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突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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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峡谷方向，传来顾海东一声短促的信号哨音。
他们成功进入暗道，暂时安全了。
肖灡心底一块大石落地。
任务的火种，保住了。
剩下的，就是他和维克多之间，最后的了结。
维克多冷笑，就要再次扣动扳机。
肖灡没有躲开，而是笑了……
“你真的不怕死吗？这个时候还知道笑？”
“死？很多的人也这样给我说过，不过最后都是他们死了。”肖灡提听到维克多的话，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这一次能到维克多有些犯迷糊了，死死的盯着肖灡：“你少在我面前卖弄了！去死吧。”
随着维克多的话音一落，他已经扣动了扳机……
可是枪响的时候，肖灡却没有倒下……
维克多指尖还死死扣着扳机，指节发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灡。
可枪口已经被肖灡手肘死死别住，枪管歪向天空。“咔哒”一声空响，子弹打向头顶的树冠，碎叶簌簌砸落。
肖灡手臂伤口撕裂的剧痛一阵阵往头顶冲，肩头浸透鲜血的军装黏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像有烧红的铁丝在拉扯皮肉。但他扣住维克多手腕的力道分毫未松，另一只手里的手术刀，冰凉的刃面就贴在维克多颈动脉的皮肤之上。
周围的士兵全都僵在原地。
方才还铺天盖地的枪声骤然停歇，所有人的枪口悬在半空，目光慌乱地在肖灡、维克多之间来回打转。他们的长官被对方近身擒住，投鼠忌器，谁也不敢贸然开枪。一旦子弹擦中维克多，他们所有人都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维克多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疯狂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慌。他拼命扭动脖颈，肩膀使劲挣扎，可肖灡的手臂像铁箍一般锁死他，半点动弹不得。
“放开我！”维克多嘶哑低吼，异国口音的汉语变调扭曲，“杀了我，你们也别想活着走出这片山林！我的人会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
肖灡微微侧头，气息粗重，目光冷得像南疆深冬的冰泉：“追杀你？你弄丢了那份备忘录，你的雇主不会放过你。这次布局全盘崩塌，病毒数据也保不住。就算今天我放你离开这片林子，回去等待你的，也只有一条死路。”
这句话精准戳中维克多心底最恐惧的地方。
他一路赌上全部身家布局，耗费数年人力财力，就是为了拿到备忘录，挑起边境摩擦。计划彻底破产，他早已没有退路。
维克多挣扎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神飘忽，看向四周呆立不动的手下。这群人跟着他刀口舔血，靠利益维系，一旦失去价值，没有人会为他卖命。他心里清楚，手下已经动摇。
“你所有的布局，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笑话。”肖灡的声音不高，清晰地送入维克多耳中，“顾海东、阮永梧他们已经带着唐满中安全撤离。你的诱饵、埋伏、围剿，全部落空。你现在手里，没有任何筹码。”
维克多嘴唇哆嗦，眼底的傲气彻底崩碎。他不甘心，可眼前的现实容不得他自欺欺人。
“你……你想要什么？”
“送我安全抵达边境线，和我的人汇合。”肖灡淡淡开口，手术刀轻轻往前一压，皮肤下透出一丝血痕，“一路上，命令你的人不得追击、不得设伏。只要平安抵达边境，我留你一条性命。能不能活，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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