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个符號代表著希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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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星域，马库拉格，赫拉要塞顶层露台。
这里是整个赫拉要塞海拔最高的地方，也是整颗星球上视野最开阔、距离马库拉格之阳（acraggesstar）最近的所在。
通常，这里是原体独自思考战略的禁地。但今天，这里成了一个巨大的“充电站”。
罗伯特基里曼站在巨大的大理石立柱后的阴影里，手里端著一杯早已冷却的陈年阿玛赛克酒（aasec），但他一口都没喝。
那双阅尽沧桑、充满智慧的眼睛，此刻正带著一种深深的困惑与好奇，注视著露台中央那个悬浮的身影。
“只要晒太阳就行”
基里曼回忆起几个小时前，当他询问这位“兄弟”需要什么补给——是高浓度的营养液，还是机械教的能量块时，克拉克给出的回答简直朴素得让他怀疑自己的听力。
“我不饿，罗伯特。只要给我找个阳光最好的地方，別让人打扰我就行。”
当时基里曼以为这是一种某种神秘的冥想仪式。
但现在，看著眼前的一幕，作为帝国最顶尖的政治家和战术大师，基里曼觉得自己那一万年的生物学常识受到了挑战。
克拉克肯特正悬浮在离地两米的空中，闭著眼睛，舒展双臂，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
他就像是一块极度渴望水分的乾燥海绵，正在贪婪地、近乎掠夺式地吞噬著恆星洒落的每一缕光辉。
他赤裸的上身在阳光下流淌著一种液態金般的奇异色泽，皮肤下的血管仿佛变成了传输光能的管线。他每一次深呼吸，周围空间里的光线都会发生肉眼可见的扭曲和塌陷——仿佛连光都被他“吃”掉了。
【乔：能量储备正在攀升……101%……102%……细胞活性化。】
虽然基里曼听不到系统的声音，但他能感觉到。
那个悬浮的身影，正在变强。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强大”变得“恐怖”。
“这就是你的力量来源吗，兄弟”基里曼喃喃自语，轻轻摇晃著酒杯，“不需要亚空间的巫术，不需要吞噬灵魂，甚至不需要吃饭……只需要一颗恆星这简直是……后勤学的奇蹟。”
这比任何基因改造都要高效，高效得甚至让他感到一丝嫉妒。
“卡尔加。”
基里曼轻声说道，没有回头。
站在后方阴影中、身穿终结者装甲的极限战士战团长——马柳斯卡尔加，伴隨著伺服电机的低鸣，上前一步。
“父亲。”
“你看著他……你觉得他是谁”
卡尔加沉默了片刻。他那双见过无数异形恐怖的眼睛，此刻正盯著那个比太阳还要耀眼的身影。
“我不知道，父亲。”
卡尔加诚实地回答，语气中带著一种纯粹的军人式的敬畏：
“但他拥有只有您和您兄弟才具备的伟力。甚至……在纯粹的物理破坏力上，他更像是一个不可阻挡的自然现象。就像风暴，就像地震，或者像此刻的烈阳。”
基里曼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久违的轻鬆，甚至还有一点点恶作剧般的快意。
“我也想过。我的大脑里列出了无数种可能性。”
基里曼看著杯中倒映的阳光：
“他是不是那个被抹除记录的第2號还是那个消失的第11號或者是父亲端坐在黄金王座上无聊时，为了应对终焉之时而秘密製造的第21张底牌”
基里曼摇了摇头，仰头將那杯冰冷的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让他感到一阵真实的活著的感觉。
“但后来我想通了。这一切都不重要。”
“现在的帝国不需要考古学，不需要复杂的家谱，更不需要所谓的真相。在这个黑暗绝望的时代，帝国需要的是神话，是奇蹟。”
“是一面能让凡人在绝望中重新站起来、敢於直面恶魔的旗帜。”
基里曼转过身，背对著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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