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调侃，自我叩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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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空灵飘渺，超然绝世的面庞上，那抹笑意里带着某种深邃的、难以完全解读的意味。
“这种听起来就很高深、很莫名其妙的话，就不要跟我说了。”时明一摆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脸上露出浑不在意、甚至有点嫌麻烦的表情，“我是不会去费尽心力理解这种玄乎其玄的感慨的。”
“什么叫‘莫名其妙’？”女娲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那双好看的柳眉轻轻蹙起，带着一丝嗔怪，更添几分生动。
“我听不懂的，一律归类为莫名其妙。”时明回答得毫不犹豫，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一条无需证明的真理。
女娲凝视他片刻，脸上的神情逐渐恢复了惯有的端庄与平静，那是一种超脱于万物之上的宁静。
她微微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清越：“那你还真是……豁达得有些特别。不过，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无法为你做出更具体、更清晰的解释。毕竟，就连我自己，对于这种感觉，也尚且处于一种朦胧的、一知半解的状态。”
她顿了顿，眼中划过一抹更深沉的思索之色，随即嘴角再次泛起淡笑，只是这次的笑意里，探究的意味更浓了些：“其实，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或许还是你对待我们的态度。
即便你心知肚明，我们是比你更早一步、经历了更多轮回磨砺才成就真大罗之境的存在，但在你的骨子里，似乎始终保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抽离感。
你与我们同在，却又仿佛始终站在一层透明的屏障之外观察着一切。”
话音落下，女娲不再多言，她那绝世的身姿微微一动，便如同梦幻泡影般，悄无声息地消散在混沌气流之中，返回了盘古道域。
她留下的这番话，无疑意味深长，充满了暗示与可供咀嚼的空间。
但注定要让她失望的是，时明对于这番话，似乎并未真正记住，甚至可能都没有刻意去听清每一个字的含义，自然也就更加不会去深入思考其中可能蕴含的深意或警示。
那副浑不在意的模样，也不知是真正的心大，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深沉。
当所有人的身影都从身边消失，就连他们那无处不在、无微不至的感知与注意力，也似乎彻底从这片混沌区域收回，重新聚焦于道域内部之后。
时明脸上那点似笑非笑的表情也完全敛去，恢复了最初的平静，甚至更添几分专注的漠然。
他重新闭上双眼，浩瀚如星海、坚韧如道则的神识再次无声无息地蔓延而出，如同最精细的网，将整个庞大、复杂、不断流转变化的盘古道域轻柔而严密地包裹起来。
这一次，他的目标更加明确。
不再只是等待捕捉某种悸动，而是开始全力记录、分析、推演道域外壁上，那每一缕大道符文、每一片道痕碎片流转的精确轨迹，包括它们彼此交错、共鸣、排斥、吸引的每一个细微瞬间。
渐渐地，一个极度复杂、动态、多维的清晰模型，在时明那堪比混沌般广袤的意识深处被构建、显现出来。
无数代表道痕的光点在意识虚空中流转、穿梭，每一点光晕散发的独特道韵波动，其频率、强度、相互间的影响，都被清晰标记和感知。
他的意识开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和精度，跟随着这汇聚而成的、庞杂到足以让任何混元大罗金仙元神崩溃的盘古道痕洪流，一同运转起来。
意识之中，无声的叩问悄然响起，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思维的涟漪。
“什么叫，本源相同，所以天然拥有趋向于聚集的性质？”
“它们聚集在一起，形成这片盘古道域，除了被动地提供一个可供后来者参悟的道之领域之外，难道就没有其他任何意义或作用了吗？”
“如果聚集本身，并非最终目的，也不是自然律动的偶然结果……那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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