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明日之子军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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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高轨道，机械方舟《扎拉图斯特拉號》，第零號静滯大厅。
伴隨著液压系统低沉的泄气声，厚重的静滯力场如同退潮般消散。
白色的低温氮气在地面上翻滚，如同云海。在这云海之中，三千个透明的维生舱同时亮起了代表“甦醒”的绿灯。
“咔嚓——嘶——”
舱门开启的机械音整齐划一，仿佛是某种精密钟錶的报时。
三千名巨人，迈出了他们的第一步。
他们赤裸著上身，或者是穿著基础的紧身內衬。每一具躯体都像是用花岗岩雕刻而成，肌肉虬结，青筋暴起，皮肤上还残留著营养液的黏滑光泽。他们的身高普遍超过两米五，比传统的老兵更加高大、更加强壮，也更加……非人。
原铸星际战士（priarisastartes）。
考尔大贤者一万年心血的结晶，为了挽救帝国而製造的终极兵器。
他们迅速穿戴好一旁架子上的灰色陶钢动力甲，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仅仅三十秒，三千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已经在空旷的大厅中集结完毕。
死寂。
没有交谈，没有眼神交流，甚至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他们站在那里，就像是一片灰色的钢铁森林。那一双双头盔下的眼睛，迷茫、空洞、冷漠。
作为“灰盾”，他们没有战团的文化，没有先辈的荣耀，甚至没有名字，只有编號。在他们的潜意识植入程序里，他们唯一的使命就是——被投放到最惨烈的战场，杀光敌人，或者作为消耗品死去。
“这就是你的军队，卡尔。”
狮王莱昂庄森站在二层平台上，看著们像是一群还没开刃的铁坯，缺乏灵魂。”
克拉克肯特没有说话。
他红色的披风在身后轻轻摆动，身体缓缓悬浮而起，越过栏杆，降落在了这支灰色方阵的最前方。
他能够听到——三千颗经过基因强化的心臟，正在有力地跳动。
“咚、咚、咚。”
那是生命的声音，也是等待被唤醒的渴望。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那双湛蓝的眼睛扫过每一张面甲，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卸下你们的头盔。”
战士们迟疑了一瞬。这不符合《阿斯塔特圣典》的战备条例。但那是神选的命令。
“咔噠。”
一名站在最前排的中士率先摘下了头盔。紧接著，如同波浪一般，三千名战士齐刷刷地露出了他们的真容。
那是一张张年轻、刚毅，却又写满了迷茫的脸庞。他们看著悬浮在半空的克拉克，像是一群刚刚出生的婴儿在注视著世界。
“听著，孩子们。”
克拉克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面对绿皮时的咆哮，而是变得像是一位父亲在教导自己的孩子：
“我知道你们被製造出来的目的。你们被告知是武器，是盾牌，是帝皇手中的利刃。”
“但我现在告诉你们——那是错的。”
战士们的瞳孔微微收缩，这简直是大逆不道的言论。
克拉克伸出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那个鲜红的钻石盾徽上，金色的生物力场微微荡漾，映照在每一个战士的瞳孔里：
“你们不再是灰盾，也不再是只有编號、死后连名字都不会被记住的耗材。”
“从今天起，这个符號……这个『s』，將印在你们的肩甲上，刻在你们的心臟里。”
克拉克缓缓降落，直到双脚踏在实地上，平视著那些巨人：
“在我的家乡，这个符號代表『希望（hope）』。”
“我不需要你们为了我去死。在这个该死的宇宙里，让人去死太容易了，毫无价值。”
克拉克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著那些封闭的心灵：
“我需要你们——为了那些无法战斗的人而活。”
“我们的敌人不是异形，不是异端，而是这个宇宙强加给凡人的『绝望』本身。”
“当凡人被饥荒折磨得易子而食时，你们要送去粮食，而不是子弹；”
“当城市被纳垢的瘟疫笼罩时，你们要送去药物，而不是灭绝令；”
“当黑暗降临，你们要成为挡在平民身前的盾牌，告诉他们：天亮了。”
克拉克笑了。
那是一个足以融化极地冰川的笑容。温暖、阳光、充满了对未来的篤定。
这种笑容，对於这些生来只见过培养槽和模擬战场的改造战士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精神衝击。
某种冰封在基因深处的人性，碎裂了。
“你们的名字是——『明日之子（sonsoftoorrow）』。”
克拉克张开双臂，身后的红披风仿佛化作了黎明的霞光：
“因为只有你们站著，人类才有明天。”
.......
“现在，涂装確认！”
隨著克拉克的意志，【乔】控制著大厅內的全息投影设备，將早已设计好的战团配色方案投射在每一个战士的盔甲上。
“滋——”
光影交错，灰色的陶钢褪去。
主色调：午夜蓝（idnight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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