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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以命相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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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集:

右肩的剧痛像火山一样爆发,陆远舟感觉整个肩膀都麻了,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来,浸透了衣服,滴在秋山信的和服上。可他没有松手,左手死死抱着秋山信的腰,像铁钳一样,不让他动弹。右手的刀高高举起,朝着秋山信的后背刺去——这一刀,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刀刃带着风声,直指秋山信的心脏。

秋山信没想到陆远舟会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他的刀还插在陆远舟的肩膀里,想拔出来,却被陆远舟抱得太紧,根本动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陆远舟的刀越来越近,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疯子!你是个疯子!”秋山信大喊,用尽全力想推开陆远舟,可陆远舟像焊在了他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陆远舟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这冷笑里带着决绝,也带着解脱——他知道,这一刀下去,就算自己死了,也能为弟兄们报仇,也能阻止秋山信的阴谋。刀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刺中秋山信的后背,可就在这时,秋山信突然用头朝着陆远舟的额头撞来——“砰”的一声,两人的额头撞在一起,陆远舟感觉眼前一黑,头晕目眩,手里的刀也慢了下来。

秋山信趁机拔出插在陆远舟肩膀里的刀,然后用力推开他,朝着他的胸口砍去。陆远舟踉跄着后退,勉强躲开这一刀,刀却还是划到了他的肋骨,旧伤添新伤,疼得他差点跪倒在地。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秋山信喘着气,额头上也流着血,刚才的头槌让他也不好受,“我告诉你,陆远舟,你这种野路子,永远赢不了正统的剑道!”

陆远舟扶着旁边的樱花树,慢慢站直身体。他的肩膀还在流血,肋骨疼得像要断了,可他的眼神却比之前更亮了。“正统?”陆远舟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却坚定,“在战场上,能杀人的,就是好路子!你们倭国人的剑道,讲究什么荣誉,讲究什么招式,在人命面前,都是狗屁!”

他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完全放弃了防御,手里的刀不再是劈砍,而是像匕首一样,专攻秋山信的要害——眼睛、喉咙、小腹。这些都是暗杀术里的致命部位,虽然不符合剑道的“规矩”,却极其有效。

秋山信被他的打法弄得手忙脚乱,他习惯了正统的对决,面对这种毫无章法的搏杀,一时竟找不到应对的办法。陆远舟的刀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削掉了他的一缕胡子;接着又朝着他的喉咙刺去,秋山信赶紧后仰,刀却还是划到了他的下巴,留下一道血痕。

“你敢阴我!”秋山信愤怒地大喊,手里的刀也开始变得狠辣,不再讲究招式,而是朝着陆远舟的伤口砍去——他知道,陆远舟的肩膀和肋骨已经受伤,只要再加重这些伤口,他就会彻底失去战斗力。

陆远舟的肩膀又被砍了一刀,鲜血喷溅出来,溅在秋山信的脸上。可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左手突然伸出来,抓住了秋山信的手腕——这是格斗术里的“关节技”,他用力一扭,秋山信的手腕发出“咔嚓”一声轻响,疼得他惨叫一声,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

“啊!我的手!”秋山信愤怒地大喊,用另一只手朝着陆远舟的脸打去。陆远舟躲开,同时用头朝着他的鼻梁撞去——“砰”的一声,秋山信的鼻梁被撞断了,鲜血立刻流了出来,糊住了他的眼睛。

趁着秋山信视线受阻,陆远舟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刀,然后朝着他的腹部刺去。秋山信下意识地用手去挡,刀刺进了他的手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地上。

“啊——!”秋山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没想到陆远舟会这么狠,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口,只想杀了他。他赶紧后退,想拉开距离,可陆远舟却紧追不舍,手里的两把刀(一把是自己的,一把是夺来的)交替着朝着他刺去,刀刀致命。

两人都已经杀红了眼,身上都布满了伤口,鲜血顺着衣服往下流,在鹅卵石上积成了一滩滩暗红的血洼。他们的体力都已经快耗尽了,每一次挥刀都要用上最后的力气,每一次移动都像踩在刀尖上一样疼。

秋山信的眼睛被鲜血糊住,视线模糊,只能凭着感觉挥刀。陆远舟的肩膀和肋骨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只能靠着本能和信念继续战斗。两人的刀再次撞在一起,这一次,他们都没有力气再分开,只能死死地握着刀,互相推着,刀刃离对方的胸口都只有几寸远。

“你……你赢不了我……”秋山信喘着气,声音虚弱却依旧倔强,“‘蚩尤计划’……不会……不会因为你而停止……”

“我不需要……赢所有人……”陆远舟的声音也很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只要……赢你……只要杀了你……就能给弟兄们……报仇……”

他们的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体力耗尽。手里的刀还在互相推着,谁也不肯退让——这是最后的僵持,谁先耗尽力气,谁就会死去。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个满身是血的身影拉得很长。庭院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刀刃碰撞的细微声响。池塘里的金鱼已经躲到了水底,樱花树的枝条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见证这场惨烈的对决。

陆远舟的视线开始发黑,他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可他不能放弃,他想起了王胡子最后说的“俺跟你一起,跟鬼子拼到底”,想起了李小虎兴奋的“俺枪法准了”,想起了顾采薇温柔的“我会跟在你身边”——这些画面像一股暖流,涌进他的身体,给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他猛地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里的刀朝着秋山信的胸口推去——秋山信的刀也在朝着他的胸口推来,两把刀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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