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真是一肚子坏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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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婉压下心底所有讥讽，面上依旧是那副惶恐顺从、身不由己的模样，微微躬身：
“臣女遵旨。”
天帝见状，终于彻底放心，挥手准许二人一同返回魔界。
＊
一路折返魔宫，云袖果真如影子一般紧随虞清婉身侧，进退有度，看似温顺伺候，眼底却时时刻刻藏着审视与窥探，半分松懈无有。
回到魔宫密室，确认四周无人、云袖在外殿安分等候，虞清婉才卸下所有伪装，将天帝安插眼线、以苍云宗全员性命相胁，命她日日下毒的所有算计尽数告知温霂尘。
温霂尘听完始末，俊美无韬的面容上，缓缓漾开一抹幽深腹黑的笑意。
“倒是越发有趣了。”他垂眸轻笑，声线凉薄又狡黠，“天帝多疑成性，生怕掌控不住棋局，特意送个眼线过来盯着我们演戏。既然他这般费心周全，我们自然不能让他失望。”
虞清婉挑眉，眼底满是戏谑：“他笃定拿捏了我的软肋，以为安插人手，步步紧逼，便能逼我乖乖为他所用，替他损耗你的修为，助他掌控魔界。”
“那就演到底。”温霂尘抬眸，眼底筹谋万千，“既然他想看我日渐虚弱，任他拿捏，那我们便演一场天衣无缝的戏。”
虞清婉早有盘算，闻言浅浅一笑，眼底灵光狡黠。
她从怀中取出天帝临别前亲手交付的秘制毒药——那是无色无味、日积月累便能蚕食魔力、昏沉心智的慢性仙毒，天帝特意交由云袖监督，确保她每日按量投喂，绝无偷懒可能。
趁着外殿云袖整理物件、分神不备的瞬息空隙，虞清婉动作极快，指尖翻转，瞬息便将掌心的剧毒仙药尽数替换成了一颗颗色泽大小、气味全然一致的清甜糖丸。
外观分毫不差，触感一模一样，哪怕细细端详，也绝无半分破绽。
“搞定。”她收起毒药，只留糖丸在瓷碟之中，语气轻松肆意，“从今往后，我会日日当着云袖的面，给你喂药。在她看来，是我受于天帝胁迫，只能领命日日下毒害你，可实则你每日入口的，全是甜软糖丸，分毫无伤。”
温霂尘望着她灵动狡黠的模样，低低失笑：“师姐这手偷天换日，倒是用得利落。”
“不然呢？”虞清婉歪头轻笑，“总不能真顺着他的意思，伤你分毫。”
她眼底掠过一抹冷嘲：“天帝自以为布局缜密、滴水不漏，挟我宗门性命、派眼线监视、逼我们自相损耗、坐收渔利。
可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要毒杀的人是假的，他拿捏的软肋是空的，他安插的眼线，不过是我们戏里最听话的观众。”
温霂尘指尖轻叩桌沿，眸光深邃寒凉：
“无妨！他想借我扳倒蚩砚，想借你的手掌控魔界，想做最后的赢家，那我们就顺着他的心意，好好陪他演完这出大戏。”
“他帮我推上魔君之位，我借他之手搅乱魔界朝局。”
“等尘埃落定，他倾尽心力布下的局，终将尽数为我们做嫁衣。”
虞清婉看着他胸有成竹，满腹算计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嗔道：“真是一肚子坏水。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夫君竟这般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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