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人生的岔路1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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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江水叹了一个非常婉转忧愁的气：
“其实……我之前没跟你说，每次催生蔬菜的时候，对我的消耗都很大。”
汤蓉一呆：
“不是只有很大的蔬菜才会消耗你的能力吗？”
就像那天的黄瓜，后面姜水催生蔬菜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汤蓉以为，只要她种好菜，不再种那些难催生的蔬菜，姜水就不会有危险。
“不是的，”季江水摇头：“每次催生蔬菜，我都能感觉到，身体中的灵气在减少，我现在……差不多和普通人一样了。”
“怎么会这样，”
汤蓉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
果然，催生蔬菜对姜水是有害的，是她太自私……
汤蓉又陷入到自我道德绑架中。
季江水小小吸气，这剧本还是得她主动开口才能走下去。
她四十五度仰头：
“我原本以为，只要你吃够一定量的灵芝就能好，损失一点灵气没什么，只要能把你治好……”
汤蓉的注意力被吸引，她知道现在该好好听姜水说话，该好好安慰她，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
汤蓉静静地看着被季江水扔在地上的白菜。
她终于知道这白菜看着为什么这么眼熟，这是她菜地里的白菜。
她不会看错的，姜水为什么要拿她种的菜来找青芝灵鹿，难道……
汤蓉被自己内心的想法吓到，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她只是凡人啊，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
季江水脸上写满难过：
“是我太单纯了，现在我几乎没有灵气，不知道哪天，可能就没办法催生蔬菜，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要是有人，有和我一样的能力，也能够催生这些蔬菜就好了……”
她叹气，一副想开了的样子，拍拍汤蓉的手：
“算了，这注定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愿望，毕竟这种催生蔬菜的能力，除了我还有谁能做到呢？”
汤蓉猛地抬头：
“你说的对，这一切不能都让你承受，要有人代替你，得有人代替你！”
她的表情一瞬间舒展，汤蓉觉得，自己终于找到答案。
不管是她，还是汤晨，她们的性命，本就不该让姜水来负责。
如果种菜注定要损耗生命力，损耗能力，管它损耗什么狗屁东西，让她来承受！
汤蓉目光重新坚定下来：
“会实现的，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季江水看着汤蓉悲壮的背影，像是奔赴什么注定无法回归的战场。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还有一丝无奈。
也不知道汤蓉这性子是怎么养成的，动不动就要牺牲自己。
青芝灵鹿早就吃完季江水给它的白菜，此时正偷偷凑过来，不停闻嗅被扔在地上的另一棵白菜。
好奇怪，明明香味这么淡，为什么吸引力这么强，甚至让鹿觉得，要是这菜的味道再浓哪怕一点点，它就会立刻放弃季江水种出来的白菜……
季江水抬头看天，天空是澄澈的，干净的。
在那片望不到边的蓝之中，隐藏着世界上最大的秘密，最强大的势力。
这股势力管理着整个世界，书写着世界的规则，叫做——
天道。
这个世界，是否有天道的存在？
季江水总觉得，和她对战的敌人，是强大可怕的，唯有天道，才能制衡对方。
天道要怎么利用？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看似高不可攀，实则想要利用，再简单不过。
天道会天然偏爱会对整个世界产生好处的事物。
这事物可能是某一个种群，某一个物品，也可能是某个特定的人。
汤蓉，会成为那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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