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反派组织混成了半个正派势力的含金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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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候，他的脸上才终於露出了一丝深切的疲惫。
“至少他们做得没有那么明显，以对所谓有资质的人”改造洗脑为主，不会直接吃人，也並不对孩子出手————有些时候，甚至会主动拦截一些极为过分，据说会阻拦他们大计的东西。”
“当然，用那些修卡组织首脑的话来说，大概就是一我们只是想统治世界，可这些玩意儿是直接衝著毁灭世界来的！”
这位粗著嗓子，如小丑般模仿了一句不知道是谁声音的神永课长，甚至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此外，能够自行衝破修卡组织洗脑的人虽然不算太多，但也不是没有————只是那些你的“前辈”们，不知为何，目前几乎都莫名消失了。”
经过再三试探，確认了这个看起来多少有些脑子空空荡荡，实则也的確是带著股“清澈的愚蠢”意味的小胖子，身上似乎探不出太多的价值。
兴许是出於某些考虑，神永新二甚至主动向他拋出了一个消息。
“听说这座城市里近期出现了一种【表头】，我也正在追查这方面的消息————据说其中某一块，似乎就有你的前辈们留下的痕跡。”
“还有你，鹰山博士，据说那些【表头】中，某些也有著属於aazon的痕跡————”
似乎唯独是被“aazon”这个称谓所刺激了一下，同样靠在栏杆边上休息的流浪汉遽然转过头来。
很难想像，据旁边的课长透露，这个浑身邋遢，沉默寡言，头髮凌乱得甚至盖住了脸，时常神色麻木得活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似的傢伙，以前居然是个正经科班出身的生物学博士！
实在很难想像，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才让他变成了现在这种样子————
只是这一刻，两人就像看到了一头真正的猛兽睁目般，伴著某种分外残酷而凶戾的痕跡，隱约在鹰山仁身上一闪而过！
————那是堪称食物链顶端捕食者的凶暴气息！
和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的小胖子不同，神永新二却是脸皮一抽，旋即又深深呼了口气。
“所以博士，我今天才会一得到你的位置消息，就马上赶过来找你。方便的话，我需要你们两位作为助手，暂时加入我的工作队伍之中————”
“老实讲，警部现在的人力非常稀缺————尤其是在那些寄生兽”的出现，进一步打破了以往的某些“默契”后。”
“看吧，还没有真正入夜，这些店就已经几乎通通都在打烊了。”
这位警视厅科长回头指了指身后，街上那一排逐渐“熄灯”打烊的店铺，以及那些尚未天黑便已提前亮起的街道照明设施，在已然显得有些空旷的街上投下大片白光。
一个个零星的路人，此刻明显带著警惕性相互避让，保持著距离，脚下匆匆赶路————
看得出来，这几乎都是些下班后急著立刻返回家中的人。
“当你甚至根本分不清身边的人究竟是真正的人，又或者其它什么东西的时候，说实话————这个世界，看起来就跟疯癲了一样！”
“白天这座城市看起来还是属於人的世界，可晚上还在街头间行走的，恐怕就只有鬼”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嗓子里的浊气连著烟雾都尽数吐出来一般。
男人示意了下不远处，一盏並未如其它“同类”般一同亮起，连那圈花卉形外罩都明显碎了大半的路灯。
“每天，东京电力公司都要派出大量的人员，去四处修缮供电和公共照明设备。其中不少相对偏僻的位置，甚至直接就被放弃了————因为只需要一夜过去，就总也会有很多来自“野兽”破坏的新痕跡，被留在这些东西上。”
“————可会厌恶乃至於害怕光的，究竟是什么呢”
菸头的红光在昏暗中不住明灭，伴著前人间体的那张脸上，最终挤出了一个极度苦涩的笑容。
“欢迎来到入夜后的真正东京————这个正重归於【百鬼夜行】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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