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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旱魃古棺!阵眼终极线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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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越往下走,空气越沉。

苏小米的靴底踩在石阶上,每踩一级都能感觉到脚掌接触到石板时传上来的轻微震动,频率稳定而持续,像有东西在台阶底层规律地运转着。石壁上那些蛇鳞纹路已经不再逐片亮起,它们保持着一个均匀的亮度,不增不减,像被调到了一个固定的档位。

她走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台阶转了一个弯。转角处的石壁上嵌着一块巴掌大的圆形石片,表面刻着一道蛇形浮雕,蛇身呈螺旋状排列,像被折叠过的绳结。她经过的时候手指无意中擦过那块石片的边缘,石片松动了一下,往石壁内部缩了大约一根手指的厚度。

台阶前方传来细微的回声。空间变大了。

她走过转角之后,台阶也到了尽头。她的脚踩到地面的那一下,声音明显变了,从踩在石板上的实音变成了踩在大空间里的空音,像踩进了一间很高的房间里。

她抬起头,看到了那口棺。

棺椁悬浮在距离地面大约一丈高的半空中,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纹路或雕刻,只有一种均匀的、吸收了周围所有光线的暗色,像把黑暗压实了之后凝固成的一块固体。它的悬浮状态看起来并不稳定,它的底部偶尔会轻微晃动,像被风吹动的吊灯。

棺椁周围弥漫着一层暗红色的气体,浓度比上方那些裂缝里渗出来的烟气更厚,形状不像烟雾,更像一层紧紧包裹在棺身表面的薄膜,贴着棺壁缓慢地流动着。

苏小米站在台阶底部,盯着那口棺椁看了好一会儿。棺椁表面偶尔会闪过一道极细的暗光,位置不固定,出现的时间短暂到几乎无法分辨,像有人在一面黑墙上用炭笔画了一道短痕然后立刻擦掉了。

云无心从她身后的台阶上走下来,在她身侧站定。她抬头看了一眼悬浮在空中的棺椁,没有出声,但握剑的手在下意识收紧,目光掠过棺椁表面那层红色的薄膜时没有停顿。

林默是最后一个走下来的。他在台阶底部站定之后,目光掠过棺椁下方的地面,快速扫视了整片空间的布局——四周石壁的弧度、地面的材质、空间的中心位置是否与罗盘感应到的方位吻合。他没有开口说话,但罗盘盘面反馈的信息在告诉他已经接近核心区域了,推演精度也接近满值。

大祭司没有出现,但他的声音从半空中传下来,像从石壁内部渗透出来的,没有特定的发声位置。“你们已经进入腾蛇盘雾局的最内层,阵眼就在你们面前。”

苏小米的目光在那口棺椁表面掠过,寻找那道暗光的来源。她看了有一会儿才分辨出那些暗光的规律——它们出现的频率大约在一息一次,位置从棺椁中部偏下的区域依次向上移动,像有人在棺椁内部用指甲从下往上刮。

“这是旱魃的棺?”她问。

“被腾蛇鳞镇住的旱魃之躯。”大祭司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腾蛇鳞是阵眼核心,它嵌在旱魃的胸口正中,像一块护心镜,镇住它体内煞气的倒流。棺椁表面的黑色气体中夹杂着一些细密的纹路,与九黎魔神常用的符纹结构有相似之处。那些纹路并非巫族的封印术式,材质也不相同。”

苏小米没有出声,但她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了棺椁正下方的位置。越靠近棺椁,空气中的温度越高,像站在一口正在加热的大锅旁边,热气从棺椁表面持续地、均匀地往下辐射。那层暗红色气体覆盖的区域内部,温度显然比外面更高。

“要把腾蛇鳞取出来?”她问。

“不是取出。”大祭司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那枚鳞片深嵌在旱魃的骨肉之中,与煞气融为一体,强行剥离只会激起反噬。唯有以纯粹的祖巫之血为引,将它从煞气中剥离出来,它才会转向你。”

苏小米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呢?”

“腾蛇鳞本身蕴含着一部分腾蛇局的力量。你拿到它之后,可以向它注入血脉,用它作为媒介来驱动整个阵法,把封印重新压回旱魃身上。”

苏小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左掌心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那道浅浅的划痕边缘的皮肤已经开始愈合,颜色比周围淡一些,像一道白色的细线。

她把手放了下来。“那枚鳞片,在棺椁里面?”

“在旱魃身上。”

苏小米沉默了。她没有再追问,视线落在那口悬浮的棺椁上,目光沿着棺椁表面那些偶尔闪过的暗光轨迹移动,用视线描绘它的轮廓和大小,像在记下它的形状。棺椁表面的暗红色薄膜偶尔会变形,像被里面的什么东西从内部推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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