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那边更危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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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浩荡，稳稳托着两人穿行在墨色的夜空里。风从耳畔掠过，带着草木凋敝的微凉气息。
一天下来，不二真的有些累了。他松弛地伏在越前温热宽阔的后背上，晚风吹散了白日里刻意维系的温柔假面。他强打着精神汲取腕间珠串的灵气，让自己不至于在归途中睡着。
“前辈。”越前忽然开口，声音在呼呼的风声里显得有些闷。
“嗯？”
越前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措辞。他背对着不二，不二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托着自己双腿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
“宫本，”越前说，语调尽量放得随意，“真的是你未来的老婆吗？”
不二还在跟困意做斗争，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陷入短暂的思考。
飞行速度很缓慢，夜风灌进衣领，微凉。他趴在越前的背上，能感觉到对方脊背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
这种环境真的是，很容易让困意攀到顶峰。
他让自己犯困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然后在心里衡量着该坦白多少。
隐瞒并不是说他不信任对方，只是这些事情管理者说过不能说太多。
想了片刻，他决定捡能说的说。
“宫本和赤木，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夜空中足够清晰，“赤木是高阶异能者。根据我现有的推断，她可能跟当初的凌烬来自同一个组织。”
越前的飞行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不二感觉到托着自己双腿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
“凌烬。”越前重复这个名字的时候，原本松弛的脊背瞬间绷紧，周身气场骤然沉冷，裹挟着末世厮杀沉淀的凛冽戾气，“那个自爆晶核的凌烬。”
“嗯。”
“不二前辈，当年丧尸病毒二次大爆发，死了很多人，也催生了更多高阶异能者。原本散了的青学基地在那次大洗牌中重新崛起，吸纳了大量异能者，短短几周就形成了异能者联盟。”
不二闻言，微微偏头，望向越前被夜色勾勒的清冽侧脸。月光下，青年的下颌线条比十二年前更加分明，帽檐下的琥珀色眼眸望着前方沉沉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在心里快速将越前提供的信息和自己的推断拼在一起。
联盟，居然就是就是丧尸文的主角建立的。
那么，赤木就是联盟的人了。
不二眸光微敛，将自己的判断告诉越前。
越前放慢了飞行的速度，几乎停在了半空中。他微微转头，琥珀色的眼眸在夜色里澄澈发亮，盛满浓重的疑惑，静静望向身后的不二，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你知道的，我的异能比较特殊，可以通过身体接触感知对方体内的晶核数量。”不二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件不能让夜风听去的事，“今天接触她们两人的时候，我确认了——宫本是高阶异能者，赤木同样也是。而赤木是三系高阶异能者。”
越前瞳孔微缩，彻底停在了半空中。夜风在这一刻似乎也静止了，四周安静得能听到远处山林里树枝抖动的声音。
不二趴在他的背上，继续说：“赤木有一颗天赋晶核，是吞噬。和凌烬的掠夺不同——凌烬是吞噬将死之人的残余能量，赤木的能力是通过身体接触直接吸取活体异能者的能量。”
他微微垂眸，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刚好和我相反。我是向外输送，她是向内掠夺。坦白说，我也不确定，我为大家补给能量的速度，能快过她吞噬掠夺的速度。”
越前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想起白天不二给宫本倒茶时那个自然的动作，给赤木递纸巾时那个温和的笑容，午餐时全程围绕宫本转的殷勤模样。他当时只觉得碍眼、觉得心里发闷，现在回想起来，每一帧画面都变成了另一个意思。
“还有，”不二的声音更轻了，“赤木是精神系异能者，等级在幸村之上。”
越前转过头看他。
“硬碰硬的话，”不二迎着他的目光，冰蓝色的眼眸在月色下清澈而冷静，“我们胜算不大。”
夜风重新灌过来，吹得两人的衣摆猎猎作响。
越前沉默了很久。自己一无所知地吃了半天飞醋，而不二前辈却独自扛着两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所以前辈白天才……”越前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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