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准备终极决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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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角青铜灯盏燃著幽光,蜡油顺著灯柱缓缓淌下,凝出暗黄的痕跡。
扶苏盯著天幕上缓步走出的身影,眉头骤然蹙起,眼底满是错愕与困惑。
他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指尖微微收紧,一时没反应过来眼前景象。
方才明明见著秦纹玉饰落在焦土之中,怎的父皇与江先生都安然无恙
殿內眾臣也纷纷抬头,朝服下摆隨著动作轻轻晃动,低声议论起来。
语气里满是惊疑与不解,没人敢高声,只交头接耳,彼此交换著眼神。
冯去疾捋著鬍鬚,眉头紧锁,目光死死黏在天幕上,想看出其中关窍。
没人再提悲戚之事,所有人都满心疑惑,猜不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未央宫宣室殿
殿內燃著沉水香,青烟顺著博山炉的孔隙裊裊升起,在半空散开。
刘彻身子微微前倾,指尖扣著御案边缘,眸色沉沉,带著几分困惑。
他方才还以为高祖身陷死局,转眼就见江晨从焦土后走了出来。
卫青也抬著头,眉头微蹙,甲冑肩甲映著烛火,显然也没摸清局面。
殿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著天幕,等著看后续的发展。
刘彻指尖轻轻敲了敲案面,心里的焦灼散了大半,只剩浓浓的疑惑。
他倒要看看,这后世小子,究竟是怎么从漫天火海里脱身的。
文华殿
殿外天光已经大亮,透过窗欞洒进来,落在金砖地面上,泛著冷光。
朱標怔怔地望著天幕,悬著的心猛地落回实处,隨即涌上满心困惑。
他抬手扶住殿柱,指尖微微发力,冕旒上的珠串轻轻晃动,撞出细碎声响。
方才明明见著焦尸遍地、信物散落,怎么父皇与江先生都好端端的
殿內朝臣也停下了议论,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满是惊疑。
没人再提惶恐之语,所有人都皱著眉,想弄明白这其中的门道。
朱標缓缓收回手,站定身子,目光紧锁天幕,神色渐渐平復下来。
紫禁城养心殿
殿內铺著厚绒地毯,脚踩上去悄无声息,四角立著珐瑯落地瓶。
乾隆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眉头微挑,带著几分不以为然的倨傲。
“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烧了半座林子都没烧死,倒是命大。”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盖与碗沿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语气轻慢,全然没把这景象放在眼里,只当是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和珅立刻躬身附和,脸上堆著笑,顺著乾隆的话往下说。
“皇上说得是,想来不过是躲在了哪处石缝里,侥倖逃了一命。”
“就算暂时没死,经此一役也元气大伤,撑不了几日便会露馅。”
底下群臣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全是轻慢与不屑的论调。
“我看就是迴光返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迟早还是死路一条。”
“没错,王朗將军大军围在外面,他就算侥倖活下来也插翅难飞。”
乾隆放下茶盏,指尖叩著案几,眼底带著几分戏謔与鄙夷。
“区区小聪明罢了,靠躲躲藏藏过日子,成不了什么气候。”
“朕倒要看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总不能一辈子藏在林子里。”
他语气篤定,依旧认定江晨翻不了天,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和珅连忙赔笑,连声附和,说皇上圣明,一眼就看穿了江晨的底细。
殿內气氛依旧轻鬆,没人觉得江晨能翻盘,只当是场不值一提的插曲。
乾隆靠在铺著明黄软垫的椅背上,继续盯著天幕,倒要看看这小子还能耍什么花样。
焦土还带著未散的余温,脚踩上去软乎乎的,扬起细碎的黑灰。
焦土后方,更多身影接连走了出来。
嬴政、李世民、朱元璋、刘邦先后现身,个个衣衫沾灰,衣角带著火星灼出的破洞。
几人拂去肩头的灰烬,动作沉稳,看不出多少狼狈,却都安然无恙。
百姓们也陆续从隱蔽的土坑后走出,虽面带倦色,却都保住了性命。
有人拍著胸口喘气,有人扶著身边亲人,眼底还带著未散的后怕。
李丽质快步走到江晨身侧,抬眸看他一眼,眼底带著几分释然与好奇。
她裙摆沾著草屑与黑灰,髮丝有些凌乱,却顾不上整理。
她没多问,只是静静站著,等著他给眾人一个解释。
风卷著焦糊味吹过,捲起地上的灰烬,打著旋儿飘向半空。
江晨扫过在场眾人,声音平稳,开口道明了先前搬运尸体的用意。
“早前让眾人搬来的流民遗骸,摆在林前,就是为了做这场身死假象。”
“石虎一路紧追不捨,一心要置我们於死地,不打消他的念头,永无寧日。”
“只有让他认定我们葬身火海,才会撤去围堵,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眾人闻言恍然大悟,脸上的茫然尽数褪去,只剩瞭然。
刘邦拍了下大腿,低声赞了句,说这法子瞒天过海,实在是险中求胜。
他动作幅度大了些,又扬起一阵黑灰,呛得自己咳了两声。
嬴政微微頷首,眸光深沉,显然也认可了这步棋的用意。
经此一役,眾人心里都清楚,石虎的手段远比预想的要狠辣果决。
火攻围堵步步紧逼,若不是早有布置,今日当真要栽在这片林子里。
在场士卒低声交谈几句,看向江晨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信服。
