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人类的意志是不可被磨灭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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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贴着冰冷的地面，流出的血液被冻结在脸上，
黑漆漆的，看起来格外狰狞。
可他毫不在意，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画面。
明亮的火光映照在那间的屋子里。
阿格妮丝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避，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轻轻伸出手，拍了拍那个少年的脑袋：
“对不起，西奥。”
002瞳孔一颤。
他看见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也彻底僵住了。
片刻后，西奥多垂下脑袋，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
“姐姐……”
“不要管他们，好不好？”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害怕会惊动摇曳的烛火。
但眼睛却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面前的金发少女：
“他们已经被神明判定为没有意义的人了。”
“我们两个在一起不就好了吗？”
他的语调太过克制，以至于阿格妮丝没有听出其中被压抑的恐惧。
“我们可以去很多很多地方，再过两个月，日镇的黄昏之花就要迎来花季了，你不是最喜欢那种话吗？你和我的头发颜色很像。”
阿格妮丝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少年顿了顿，加快了语速，带着急切：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去失垣，那边不是靠着海吗？”
“我听那里的海和天空是一个颜色，夜晚还会有流行划过。”
“可以捡很多你喜欢的贝壳，串成项链、或者耳饰。”
“虽然生活可能平淡了一点，但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好了，不是吗？”
少年原本期待的话语在阿格妮丝逐渐皱起的眉头中沉甸甸地了下去，
“谁也找不到我们，不好吗？”
“……只有你和我。”
话音下，却久久没有回应。
半晌，阿格妮丝才缓缓开口：
“西奥多。”
她这次没有再亲昵地喊他“西奥”，而是罕见地叫了全名。
鬼使神差的，002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只是蜷缩得越发厉害，哪怕面颊在冻结的地面上蹭出伤害也不甚在意。
画面里，少年的身体似乎也在微微颤抖。
他不再看姐姐的眼睛，而是倔强地咬着牙低下头。
错开了阿格妮丝投来的视线。
“我不能放弃他们。”
阿格妮丝还是出了他不愿意听的话，
“这不是只有你和我的世界。”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每一个人，都拥有活下去的权利。”
她语气温柔，目光里没有半分谴责，只有从未动摇的坚定：
“所以……哪怕渺茫、哪怕弱。”
“我们也要证明，人类的意志是不可被磨灭的。”
“尽管——面对的是死亡与绝望。”
阿格妮丝伸手想再摸摸少年的脑袋，却被对方避开。
她愣了一下，还是没有生气，反而上前一步：
“西奥，姐姐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面前的少年始终垂着脑袋，因此没有看见她眼中的不舍，
只听见她：“你拿着那样东西，往北边走，离开这里，然后……”
“这样等一切结束了，你或许还能回来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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