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祖龙天意，寻秦一统（2 / 2）
他知道，燕国的灭亡，已经进入倒计时。
齐国临淄
齐王建的日子同样不好过。韩、魏、赵、燕相继覆灭的消息如同一个个重锤，敲打在他心头。
他曾以为齐国地处东海之滨，与秦无直接接壤，可以偏安一隅。
如今，秦军的兵锋已扫清所有屏障，直指东方。
以宰相后胜为首的投降派的活跃度达到了巔峰，不断在齐王建耳边灌输：
“大王，秦得天命，有天帝相助，不可力敌啊！不如早降，尚可保全宗庙富贵。”
临淄城內，人心惶惶。来自西面的商旅带来了各种关於天帝神威的传说，描绘著秦军在神諭指引下战无不胜的场景。
许多齐国人开始偷偷祭祀那从未听闻过的祖龙天帝，祈求战火不要降临，或者至少，在灾难降临时能得到一丝怜悯。
界秦的军队，在完全消化魏赵之地后，並未停歇。
楚地广阔，民风彪悍，且有名將项燕（项羽祖父）统领大军。
这是统一路上最后，也是最硬的一块骨头。
然而，即便是项燕，在面对神諭加持的秦军时，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秦军仿佛能预知他的每一次调度，总能在他布防薄弱处出现，断其粮道，袭扰其后。
楚军赖以生存的江河之险，在秦军新造的、更为坚固庞大的战船（融入部分公输家机关术）面前，优势不再。
更重要的是，一种无形的恐惧在楚军中蔓延。
每当楚军试图集结力量反击时，总会发生各种意外——突如其来的暴雨衝垮道路，神秘的疫病在营中流传，甚至將领会在夜间离奇死亡……所有这些，都被归咎於悖逆天帝的惩罚。
项燕纵然有万夫不当之勇，有精妙的兵法韜略，也无法与一个仿佛能操控天时、地利、甚至人心的存在对抗。
他败退至蘄南，身边將士越来越少，眼神中充满了悲愤与绝望。
“难道……楚国之亡，真是天意”
他望著阴沉的天空，发出了与李牧、魏王假相似的悲鸣。
……
一统之战的第一个两年半。
如今的界秦咸阳，已成为名副其实的天帝信仰中心。
隨著一个接一个的捷报传回，隨著版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整个秦国上下，对祖龙天帝的崇拜已陷入狂热。
新建成的祖龙庙，香火鼎盛，日夜不息。
不仅仅是贵族官吏，无数的平民百姓，甚至是被征服地区的民眾，在经歷了最初的恐惧与彷徨后，也开始尝试向这位新的、强大的至高神祈祷。
祈求风调雨顺，祈求家人平安，祈求在即將到来的、由天帝庇佑的大秦统治下，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界项少龙作为大教宗，地位尊崇无比，甚至隱隱超越了世俗的君王界政。
他定期在祖龙庙前宣讲《祖龙颂》，阐述天帝的威严与仁慈（主要强调归顺后的仁慈），解释为何天帝会选择秦国作为其在人间的代行者——因为秦国遵循天帝倡导的秩序与律法。
界政对此並无太多不满，反而乐见其成。
他深知，自己的王权如今与神权紧密绑定，天帝的荣光越盛，他的统治就越稳固。
他甚至在朝会上宣布，待天下一统之后，他將率文武百官，於泰山举行最盛大的封禪仪式，將这前所未有的功业，正式稟明天帝！
民间，童谣四处传唱：“祖龙生，诸天平；顺天帝，得永生……”
思想的统一，在战爭的催化与神权的引导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进行著。
……
主世界，密室內。
龙珠持续稳定地散发著光辉，那来自彼界的信仰与国运洪流，经过两年半（寻秦界时间）的积累，已然十分可观。
嬴政周身的气息愈发深邃，那国运神龙的虚影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稳步向著《祖龙经》的下一阶段迈进。
更重要的是，通过龙珠，他能隱约感知到那个世界法则的细微变化，一种倾向於秩序、集权、龙气的脉络正在形成。
这正是他建立仙秦运朝所需要的基础。
李斯记录下最后一段信息，长舒一口气，脸上带著疲惫，更多的是兴奋：
“陛下，彼界项將军传来最终心念，王賁已克蓟城，俘燕王喜！项燕於蘄南自刎，楚军主力覆灭！王翦、蒙驁大军正分扫楚地残余，齐王建遣使求和，愿去王號，举国归附！“
这意味著，《寻秦记》世界的物理统一，已然在望。
整个过程，仅仅用了不到三年，原定歷史轨道快了太多！
嬴政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內敛，却仿佛有星河生灭。
他感受著龙珠內那澎湃的力量，以及通过信仰通道反馈而来的、那个世界亿兆生灵的敬畏与祈愿。
“六国毕，四海一。此界物理疆域，已尽入朕之囊中。”
他的目光扫过龙珠內那愈发明亮的光点，语气带著缔造者般的冷漠与一丝满意：
“项少龙做得不错。界秦君臣，亦算得力。”
“传朕諭令：命项少龙，准备推行《仙秦律暂行版》。战爭已然结束，建设即將开始。朕要的，不只是一统的疆土，更是彻底打上仙秦烙印的法则与人心。”
“此界信仰牧场，首季丰饶。接下来，该是深耕细作，將其彻底化为朕之苗圃的时候了。”
他的话语在密室內迴荡，为一个世界的物理统一画上了句號，同时也为更深层次的精神与法则统御，拉开了序幕。
这是诸天征伐的第一步，来不得半点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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