鄴城皇宫议事殿內,兽形铜灯燃得透亮,油烟混著酒肉香气飘满大殿。
石虎坐在铺著虎皮的王座上,手里端著粗陶酒碗,神色间满是志得意满。
“江晨一除,南边那些汉民便没了主心骨,不足为惧。”
他语气张狂,全然没把剩下的流民队伍放在眼里。
王朗坐在席间,端著酒碗起身,腰间新赏的印綬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脸上带著谦恭的笑意,话里话外全是对石虎的推崇。
“都是陛下英明,末將不过是奉旨行事,方能一举剷除祸患。”
底下羯族將领纷纷举杯,酒碗碰撞出杂乱的声响,高声附和。
言语间满是张狂与轻视,全然没把中原汉民放在眼里。
“没了江晨挑事,那些汉民就是待宰的羔羊,手到擒来。”
“三日后大军南下,定能扫平所有据点,抢回人口粮草。”
石虎哈哈大笑,仰头饮尽碗中酒,酒液顺著下頜淌进衣领也不在意。
他大手一挥,酒碗重重砸在案几上,声音洪亮,满是吞併四方的野心。
“休整三日,便出兵南下。凡敢反抗的汉民寨子,尽数屠灭。”
眾將轰然应诺,个个摩拳擦掌,满心都是抢掠的快意。
殿內丝竹声不绝,舞姬衣袂翩躚,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香风。
酒肉香气瀰漫,烤羊腿的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一派奢靡景象。
自始至终,石虎都只將江晨视作心腹大患,从未在意过其余人。
他哪里知道,他认定已死的人,此刻正在密林深处筹谋反击。
密林深处的临时营地,几根火把插在四周,火光跳动,映得人影忽明忽暗。
地上铺著乾草,眾人围坐一处,神色都带著几分凝重。
经此一役,所有人都清楚,石虎的实力远超最初的预估。
刘邦挠了挠头,发间沾著的草屑簌簌落下,说这么一直躲著也不是办法。
总得谋个长久出路,总不能一辈子藏在深山老林里。
朱元璋微微頷首,指尖摩挲著刀柄上的磨损痕跡,说石虎兵多城坚。
正面硬碰绝非上策,贸然出击,只会把好不容易攒的人手摺进去。
嬴政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块上,指尖叩著膝盖,眸光沉沉,没急於开口。
他周身气场沉稳,即便坐著,也莫名让周遭的气氛安定了几分。
江晨沉思片刻,指尖在身侧的泥土上轻轻划了两道,抬眼看向眾人。
语气郑重,一字一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当务之急,是先找一处隱蔽根基,全力打造兵器甲冑。”
“眼下我们的兵器远不如羯军精良,正面交战占不到半分便宜。”
“等武器成型,士卒练熟,再寻时机跟石虎展开生死决战。”
刘邦第一个点头附和,说这话在理,先攒足本钱再动手不迟。
嬴政微微頷首,淡淡开口:“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可行。”
朱元璋沉声道:“江先生所言极是,蛰伏蓄力,方为长久之计。”
三人都认可了江晨的谋划,眾人心里也渐渐有了方向,不再像先前那般慌乱。
李丽质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指尖轻轻绞著裙摆布料,抬眸看了江晨一眼。
她身侧放著半只水囊,眼底带著几分信赖,静静听著,没插一句话。
五、天幕再迴响
咸阳宫章台殿
听完江晨的解释,扶苏眉头渐渐舒展,眼底的困惑化作瞭然。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悬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周身紧绷的气息散去。
冯去疾也微微点头,捋著鬍鬚,连声讚嘆此计精妙,险中求存。
殿內眾臣低声议论著,语气里满是讚嘆,再无半分惊疑。
有人轻轻点头,有人拂袖感慨,都觉得这步棋走得实在巧妙。
扶苏重新站直身子,望著天幕上江晨的身影,眸光沉了沉。
此人既有这般心智,或许真能在五胡乱华的乱世里,闯出一条生路。
未央宫宣室殿
刘彻靠回椅背,指尖轻轻敲击著御案,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好一招瞒天过海,这后世小子,倒是有几分急智。”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许,先前的沉鬱一扫而空。
卫青也微微頷首,说此计虽险,却精准拿捏了王朗的骄纵心態。
殿內气氛缓和下来,朝臣们低声交谈著,语气里多了几分看好。
刘彻望著天幕,眸光微动,倒想看看这小子后续还能拿出什么手段。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听完江晨的谋划,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以为然。
“打造兵器就凭他躲在深山老林里,能造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他语气轻慢,全然不信江晨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和珅立刻接话,弓著腰赔笑,说皇上说得是,冶铁造兵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等石虎大军扫过去,照样是死路一条。”
底下群臣纷纷附和,全是嘲讽之语,没人把江晨的话放在心上。
乾隆端起茶盏,慢悠悠饮著,只当是看一场笑话,兴致缺缺。
第二日天色微亮,林间还飘著薄雾,露水打湿了草叶,沾在裤脚凉丝丝的。
眾人便开始收拾行装,准备撤离这片焦林。
江晨早有安排,让士卒尽数换下甲冑,穿上寻常百姓的粗布衣衫。
兵器用粗布层层裹好,混在行李与柴草之中,不露出半分金属锋芒。
老弱妇孺走在队伍中央,青壮分散在四周,扮作逃难的流民队伍。
嬴政几人也换了布衣,收敛了周身帝王气场,与寻常汉子无异。
李丽质换上素色布裙,挽了简单髮髻,脸上稍作修饰,掩去了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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