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越级上奏，突击师秘密集结，张灵甫掛帅出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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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钧没接话。
校长站起来，走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
窗外是武汉深冬的夜色，远处的街灯稀稀拉拉。
“慕尹。”
“在。”
“第一，这份作战计划，我批准了。你现在就擬復电，告诉谦光，计划照此执行，不需要再经军令部审核。”
钱大钧心里一动。
不经军令部审核——这等於是直接越过徐永昌。
“第二。”校长转过身，目光落在钱大钧脸上。“你替我给徐永昌打个电话，就说我说的——战区呈报的作战计划，军令部的职责是审核和协调，不是留置和拖延。前线將士在流血，后方坐办公室的人没有资格拿公文流程耍性子。”
钱大钧把这两段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確认没有理解偏差。
“是。”
他转身要走，校长又叫住了他。
“第三件事。”
钱大钧停住脚步。
“你在回电里加一句——告诉谦光，此战所需弹药物资，由侍从室直接协调后勤部拨付，不走战区常规审批，让他放手去打。”
钱大钧应了一声，快步出门。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门——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走廊地面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线。
他在心里嘆了口气。
徐永昌这回，把自己架在火上了。
校长这三条指示，翻译成白话就一句话——陈默是党国的栋樑，是我最骄傲的学生，他的仗我管，你管不著，再有一次就不是口头警告这么简单了。
……
当晚十点四十分。
徐州，陈默临时住处。
通讯官把译好的回电送进来时，陈默正站在窗前，脑海中三维立体作战地图正以全景模式展开——从津浦路北段到鲁南山区，每一条公路、每一座桥樑、每一个村庄的地形数据都在他眼前悬浮旋转。
他接过回电，扫了一遍。
校长批了。
弹药物资走侍从室直拨。
最后一段，钱大钧加了一句私人性质的话：“校长已就军令部留置作战计划一事作出严肃批评，请谦光兄安心指挥，勿为后方琐事分神。”
陈默把回电折好，塞进上衣口袋。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这个结果，在他发报的那一刻就已经確定了。
校长这个人的脾气他太了解——你可以在別的事情上跟他磨嘴皮子，但打仗的事情，谁敢拖，谁就是在他心里记了一笔。
更何况，校长比任何人都清楚陈默的战绩。
罗店、崑山、江浦、池河镇。
四战四捷。
从他手里打出来的战果，比中央军嫡系部队加在一起都多。
这样一份作战计划送到面前，校长不可能不批。
陈默走出房间，站在院子里。
冷风灌进衣领，他没动。
方毅从侧门跑过来，手里拿著一叠电报纸。
“长官，各师调动情况匯总。”
陈默接过来，借著窗户透出的灯光翻看。
第一师，已从徐州东南营区出发，正沿公路向滕县方向开进，预计22日抵达预定集结地域。
第三师、第四师，正在向临沂以南的郯城方向运动，先头团已出发。
“玄武师”和第五师，已秘密向台儿庄以东的禹王山推进。
另从各师抽调分別抽调一个团【中央警卫军取消旅级建制，全师两万一千人左右，下辖四个团】，组建突击部队，陈默將其命名为“突击师”，师长由张灵甫接任，副师长戴安澜，全师两万五千人携带大量重火力装备以及火炮，走的是公路以东的山间小路，避开所有可能被日军侦察机发现的路段，前往嶧县以东的山区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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