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518章 元婴陨落,全军沸腾(1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远处安守忠正在跟姜烈和公孙兰缠斗,听见鬼尘真君的喷血声,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见幽冥鬼王胸口插著陆长生的凉武刀,法相正在从內向外崩溃。

安守忠的手抖了一下。

鬼骨道君就是这么死的。

先是法相受损,然后本体被斩,最后元婴被捏碎。

鬼尘真君正在走跟他师兄一模一样的路。

安守忠第一次开始怀疑,元婴真君真能打贏陆长生吗

陆长生拔出凉武刀。

幽冥鬼王胸口留下一个窟窿,窟窿边缘燃烧著耀白火焰。

鬼尘真君连退数丈,灰白眼珠里第一次露出恐惧。

他活了一百多年,从筑基杀到金丹,从金丹杀到元婴。

他经歷过无数次生死,从没怕过谁。

但此刻,他怕了。

不是怕陆长生的修为,是怕陆长生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平静。

一种见惯了生死、对活著已经没有执念的平静。

这种人最可怕,因为他不在乎自己的命。

陆长生腾空而起。

凉武刀自上而下,第四刀劈向鬼尘真君本体。

鬼尘真君举起裂开的法杖格挡。

耀白刀罡劈在法杖上,六品法器从裂纹处断开。

刀锋继续往下劈,劈在鬼尘真君左肩上。

黑袍撕裂,皮肉切开,骨头斩断。

刀锋从左肩劈入,从右肋劈出。

元婴真君的身体被劈成两半。

鬼尘真君低头看著自己分裂的身体,灰白眼珠里满是不可置信。

一个三寸高的黑色元婴从碎裂的肉身中飞出。

元婴的面容和鬼尘真君一模一样,但表情扭曲,满是怨毒。

它回头看了陆长生一眼,朝长安方向飞遁。

陆长生伸出左手凌空一抓。

混沌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丈余长的灰色大手。

大手一把攥住元婴,五指收紧的瞬间,元婴发出尖锐的惨叫声。

那声音像婴儿啼哭,又像野兽嘶吼。

陆长生用力一捏。

元婴碎裂,黑色光点从指缝飘散。

第二个元婴真君,陨落!

渭水战场瞬间安静了。

极致的安静。

南岸叛军箭手忘了放箭,弓弦还拉满著,箭矢搭在弦上,但没有人鬆开手指。

骑兵握著韁绳的手在发抖,战马不安地刨著蹄子,打著响鼻。

田乾真站在南岸土坡上,浑身湿透,鎧甲上还掛著冰碴。

他看著陆长生捏碎鬼尘真君的元婴,嘴唇在发抖:“第二个了……他斩了第二个元婴……”

他的声音压不住颤抖。

雍县鬼骨,渭水鬼尘。

阴傀宗在关中的两位元婴真君,被同一个人斩杀。

崔乾祐站在渡口残存的阵地上,看著半空中那个提著燃火长刀的身影。

他在灵宝凭两万人击溃哥舒翰二十万大军,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今日他的四万精锐折损过半,亲眼看著元婴真君被一刀斩杀。

不是偷袭,不是围攻,是正面一刀一刀劈死的。

灵宝之战的每一个细节在他脑子里闪过。

滚木礌石往下砸,裹火油的巨木烧成火龙衝进唐军阵列,伏兵从山谷里杀出来。

打得唐军尸横遍野,哥舒翰被缚出关投降。

那一战他是猎人,唐军是猎物。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武侠修真相关阅读: 影视:系统从欢乐颂消费返还开始 诡海成神,开局出海捉人鱼 开局成为典狱长,女囚都是SSS级 斗罗之本体耀青天 无限吞噬 养成游戏成真,病娇徒弟顺着网线来刀我 女骄 魂穿民国1903 无机杀手:平行路口 斗罗绝世:带土雨浩,十尾人柱力 你们都有魔法,我会修仙怎么了? 双斗罗对比,开局极致生命版唐三 斗破:原来我竟是萧家老祖! 赛博朋克:夜之城的寰宇巨企 伪人末世,开局带校花宿舍求生! 斗罗:武魂画皮,问鼎至高 白衣天子 我梭哈九族,陛下你梭哈什么 开局被夺战功?我获神级天赋 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大夏第一王,从深山打猎开始 从低武开始,肝成万法仙尊 窃仙! 遭了,我祸害的仙子怎么都成真了 华娱:我真没想当魅魔啊 借你一方炽热,驱我半生阴寒 世界第一中场:嘘声使我强大 四合院:从中医开始 斗罗执教:但学生全员画风不对 斗罗:人在遮天,被斗罗直播了 全家带空间穿越,农家子科举发家 洪荒:开局加入万界美女聊天群 精灵降临,开局自爆穿越者身份 重生修仙之我靠八卦带飞自己 职业哥穿回十几年前,暴打全联盟 穿进斗罗躺平,怎么成唐三大腿了 我修无情道,系统却要我当恋爱脑 规则怪谈:狗熊岭扮演光头强开始 人在废土边陲,系统逼我成家立业 重生2035 求生游戏:荒芜大陆幸存者手札 大明:天天死谏,老朱都破防了 求生:女神镇宅,收点税怎么了? 谁把地府勾魂使拉进诡异副本的? 我命令你成为密教教主 水浒:林冲怂?八百人他敢打东京 九日永恒当国庆假期成为记忆终点 教练凶猛 爹!求你别升了,咱家真是奸臣! 谁说我做的魔法卡牌有问题? 龙凤培元功 每日结算,我以神通铸长生 超级轮船:开局匹配黑白丝姐妹花 激活传送门,带萝莉校花荒野求生 不是吧?这魔修过于正义! 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全民公路求生:我的房车无限进化 宝可梦:开局藤藤蛇,成就草天王 寒窗苦读多年,扶摇直上九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