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混沌珠本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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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神色微凝，一双流转着深邃灵光的眼眸迅速环顾四周。
她忽然抬起纤手，向着面前的虚空轻轻一拍。
动作看似轻柔随意，却有一股无形的沛然之力自她掌心荡开，化作层层涟漪。
前方那稠密的光流仿佛被无形利刃切割，层层撕裂、退避，硬生生被开辟出一条短暂存在的、空无一物的通道。
通道的尽头，光影略微清晰之处，他们看到了一道静静悬浮的人影。
那人一身熟悉的紫色道袍，鹤发童颜，面容竟与鸿钧一般无二——那正是鸿钧于此番轮回中分化而出、后却又失去联系的那一道大道投影。
只是，其此刻的状态显得颇为古怪，双目紧闭，周身气息全无，仿佛一具精致的躯壳，然而某种极其微弱的生命波动，却又隐隐从其内部传出，证明它并非彻底死寂。
“你……对他做了什么？”鸿钧本体目睹此景，当即出声质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寒意。
尽管那投影就在眼前，鸿钧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感知到对方的存在，那种源于大道本源层面的、冥冥中的联系仿佛被某种力量彻底斩断。
这道本应是他一部分的投影，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陌生与疏离。
“对我抱有敌意是情理之中，我请你们进入此地的方式，也称不上光彩。”那悠然的声音再度于三人识海中回荡，平和依旧，却更添几分难以捉摸的神秘。
“不过，我必须声明一点，我对你们并无恶意。采用这种方法邀你们前来，目的，是为了寻求合作。”
“合作？”女娲反问，语气中听不出情绪，旋即却发出一声清晰的冷笑，“到了此刻仍不愿真身显现、与我等正面相对的存在，有何资格谈及合作二字？”
“我就在你们面前，”那声音的回答直接而干脆，出乎意料地揭开了底牌，“准确地说，你们此刻正身处我的「身体」之内。我，即是混沌至宝「混沌珠」的本体意识。”
这个自白，让气氛为之一凝。
“我诞生于此方混沌开辟之初，我的「道」生而圆满，却也正因如此，被那最初的、驱动混沌衍化的根源动力所禁锢。因此，我需要一个合作者，一个能助我打破这天生禁锢的存在。”
“阁下寻觅合作者的方式，倒真是别具一格。”鸿钧当即冷声回应，苍老的面容上写满审视，显然并未轻信这番言辞。
“根源之力束缚众生，即便强如我等，在大道规限之下所能动用的真实力量亦极为有限，不得已，方行此权宜之策。”混沌珠的意识解释道，语调依旧平稳。
“是么？”女娲再次反问，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追问意味，“那么……便说说你所谓的合作，究竟所为何事吧。”
实则他们心中皆如明镜。
此番追踪而来，固然有探寻鸿钧投影下落的缘由，但更深层的诱因，乃是混沌珠先前展现出的、那种能轻易将他们三位真大罗接引并压制的、疑似超越寻常真大罗境界的能力。
这饵食，他们看得分明，却依旧选择吞下。既已至此，无论混沌珠接下来要说什么，他们都会听下去，并从中判断真伪与利弊。
与此同时，时明亦在此间。与女娲三人仅有一缕意念投入此特殊空间不同，他乃是以完整真身进入。
更为奇特的是，他不仅能“听”到混沌珠那直接作用于意识的传音，更能以一种独特的视角，“看到”那传音所引发的、细微而玄奥的意念波动，并从中解析出更底层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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