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2章 沙瑞金和王江涛坦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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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月,你我之间的事,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沙瑞金的语气不急不缓,“联系点制度,是我下的子;产业基金,是你埋的桩。评估办法上,你砍了权重、收了数据出口;高速的资金方案上,我加了资本金、锁了股权。一来一回,七八个回合了。”
王江涛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静静地听。
“我问你一个问题。”沙瑞金转过头,“你觉得,这是在斗吗?”
王江涛想了想,答得干脆:“不是斗。是较劲。”
“斗和较劲,差在哪儿?”
“斗,是要对方输。”王江涛迎着那道目光,“较劲,是怕自己慢。沙书记,您立框架的时候没拆过我的项目,我做项目的时候也没绕过您的规矩。这两个月,框架立起来了,项目落下去了,评估办法定了,高速的钱有着落了。斗能斗出这些来吗?斗不出来。这是较劲较出来的。”
沙瑞金久久没有说话。
远处传来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看门老头把最后一片落叶扫成一堆。场子上那只篮球静静地停在三分线外,蒙着一层白霜。
“说得好。”沙瑞金终于开口,“较劲。这两个字,比我想的那个词准。”
他站起身,走到场中把球捡起来,又走回来,站在长椅前:“江涛同志,我今天把话讲在明处。南北均衡这一局,省委和我,要的是方向、是规则、是汉东十年以后的格局。省政府和你,要的是项目、是执行、是眼下看得见的进度。这两样东西,谁离了谁都是半截子。框架没有项目,是墙上的画;项目没有框架,是地上的散钱。”
“所以往后,规矩立在明处——”他伸出一根手指,“数据归口统计局,省委不绕开省政府调数;评估照办法来,省委不拿评估当棍子;联系点协调的事,走办公室督办,省委不搞体外循环。”
王江涛也站了起来。
“沙书记既然把话讲明了,我也讲三条。”他说,“基金章程送省委论证,省政府不藏;领导小组定的事,省政府执行不打折扣;北部四市的项目,进度、问题、风险,办公室的汇总报告怎么写的就怎么报,不报喜藏忧。”
“好。”沙瑞金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都还在出汗,力道都不轻。
“还有一件事。”松开手,沙瑞金忽然笑了,笑意里透出点少年气,“年底。北部四市的固定资产投资增速,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能不能跑到全省平均数以上?”
王江涛眯起眼睛:“赌什么?”
“跑到了,我在常委会上给你记一功。”沙瑞金说,“跑不到,你请我来你们省政府,给你们那班子的人讲一次党课。”
“赌了。”王江涛答得没半分犹豫,“不过沙书记,功劳我不要。跑到了,您把白城飞地园区的省级审批通道给我留好:园区平台公司一注册,后面一串审批,别让白城的孩子生在白城,户口落不下来。”
沙瑞金盯着他看了两秒,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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