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少年归，山河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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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睡一会儿。”
小禾摇头。
“不睡。想和你说说话。”
两个小姑娘，靠着，看着那些火。
小禾开始讲。
讲那些路，那些山，那些躲在沟里的空。讲那些饿得快死的人，那些抱着她哭的人，那些跪下来磕头的人。讲林越怎么带着他们走，怎么躲过那些危险，怎么找到那个藏在山里的营地。
小雨听着，不说话。
小黄趴在她脚边，也听着。
讲完了，小禾靠着小雨。
很久。
小雨说。
“你变了。”
小禾看着她。
“哪儿变了？”
小雨想了想。
“变厉害了。”
小禾笑了。
那笑很浅，但在火光里，很亮。
“你也变了。”
小雨说。
“我哪儿变了？”
小禾说。
“你没哭。”
小雨愣了一下。
她想起半个月前，小禾走的时候，她哭了。现在小禾回来，她也哭了，但那是高兴的。
她想了想。
“我长大了。”
小禾点头。
“嗯。我们都长大了。”
两个小姑娘，靠着，看着那些火。
风吹过来，凉凉的。
但她们靠着，暖暖的。
远处，单棠站在那块碑旁边，看着她们。
沈素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这丫头，真厉害。”
单棠点头。
“嗯。”
沈素说。
“比你当年还厉害。”
单棠想了想。
“我当年，没她这么大胆。”
沈素笑了。
“那你还让她去？”
单棠看着那边。小禾正和小雨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笑。那笑声，脆脆的，传过来，很好听。
她开口。
“她想做的事，我拦不住。”
沈素看着她。
“就像当年你想做的事，你哥也拦不住？”
单棠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很浅，但一直在。
“嗯。一样。”
两个人站在那儿，看着那些火，那些人。
新来的人，老的人，都围在火堆旁边。
那些火，烧得旺旺的。
这个镇子，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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