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森林边缘的碰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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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既定：觉凡与拉菲娜携四骑士正面突破结界；江星云三人于外围林间隐蔽，随时支援；第九局两人负责更外围接应通讯——他们也不敢再往里凑了。
众人抓紧休整，略进饮食，检查装备。拉菲娜与四骑士低声以拉丁语快速交流战阵配合细节。白玲跑到一旁，对巨树练习狐火控制，蓝焰时大时小。吉子如猫般攀上附近最高枝，隐于叶间，以微型望远镜观察古堡方向。
觉凡靠坐冷杉树下，闭目养神。丹田内，第五叶芽点仍微微搏动，对外头那庞大邪恶能量场，它似有种本能渴求？抑或抵触？说不清。但此番，或许真要靠它了。
一小时后，午后阳光勉力穿透层层枝叶，在林间投下斑驳光影。
该动身了。
觉凡起身，看向拉菲娜。女骑士已拔剑出鞘，剑身流淌柔和乳白圣光。四骑士在她身后站定，气息隐隐连成一体。
“走吧。”觉凡言罢，率先迈步，踏入那片为阴影笼罩的森林。
几乎在他们身影没入林木的同时。
古堡地下，巨大石砌大殿中。
空气浓稠似能滴血，血腥味熏得人脑仁发胀。大殿中央，直径逾二十米的圆形血池内，暗红粘稠血液如活物翻滚冒泡，发出“咕嘟”瘆人声响。池边立七根粗砺石柱，每根皆以锈蚀铁链绑缚一人，有男有女，肤色各异，此刻皆陷深度昏迷，面色灰败，生命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一袭破烂黑袍、瘦得只剩骨架的枯槁老者，正颤巍巍将黑瓶内粘稠液体倾入血池边由头骨雕成的诡谲容器。液体流入，头骨容器眼窝与口窍立时冒出暗红烟雾。
旁侧，着古典贵族服饰的中年男子面色苍白，唇色艳红，正是那血族伯爵。他不耐地以指节敲击镶嵌宝石的手杖：“汉斯那废物，连拖延时辰都做不到……‘圣子’大人分神降临，容不得半分搅扰。”
枯瘦老者发出砂纸摩擦般的笑声，嘶哑难听：“放心……伯爵阁下。‘血蚀结界’已张，那可是以三百鲜活魂灵的恐惧痛苦织就，更嵌了三片不稳的亚空间碎片……强行突破？哼，纵是光明教皇亲至，也得脱层皮。待血月升抵中天，以此‘圣血’为引，血池沸腾，便可接引‘圣子’大人一缕无上分神降临此界，并凭此池血能，为大人塑一具完美的‘血月之躯’！届时……”
老者浑浊眼珠闪过狂热光芒：“整个欧陆的黑暗，皆将聆听大人意志！”
血族伯爵舔了舔尖锐犬齿，眼中亦流露出贪婪期待。他望着血池沉浮的七名祭品，又想起那令其麾下子爵瞬息毙命的东方和尚。
“那秃驴的血……”伯爵低语，“定很滋补。”
老者嘎嘎怪笑：“他若真能闯进来……岂不正好？‘圣子’大人的新躯，或可更完满呢……”
殿顶一道狭窄天窗缝隙外，天空正渐染暮色。
血月之夜，将至。
此刻，觉凡与拉菲娜一行，已立于那暗红色、缓缓流淌绝望气息的半球形结界前。
五十米外，结界表面粘稠暗红能量如有生命般蠕动，散发令人作呕的腐朽甜腥。近至十米内，便觉体内气力点点流失，非是疲倦，倒似有什么正自毛孔往外抽汲。
“便是此处了。”拉菲娜握紧剑柄，圣光于剑身流转，驱散逼近的阴寒。
觉凡上前一步，抬起右手，指尖一点纯粹至极的金色光芒开始凝聚。
林间，倏然静得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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