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混沌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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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陀生鲜血狂喷，法相悲鸣，裂痕遍布，整个人如同陨石般砸进远处沸腾的岩浆湖，炸起滔天赤浪。
勇次郎站在原地，右臂微微颤抖，指虎出现裂痕，嘴角溢血。
强行融合超越当前境界的力量，反噬不小。他炽白的双眼死死盯著那片翻涌的岩浆，战意丝毫未减，反而更加高昂——他感觉到，湖底的气息並未衰落，而是在剧变！
“嗬……嗬……嗬……”
低沉、沙哑，仿佛野兽喘息又似金铁摩擦的笑声，从岩浆湖深处传来。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扭曲，最终化为一声震彻领域的狂吼：
“佛魔……本一体！！！”
轰！！！
整个焚天领域的岩浆湖面猛然向上拱起，如同有什么巨物要破水而出！下一刻，一个身影缓缓升起。
是韦陀生，但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他身上的僧袍早已融为铁水，精赤的上身布满了诡异的纹路——左半身是流淌著暗金色泽、充满庄严韵律的梵文佛印，右半身则是扭曲蠕动、仿佛拥有生命的漆黑暗影魔纹。
而在他胸膛正中，之前被勇次郎拳劲波及的凹陷处，佛印与魔纹正在激烈地交织、吞噬、融合，形成一片混沌的、不断旋转的灰暗旋涡，散发出令人极度不安的气息。
他身后那残破的佛魔法相併未再现，但所有的金光与黑雾，都已融入他本体。他的双眼，已彻底化为一片混沌的灰暗，再无佛魔之分，只有最纯粹的、混乱的、强大的意志。
“还要……多谢你这一拳。”韦陀生开口，声音重叠，非男非女，带著奇异的共鸣，“打碎了我心中最后那点虚偽的『平衡』，逼得佛性与魔念不得不彻底融合，以求生存。”
他缓缓抬起右手，混沌的灰暗能量在掌心凝聚，不再是金或黑，而是一种仿佛能吞噬光线、混淆感知的混沌色。周围的空间在这股力量下微微扭曲，时而坚固如铁，时而脆弱如纸，规则变得紊乱。
“此乃，混沌禪。”韦陀生混沌的双眼锁定了勇次郎，“非佛，非魔，超脱二者，又包容二者。此力所在，规则混沌，万法不侵，亦万法可破。”
勇次郎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中炽白光芒锐利如刀：“废话真多。换了个皮肤，就觉得能翻盘了”
他活动了一下仍在轻微麻痹的右臂，左拳同样握紧，指虎嗡鸣，震动之力再次激发，与右拳呼应。“你的新玩具，能接我几拳”
“狂妄！”韦陀生冷哼一声，混沌的眼中闪过怒意。他不再多言，身形骤然消失！
不是极速移动，而是仿佛瞬间与周遭混乱的空间规则同化，又从中析出，直接出现在勇次郎左侧，缠绕著混沌之力的一掌悄无声息地按向勇次郎的太阳穴！掌风所过，空间留下一条短暂存在、不断变幻规则的诡异轨跡。
快！诡！且完全不同於之前的能量波动！
勇次郎虽惊不乱，战斗本能已深入骨髓。他並未试图用眼睛捕捉，而是依靠见闻色的感知和身体的反射，猛地偏头，同时左肘如炮弹般向后顶出！肘尖之上，高频震动之力凝成一点。
噗！
一声闷响。混沌掌力与震动肘击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反而像两种不同的规则在相互侵蚀、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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