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废后！夷三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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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岳山，李玄霸，瘫在地上的孙太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披头散髮，被摁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吕皇后。
当看到吕皇后的那一刻，夏皇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冰冷的、刺骨的寒意。
“父皇！”
一声带著哭腔的呼唤，从殿外传来。
扶摇公主再也忍不住了，她挣脱了侍卫的阻拦，提著裙角，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当看到龙榻上睁开眼睛的父皇时，她的眼泪瞬间就决堤了。
“父皇！您醒了！您终於醒了！”
她扑到龙榻边，握住夏皇那只乾瘦的手，泣不成声。
这半个多月来，她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和恐惧。
现在，看到父皇甦醒，所有的委屈和后怕，都化作了泪水。
夏皇感受著女儿手心的温度，冰冷的眼神中，终於有了一丝暖意。
他想抬手摸摸女儿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虚弱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扶摇……別哭……”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但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积攒力气。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秦风的身上。
那眼神中，有欣慰，有倚重，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秦风……”
“臣在。”
秦风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沉稳。
夏皇看著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他不需要问发生了什么，从睁开眼看到的一切，就已经猜到了大概。
秦风在，吕后被擒，这就说明，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也是最无情的一次，落在了吕皇后的身上。
那眼神里，失望、愤怒、被背叛的刺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全部化为了帝王的冷酷和无情。
夏皇抬起了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直指趴在地上的吕皇后。
然后，他看著秦风，一字一顿地，下达了他甦醒后的第一道命令。
“擬……旨……”
这两个字，他说得极为艰难，每说一个字，都要喘息好几下。
秦风抬起头，静静地听著。
“皇后吕氏，善妒成性，心如蛇蝎，以『醉仙散』之毒，毒害朕躬……勾结藩王，图谋社稷……”
夏皇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冰冷。
“罪……不……容……赦！”
“著……即刻废黜皇后之位，打入天牢！”
废后！
这两个字一出，吕皇后浑身剧烈一颤。
但，这还没完。
夏皇顿了顿，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让所有人，包括秦风在內，都感到心头一寒的后半句。
“吕氏一族……凡参与此次谋逆者……夷……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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