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4章 驯蜂行动,继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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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蜂不知是忘了还是如何,接下来一路上,一直没提用空间门赶路一事。
对方不提,乔木也没多嘴。两人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在虚圈的沙漠中穿行数天时间,才抵达了目的地。
但这里已经人去楼空。
乔木不知道盘踞此处的未知大虚离去多久了。但明明已经走了,空气中残留的狂暴灵压依然如针般刺著他的皮肤,这种情况著实罕见,由此完全可以想像对方本体的力量有多么恐怖。
“大意了!”在上一次难以承受那股灵压而止步折返的位置,感受著已经稀薄了许多的灵压,碎蜂愤恨地一拳击打在乾枯的石化树杈上。
她认为是自己上一次的鲁莽试探打草惊蛇,导致敌人提前转移了。
当时的她本想过让人盯著这里,但想到连自己都无法承受的灵压,除非夜一大人亲至,否则隱秘机动队其他人只会白白丟掉性命。
此刻这里人去楼空,她反而又后悔自己优柔寡断了。
乔木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的背脊,动作很自然:“別生气,不是蓝染。”
“不是蓝染你確定”听到这个说法,碎蜂还没来得及对他的动作做出反应,就拋之脑后了。
“当然確定,我毕竟刚和他打过一架,”乔木笑道,“这里的灵压是纯粹的虚之灵压,蓝染那傢伙没这么墮落,不会把自己变成虚的。”
见他如此肯定,碎蜂毫不怀疑,心情也终於好了一些。
“进去看看吧。”乔木眺望了一下灵压最浓郁的方向,向对方发出邀请。
碎蜂疑惑:“看什么你不是说只是一头虚吗”
“一头比护廷十三队所有队长都要强大的虚,”乔木纠正,“总要收集一些情报。”
他还真的很好奇,虚圈既然有这么强的虚,原著中为什么没有出现过。蓝染不可能不招揽的。
难道是过於桀驁,招揽不到,乾脆给干掉了感受著空气中狂暴的灵压,他做出了合理的推测。
“灵压过强,会自动消解所有靠近的生命”这个设定他很熟悉,就是那位懒散的第一十刃。
但这个应该不是那傢伙,那傢伙的灵压可以孤独,可以慵懒,甚至可以平和、高傲,唯独不可能狂暴。
乔木这么一说,碎蜂才醒悟过来,自己不止要执行寻找蓝染踪跡的任务,更肩负著护廷十三队队长的职责。
“那就进去看看吧,但要保持警惕。”她点头应允,大步流星地率先向更深入的方向走去,步伐矫健而帅气。
但这份帅气並未持续太久。
外围区域的灵压,连乔木都会感到不適,可想而知真正的核心区域是个什么状態。
两人深入了几灵里,碎蜂就越来越步履维艰,防风斗篷之下的衣物也早已被汗水浸透,脸上的汗水不停滴落,都来不及落到地上,就被空气中的狂暴灵压强行蒸发殆尽了。
乔木自己也不舒服。空气中的灵压正在疯狂切割、撕扯著他的每一寸皮肤,想要突破进他的体內,蹂躪他的血肉与內臟。
他看了眼旁边仿佛隨时都会晕倒在地的碎蜂,乾脆一把將对方揽过来,紧紧搂在怀里。
“你!”碎蜂被这突如其来的冒犯嚇了一跳,没想到这个男人一路上都挺君子的,到了这种时候竟然忍不住了。
不等她挣扎,头顶就传来乔木冷静而温和的声音:“別动,就这样。”
也许是对抗这股狂暴灵压过於吃力,已经消耗了她大部分体力与精力,碎蜂竟然真的安静下来,不再反抗,任凭这个男人將自己搂在怀中。
此刻的她心绪混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敢想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如果是一些很失礼的事情,自己要不要反抗
一股灵压顺著对方搂著自己的手,源源不断地涌出,沿著斗篷的表面迅速流动,將空气中狂暴的灵压隔绝在外。
碎蜂的压力也隨之骤减,突然恢復了几分理智的她,被自己刚才的想法惊到了:
什么叫要不要反抗面对轻薄之徒,就应该反抗啊,就应该狠狠给对方一膝盖,再一刀剁掉那只咸猪手才对!
一旁的乔木对自己製造的灵压屏障却有些不满意。
他此刻才发现,碎蜂身上这件斗篷有阻隔灵压的效果,应该是隱秘机动队或技术开发局,根据浦原喜助遗留下来的资料尝试復刻的。
但只看碎蜂这一路的狼狈,就能知道效果显然远逊於原品。即便如此,也极大地干扰了他试图在对方身体表面构建灵压屏障的尝试。
“脱掉吧。”他直接提议。
“脱、脱掉!”碎蜂的声音嚇得都走形了。
自己的担忧竟然这么快就成真了怎、怎么办真的要像上次那样动手吗会不会太、太残忍了
碎蜂的心彻底乱了,似乎是狂暴的大虚灵压炙烤的缘故,此时此刻,她全身上下说不出的燥热,整个人坐立难安,被那傢伙揽在怀中的身体也不安分地扭动著。
“怎么了”乔木的声音再次传来,“別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你不需要这件斗篷了。”
保、保护斗篷
意识到什么的她下意识问道:“脱……是脱掉斗篷吗”
“当然是斗篷,不然呢”乔木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疑惑一些,却终究不可避免地带出了几分笑意。
意识到是自己犯蠢,碎蜂心中羞愤不已,愤愤之下只想著挽回顏面,想要瀟洒利落地脱掉斗篷,以显示自己心中的坦然。
但她偏偏忘了先摆脱乔木,就直接伸手去脱斗篷。於是整个人就这么缩在他怀中,被他半搂著,於狭小的空间中辗转腾挪。
仿佛恋人撒娇一般,在怀抱中不停地扭动。越是扭动,身上的斗篷缠得越紧,越难以褪去,她心中也越是慌乱、羞愤,动作也越来越大。
到最后,连乔木都有些吃不消了,只好赶在暴露丑態之前,一条胳膊用力箍住对方:“还是我帮你吧。”
说著不等对方同意,他就伸手到对方胸前,去解斗篷的系带。
为了避免脱落,死神的系带都系得很复杂,乔木一只手搂著对方,不断构建灵压屏障,一只手笨拙地一点点解著。
感受著那只手时不时触碰自己的胸脯,即使隔著內衣、死霸装与斗篷,碎蜂依旧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似乎隨时都会晕厥过去。
她脑袋晕沉沉的,如同酩酊大醉之后陷入了一场奇怪的梦境。
梦境中,好像有人时不时会和她说什么,声音很好听,但她总是记不住对方究竟说了什么,只剩下本能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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