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数值的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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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一下实打实地命中了，那么李宸可以直接宣告胜利了。
他将成为官方资料上第一个单杀吸血鬼公爵的存在。
简称单开一页。
可现实中的打脸却是来得那么快，情况一下子就反转了。
李宸先是感觉到手掌里那股往外涌的神圣之力开始发虚，像水龙头被人拧小了一圈似的。
然后金色光流跟着被截断了上游的河流一般快速干涸，从光流的中段开始变细、变淡。
对面那抹黑红色的冲击波没了阻挡，立刻反扑过来，势头比刚才还猛。
李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抹黑红色在视线里迅速扩大，然后将他吞噬。
“呃啊啊啊——！”
疼痛，剧烈的疼痛，并且是由许多种不同的疼痛组合而成的疼痛。
撕裂痛来自肩膀和肋下，挫伤痛来自膝盖和手肘处的骨头，切割痛沿着脊背往下拉，扭转痛在腰侧和脚踝那里绞着转，穿刺痛分散在胸口和腹部...
李宸觉得自己不是被一道攻击打中了，而是在短短几秒内遭受了数次酷刑。
仿佛有几十个小鬼手拿各种刑具对他上下其手，每一寸肌肤和骨头都没有放过。
“哈——哈——”
李宸趴在一楼古堡大厅的深坑内，底下碎石乱七八糟地堆着。他痛苦地喘着气，嘴里全是铁锈味。
好在随着神圣之力在体内的流转，他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稳下来，并在几秒钟后发出了因为身体痊愈而感到无比舒适的呼声。
“如何，意识到你的天真了吗？”
卡尔米安通过李宸头顶那个破洞下到了他面前，神情傲慢。
“你以为，神圣之力当真是无所不能的神力？”
李宸没说话，他还没从刚才的痛苦中彻底缓过来。
该死的吸血鬼，杀人就杀人，还非得让人死前遭那么大的罪！
“我承认，神圣之力的确能够克制我等的血源魔力。”卡尔米安在碎石堆上走了两步，“但，你所拥有的那点神圣之力，在我这近乎无穷无尽的血源魔力面前，终究是不够看的。”
不够看？
啊...原来是这样啊。
李宸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才反应过来被他和无数人奉为惊天伟力的神圣之力为什么会败下阵来。
搞了半天，还是量变导致质变的道理啊...或者说数值的美也许更贴切一些。
这就好比水确实可以灭火，在某种同等量级下，水对火是降维打击。
但如果是一堆篝火遇到一滴水呢？
那恐怕后者就只能被烤干成水蒸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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