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暗夜结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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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松林深处。
沈砚与元明月隐于古松阴影下。远处木鱼声隐约，亥时已近。
“这位张校尉，可靠？”元明月袖中扣着信号镖。
“雷啸密信提过，张隽靠军功升至云冈校尉，与豪族无瓜葛。去岁曾因拒与平城旧贵合谋贪饷遭排挤。”沈砚目光扫视林缘，“他对蠹蚀国本者，当有恶感。”
“敌人的敌人，可尝试联合。”元明月点头，“但需足够证据。”
沈砚拍了拍怀中油布包裹，内有拓印的密信、账册及星象薄片。
西侧传来三声鹧鸪鸣，两短一长。
沈砚回以两声夜枭啼。
人影如猎豹滑出，身着深色劲装，灰斗篷。三十出头，面庞刚硬，眼神锐利如鹰。他扫视二人，目光定在沈砚脸上。
“张校尉？”
“沈国师？”张隽抱拳，声沉而干脆，“随我来。”
他转身引路，步伐迅捷轻盈，熟悉地形。至山岩环绕的凹地方停。
“雷啸信已收。”张隽转身，目光审视，“只说京师来可信之人，事关重大。具体何事？”
开门见山。沈砚喜欢这风格。
“有人欲借佛诞大典，行惊天阴谋。”沈砚直接道，“目标非止蛊惑人心，更欲窃毁云冈地脉龙气，动摇国本。”
张隽眉头一拧：“邪法龙气？张某只信刀枪。”
“非玄虚。”沈砚取出包裹，递过拓印密信与账册摘要，“请看。”
张隽就着微光细看。见“改天换地”等狂语及骇人金额，手指关节发白。
“周氏安敢！这些蠹虫想造反？！”
“勾结妖人，假佛事谋逆。”沈砚冷声，又取出星象薄片，“此物得自报恩窟密室，与邪阵相关。沈某可感知气运。近日云冈地气不稳，龙脉隐痛，皆因彼辈布阵强抽所致。佛诞日万众汇聚，正是彼等以愿力为柴、地气为火，行‘星火接引’邪术之时。”
张隽接过薄片，触手冰凉，纹路奇异。他沉默片刻，直视沈砚：“即便属实，牵连甚广。单凭我三百儿郎，能如何？无凭擅动，干涉佛典，此罪难担。”
“不需公然冲突。”沈砚早有预案，“只需校尉暗中协助。第一，佛诞期间，以戒备为名，遣可信士卒便衣密布关键区域，特别是报恩窟周边及可能预设乱点。有变则速控局面，擒首护民。”
张隽眼神闪动。
“第二，留意近日是否有多量不明外来者潜入，尤与周氏或‘永盛行’接触者。第三，”沈砚语气加重，“若邪术发动，危及生灵时……望校尉以‘平乱护民’为准则，纵违常例，事后沈某愿一力承担！”
最后一句掷地有声。元明月静听，知沈砚揽下了最大风险。
张隽紧盯着沈砚，良久吐气：“若你判断失误，累及弟兄甚至引发动荡，可知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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