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我的指令与心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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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沉的誓言说完之后，全场安静了很久。
阮糖站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她想过很多次这一刻——他会说什么，她会说什么，星光会有多亮，花瓣会飘多久。但她没有想过，他会把那些代码里的术语，变成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bug，例外，逻辑的终点，心的唯一归途。每一个词她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却像一串密码，只有她能解开。
她深吸一口气，接过话筒。
手还在抖，但声音很稳。她看着他——星光落在他的肩上，把他冷峻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他的眼眶还红着，但没有眨眼，只是看着她，像看着全世界。
“江沉。”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会场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别人用画笔描绘世界，而我用画笔走向你。”
台下有人屏住了呼吸。林月握着林哲的手臂，指甲快掐进肉里了，但林哲没有躲。周铭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亮的。阮糖的母亲靠在丈夫肩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阮糖看着江沉，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着什么。
“我第一次拿起画笔的时候，画的是一颗星星。”她说，“那时候我五岁，画的星星歪歪扭扭的，但奶奶把它贴在墙上，说‘这是天上最亮的那颗’。后来我画了很多东西——山水、花鸟、人物、游戏里的场景。但所有的画，都在走向同一个方向。”
她的声音有些哑，但没有停：“走向你。”
江沉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你知道吗？”她看着他，“我第一次在游戏里见到你的时候，你站在我旁边，很久没有说话。我以为你是个挂机的，后来才知道，你不是挂机，你是在犹豫。犹豫要不要走过来。”
她的眼泪滑了下来，但嘴角是翘着的：“你走过来了。你问我，‘这里的星星，很好看’。那时候我不知道，那句话是你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事。后来我知道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你是我的灵感。”
江沉的眼眶红了。
“没有你，我画不出那些画。”阮糖说，“那些星轨、那些星空、那些藏在裙摆里的坐标——都是因为你。你记得吗？你第一次看到我画的星空，说‘很好看’。就两个字，但我在心里记了很久。因为那是我第一次，把想对你说的话，画进了画里。”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袖口。那里绣着一行无限循环的指令。
“你是我的铠甲。”她说，声音有些抖，但很清晰，“那段最难的日子，你让我躲起来，自己一个人面对所有的风雨。我哭着说‘他们骂你，我受不了’，你抱着我说‘没事的，有我在’。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辈子就是你了。”
江沉的眼眶更红了，但没有眨眼。
“你是我所有色彩的源头。”阮糖说，“认识你之前，我的画里只有蓝色。海水的蓝，天空的蓝，夜空的蓝。认识你之后，我的画里有了所有的颜色——星空的深蓝是你眼睛的颜色，极光的翠绿是你第一次说‘很好看’时我心跳的颜色，烟花的金黄是你求婚那晚星光的颜色，樱花的浅粉是每次你从背后抱住我时，我脸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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