡异游戏人脉有多广? 求生游戏:荒芜大陆幸存者手札 我在冷战德国当倒爷 他们都是魅魔,但我修无情道 阎王命:新婚夜,妻子剥了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