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名声渐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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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周淮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
白日里，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简易的炼丹房中，以那八份炼制辟谷丹成功的经验为基础，不断练习。他不再轻易动用那危险的“心念”之力，而是真正沉下心来，按照《基础炼丹详解》中的法门，一遍遍打磨自己的控火技巧、神念感知和药性把握。
失败在所难免。
有时是火候稍猛，一炉药材化为焦炭；有时是凝丹时机差了分毫，丹胚溃散，功亏一篑；有时则是药性冲突未能调和，炼出一炉毫无用处的药渣。
每一次失败，他都仔细复盘，找出问题所在。玉简中的理论知识，在一次次的实践中，渐渐化为他自身的领悟与肌肉记忆。他对灵力的掌控愈发精细，神念在反复的消耗与恢复中，也变得更加凝练。
在这个过程中，他偶尔也会在关键时刻，极其谨慎地引动一丝微不可察的“心念”，并非直接扭转结果，更像是为自己创造一个“福至心灵”、“手感绝佳”的状态，帮助他突破某个瓶颈，或者挽救一次濒临失败的炼制。
这种克制的使用，带来的代价也相对轻微，往往只是一些更加边缘、无关痛痒的记忆碎片变得模糊，比如某天清晨露水的味道，或者某次听讲法时窗外飞过的一只鸟的羽毛颜色。
他将这种代价控制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如同一个精打细算的商人，用最小的成本，换取最大的收益。
十余日后，他炼制辟谷丹的成功率，在不主要依赖“心念”的情况下，已然稳定在了五成左右。而出丹的品质，也从中下品稳步提升到了中品，偶尔甚至能出一两颗上品。
这份成绩，对于一个接触炼丹不过半月的新手而言，已堪称惊世骇俗。但周淮深知，这背后既有他自身的努力与《蕴神诀》带来的神念优势，也离不开那一点点不可告人的“运气”。
辟谷丹练手纯熟后，他开始尝试炼制更为复杂、需求也更广泛的“凝元丹”。
凝元丹是炼气期弟子常用的修炼丹药，能加速灵力积累，其炼制难度远非辟谷丹可比，涉及的主药、辅药多达七种，对火候转换、药性融合的要求极高。
第一次尝试，毫无意外地失败了。
他没有气馁，仔细分析失败原因，调整策略。第二次，在药性融合的关键时刻，他动用了稍多一点的“心念”，成功稳住局势，最终成丹两颗，虽只是下品，却意味着他成功跨过了这道门槛。
掌握了凝元丹的炼制，周淮知道，是时候将丹药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资源了。
他没有大张旗鼓，只是在一个清晨，带着十瓶自己炼制的辟谷丹（五瓶）和凝元丹（五瓶），来到了外门弟子自发形成的交易区。
寻了个人流尚可的角落，铺开一块干净的布，将玉瓶一一摆出，并在一旁立了块小木牌，上面简单写着：“新炼辟谷丹、凝元丹，品质尚可，价廉。”
他并未吆喝，只是静静盘坐在后。
起初，无人问津。来往弟子行色匆匆，偶尔有人瞥一眼，见他面生，又如此年轻，大多摇摇头便走开了。毕竟，丹药关乎修行，甚至性命，谁都更愿意相信那些经营日久、口碑良好的摊位，或者直接去宗门的丹阁兑换，虽价格稍贵，但品质有保障。
直到半个时辰后，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道袍、面容愁苦的矮胖弟子在他摊前停下脚步，拿起一瓶辟谷丹，拔开塞子嗅了嗅，脸上露出讶异之色。
“这位师弟，你这辟谷丹……成色不错啊，药力纯净，毫无杂气，比丹阁那些批量炼制的好多了。”矮胖弟子有些犹豫地问道，“怎么卖？”
周淮抬眼，平静道：“一瓶十粒，两块下品灵石。”
这个价格，比丹阁便宜了近三成，比市面上流通的同类丹药也低了一成左右。
矮胖弟子眼睛一亮，又仔细检查了一下丹药，确认无误后，痛快地掏出两块灵石：“我要了！”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很快便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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