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王令如山，死战开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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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禄山反了，哥舒翰被俘。
现在，陆长生也封王了。
李晟记得，潼关分別的时候，陆长生还只是潼关兵马使，忠武將军，正四品上。
月余不见，已经成了西凉郡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
“陆帅，末將……末將不知您已封王，失礼了。”
陆长生摆手：“封王不封王，都是虚的，能打仗才是真的。”
他顿了顿，看向城墙上，“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说下战况。”
李晟点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开始说。
“叛军三日前抵达大散关，主將是李归仁。
他带了至少三万人，曳落河重骑兵、范阳边军步卒、燕山剑修营，还有阴傀宗的仙师。”
他指著关外的叛军营地，“三日来，叛军组织了七次大规模衝锋。
每一次都用仙师先手，黑雾遮蔽城墙，锁魂咒干扰我军神魂。
然后曳落河冲阵，步兵架云梯登城。”
“我军只有五千人，箭矢、滚石、擂木都不够。文气防御阵碎了三次，修復的文修累得吐血。”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末將左臂中了锁魂咒，现在还没完全解开。
如果再打下去，大散关撑不过今晚。”
陆长生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转头看向关外的叛军营地。
火光中，他能看见叛军正在集结。
至少五千人列阵完毕，前排是重甲步兵，后排是云梯和攻城锤。
更远处，一群黑袍仙师正在施法，黑色的雾气从他们身上涌出来，匯聚成一片乌云。
李归仁这是要发动第八次衝锋。
“你撑了三天，够了。”陆长生转头看著李晟，“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李晟眼眶又红了，他抱拳：“末將……末將谢王爷。”
陆长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看向身后的將领。
“石虎。”
石虎站出来，抱拳：“末將在。”
“白虎军，开门出关。”
石虎抱拳：“是！”
陆长生又看向石豹。
“通知麒麟军在城墙上掩护，箭雨覆盖叛军前排。”
石豹点头，前去执行军令。
陆长生看向姜烈和公孙大娘。
“两位隨我出关，压阵。”
姜烈握紧腰间的铁锄，公孙大娘按著剑柄，两人点头。
陆长生最后看向李晟。
“你留在大散关，收拢伤兵，清点能战之人。半个时辰后，我要知道大散关还有多少兵。”
李晟抱拳：“末將领命。”
陆长生转身朝关墙走去。
关门口，白虎军已经列阵完毕。
陌刀兵，排成五排。
前排士兵把陌刀杵在地上，刀柄末端顶住地面，刀锋斜向上四十五度。
这是陌刀阵的標准迎敌姿態。
陆长生策马走到阵前，身后跟著姜烈和公孙大娘。
石虎骑在马上，手里提著八十八斤开山斧，站在陌刀阵右侧。
他看见陆长生过来，策马上前。
“西凉王，白虎军列阵完毕，隨时可以出关。”
陆长生点头，看向关外的叛军。
新一轮叛军已经衝到关前三百步。
前排是重甲步兵，扛著云梯和攻城锤。
中间是弓箭手，边走边放箭。
最后面是一群黑袍仙师，正在施法。
陆长生收回目光：“开门。”
关门缓缓打开。
陌刀兵，迈著整齐的步伐，走出关门。
关外，叛军即將再次发起衝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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