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下潜以太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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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下沉的速度缓缓变慢，斯卡汀也感知到了他身体的渴求，他本能地吸收和吞噬著进入体內的潮水。
在大肆吞噬著潮水后，斯卡汀一直卡著无法提升的灵性上限也悄然突破了。
而在灵性上限突破后，他也隨之醒悟。
斯卡汀一直都只是序列九而已，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晋升成为序列八。
至於他体內的混沌之力，不管那是什么东西，反正绝对不是斯卡汀的序列八力量。
这也是斯卡汀一直搞不清楚混沌之力情况的原因。
不过，没有想太多，面对著潮水的衝击，斯卡汀很快便集中精力来对抗潮水的衝击，基於灵性的本能而维持著自己的意志。
斯卡汀的记忆开始模糊，消散，低序列非凡者还是难以在晋升的整个过程维持理智，哪怕是斯卡汀，最后也只剩下对以太海同化的本能的抗拒。
就在斯卡汀根据本能，试图通过回忆印象深刻或者比较极端的记忆，以此来刺激自己，抗拒以太海同化的时候。
无数的恶意灌入了斯卡汀的脑海里，同时，无数的记忆也在斯卡汀的脑海爆发了出来。
他看到了生活困苦但幸福的一家，看到了友好互帮互助的街道，看到了学徒与师傅分享午餐，看到了恋人在黄昏下笨拙的初吻，看到了母亲哼著歌轻抚孩子的额头。
斯卡汀冷眼注视著这一切。
隨著耳边响起了讥讽与嘲笑声。
一切又瞬间被推翻。
他看见这一家因几枚银幣的债务被砸碎房门，年幼的儿子被抓走。
他看见互帮互助的街道因一则谣言而彼此猜忌、告发、最终空无一人。
他看见学徒被砍掉双手，而师傅在一旁冷眼旁观，眼眸里闪过喜悦，甚至是畅快。
他看见恋人的一方被卖往远方，另一方则在码头哭瞎了眼睛。
他看见孩子高烧不退，母亲的歌谣最终变成绝望的呜咽，以及一声沉闷的落水声。
美好的画面如同玻璃般片片破碎，它们落在幸福的记忆里，每一片落在记忆里人们面前的破碎玻璃碎片上都倒映出幸福人们最后绝望崩溃的面容。
斯卡汀静静地看著这一切，如同翻阅著一部部註定以悲剧结尾的短篇小说。
而与此同时，在神恩城內，失去斯卡汀控制的黑泥，无论是哪种黑泥都在疯狂地涌入斯卡汀的体內。
而在斯卡汀体內，混沌之力也是几乎来者不拒，將所有涌入的黑泥全部吸收。
除了失控的混沌之力与黑泥外，斯卡汀怀里的剧本也在干涉著斯卡汀的晋升，文字在剧本上不断浮现。
『你们这群傢伙，別老是把演员和剧本里的角色关联在一起啊。』
『主演正在中场休息，他现在只是观眾。』
剧本试图遏制黑泥的干涉，但剧本残留的力量能做的事情已经相当有限了。
在失去斯卡汀提供的灵性后，它最后写的一段话仅仅只坚持了不到几秒的时间，便全部涂黑消失了。
黑泥释放著这些记忆，似乎用这些记忆来模糊斯卡汀的记忆，甚至是洗脑斯卡汀，但在以太海內，斯卡汀的意识並没有受到这些记忆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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