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 暗中的窥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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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狂暴的灵炁波动，只有『空无』，一道庞大的阴影，悄然从这道空间缝隙中『滑』了出来。
它的形態在虚空中显得模糊不清，但其大致轮廓，赫然是一头身长万丈的恐怖巨兽！
鳞甲，或者说某种类似鳞甲的外壳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幽暗色泽，其上点缀著点点如同凝固星辰般的微光。
它的头颅隱没在深邃的阴影里，唯有一双巨大得如同山岳般的竖瞳，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瞳孔深处是无比漠然。
这双竖瞳，无视了空间壁垒的隔绝，无视了九界道王塔散发的浩瀚威压，瞬间锁定了塔身，尤其是塔身第八层，虚空沧澜界的位置！
万丈巨兽庞大的身躯在虚空中悬停，它没有散发任何气息，没有引动一丝灵炁涟漪，仿佛本身就是虚空的一部分。
它那冰冷的目光穿透层层塔壁，穿透虚空沧澜界沸腾的大阵本源，最终落在那艘被玄色光晕笼罩，正在经歷最后蜕变的至尊战舰之上。
当它的感知触及到舰体核心，触及到玄泽那已经与新生舰体彻底融合，发生著某种玄奥质变的灵性本源时……
那双巨大竖瞳深处，那万古不变的漠然，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一丝极其淡薄却又无比清晰的『困惑』，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荡漾开来。
它『看』到了。
在那陌生的躯壳核心，在那被某种奇石气息包裹的灵性深处，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却又铭刻在它血脉最深处的本源印记…被激活了！
这印记如此古老，如此微弱，以至於连玄泽自身都未曾察觉其存在，它並非力量，更像是一种源自生命源头，独特的『共鸣』烙印。
万丈巨兽庞大的身躯在虚空中极其轻微地一颤，引动了周围空间无声的塌陷与弥合，它那隱没在阴影中的头颅似乎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淡漠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更加复杂。
不再是纯粹的漠然，而是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追忆，甚至是『悲伤』。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尝试攻击那看似坚固实则在其面前如同薄纸的空间壁垒，更没有惊动塔內任何人，包括正沉浸在战舰蜕变喜悦中的玄泽，以及塔基深处，青帝长生界內正在稳固道果的王道阳。
它只是静静地注视著，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无穷岁月，穿透了生与死的界限，最终定格在那艘战舰的核心，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许久。
终於，那万丈巨兽庞大的身躯再次无声地动了起来，它缓缓地如同来时一般，向著那道空间缝隙『滑』去。
在它彻底隱入缝隙，消失无踪前的最后一瞬，那庞大身躯的惊鸿一瞥间，竟与玄泽生前那庞大威严的原始形態，有著一种神似的轮廓！
……
青帝长生界，碧海无垠，灵树参天，浓郁到化不开的生命精气与温和的木系道韵瀰漫，滋养著万物。
界域中心，一株仿佛支撑此界的灵植下，王道阳盘膝而坐，双眸紧闭，周身依旧笼罩著一层朦朧的灰银光晕。
他身前，那枚核桃大小，通体晶莹的多面道晶缓缓旋转，十一种道韵在其中流转不息，散发著完美和谐的韵律，比三月前更加圆融深邃。
忽然！道晶的旋转极其轻微地滯涩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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