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撕破脸的江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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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魔洞废墟之上的冰谷，空气仿佛被秦川少帅那“三秒”的最后通牒冻成了坚冰。每一秒的流逝，都像重锤敲击在钟无天、韩征平以及所有北境將士的心头。中都禁卫手臂武器部件上闪烁的危险红光，如同毒蛇的信子，锁定著挡在江源身前的钟无天，肃杀之气几乎令人窒息。
“二。”
秦川灰白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情感，如同冰冷的计数机器。他身后的四名禁卫，气息连成一片，凝聚的杀机让周遭的温度骤降，连呼啸的北风都仿佛被这股凛冽之意切割得支离破碎。
韩征平脸色苍白，急声道：“秦少帅！此事关乎英烈清誉，岂能如此草率！可否容我等先行稟明军团长，再…”
“流程，已走完。质疑，无效。”秦川毫不留情地打断，目光越过几乎要暴起拼命的钟无天，死死钉在江源身上，“最后一遍，江源，开放神官本源，接受审查。否则，格杀勿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直沉默的江源，忽然笑了起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起初低沉，带著无尽的荒谬感，隨即陡然拔高，变得张扬而狂放，充满了怒极之后的讥讽与悲凉，在这片肃杀的冰谷中迴荡，显得格外刺耳。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笑出了眼泪，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最无耻的笑话。
钟无天和韩征平都愕然看向他，心中焦急万分，以为江源是被这莫须有的指控和强权压迫刺激得心神失守。
秦川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灰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依旧冰冷地吐出最后一个字：
“三！”
计数终了！最后通牒时限已到！
四名中都禁卫手臂上的红光骤然炽盛，致命的能量波动开始凝聚，眼看就要发出雷霆一击！
“钟叔，韩老，请让开。”江源止住了笑声，他推开身前面色焦急如焚的钟无天和欲言又止的韩征平，脸上那狂放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封般的冷漠，以及眼底深处那再也无法压抑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怒焰。
他一步步走上前，径直走到秦川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冰冷的呼吸。江源毫无畏惧地迎上那双漠然如同看待螻蚁的灰白色眸子，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勾结妖魔危害国家安全”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秦川和他身后那些如同冰冷雕像的中都禁卫，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滔天的怒火与讥誚：
“你们从温暖的、安全的、高高在上的中都跑来，跑到这北境苦寒之地，跑到这刚刚经歷过生死搏杀、废墟还冒著烟、英烈鲜血未乾的战场上……”
江源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冰谷上空：“对著一个刚刚为北境、为人族清理了门户、差点死在这里的士兵！对著一个父母战死沙场、爷爷马革裹尸、满门忠烈的英烈之后！你们的第一句话，不是问伤亡，不是问敌情，不是问是否需要支援！而是扣下一顶『勾结妖魔』的天大帽子！而是要用那狗屁的『真实之镜』，来审查我的神官本源！”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失望，句句诛心，让许多北境將士的眼眶都红了，紧紧攥住了拳头。
“你们的中都，你们的最高议会，就是这么对待在前线流血牺牲的將士的！就是这么对待守护你们安寧的英雄之后的！”江源的目光最终回到秦川脸上，那眼神中的冰冷，让久经沙场、心硬如铁的秦川，灵魂深处都莫名一悸。
“好！很好！”江源脸上的表情彻底化为一种极致的冰冷与决绝，一种被彻底逼到悬崖边、不再顾忌一切的疯狂与叛逆！
“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勾结妖魔！既然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定我的罪！既然你们仗著权势就能如此顛倒黑白、肆意践踏！”
他猛地张开双臂，仰天发出一声石破天惊、充满了桀驁与不屈的长啸！
“那老子今天——就他妈勾结给你们看！！！”
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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