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8章 轮回秘境·第五十一世·赵天子(卷四·危机)(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一节:阴山血
大赵帝国二十一年秋,公元442年。阴山脚下。
赵天已经六十一岁了。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但他的身板依然硬朗,眼神依然锐利。这一年秋天,匈奴单于冒顿集结了十五万骑兵,大举南侵。这是赵瑶称帝以来,匈奴最大规模的入侵。
赵天主动请缨,率军北伐。赵瑶本不想让他去——他年纪大了,身上还有旧伤。但赵天说:“陛下,匈奴人这次来势汹汹,朝中除了臣,没人能挡得住他们。臣虽然老了,但臣还能骑马,还能射箭,还能上阵杀敌。”
赵瑶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朝中能征善战的将领不少,但能和匈奴单于冒顿正面交锋的,只有赵天。
“你去吧,”她终于说,“但你要答应朕一件事。”
“什么事?”
“活着回来。”
赵天跪下:“臣,一定活着回来。”
赵瑶走到他面前,弯腰把他扶起来。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坚定,有温柔,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赵天,”她轻声说,“朕等你回来。”
赵天握住她的手:“陛下,臣一定回来。”
大赵帝国二十一年八月,赵天率军十五万,从长安出发,北上迎击匈奴。大军经过河东、太原、代郡,到达了云中郡。赵天在云中郡休整了三天,然后继续北上,在阴山脚下与匈奴大军相遇。
冒顿单于骑在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上,身后是十五万匈奴骑兵。他看着远处大赵军队的阵势,冷笑一声:“赵天?那个老头儿?他还能打仗吗?”
他挥了挥手,匈奴骑兵如潮水般涌出,向大赵军阵冲去。
赵天站在战车上,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匈奴骑兵,面色平静。他举起令旗,下达了第一道命令:“神机营,放!”
五百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过天空,落在匈奴骑兵的阵中。爆炸声震耳欲聋,泥土和血肉飞溅。匈奴骑兵被炸得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但冒顿单于不是普通的对手。他迅速调整了战术,让骑兵分散开来,从两翼包抄。赵天早有准备,他派出了自己的骑兵,从两翼迎击。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双方死伤惨重,阴山脚下的草原被鲜血染红了。
赵天亲自率领亲兵冲入敌阵,银枪如龙,所向披靡。他杀了一个又一个匈奴骑兵,身上的铠甲被鲜血浸透了,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元帅!小心!”赵安大喊。
一支箭从侧面飞来,正中赵天的左肩。箭头穿透了铠甲,深深地扎进肉里。赵天闷哼一声,咬住牙,用右手拔出箭,扔在地上。他没有停下来,继续杀敌。
又一支箭飞来,射中了他的右臂。他的银枪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元帅!”赵安冲过来,护在他身前。
赵天用左手拔出腰间的佩刀,继续战斗。他的左肩和右臂都在流血,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赵安,”他说,“不要管我。杀敌。”
赵安咬了咬牙,转身杀回了敌阵。
战斗又持续了两个时辰。匈奴军终于撑不住了,冒顿单于下令撤退。十五万匈奴骑兵,活着撤回去的不到一半。
赵天站在战场上,浑身是血。他的左肩和右臂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他没有倒下。他拄着佩刀,站在尸山血海中,看着匈奴人溃逃的方向。
“元帅!”赵安跑过来,扶住他,“您受伤了!快叫军医!”
赵天摇了摇头:“不碍事。匈奴人退了,我们可以回云中休整了。”
他刚说完这句话,身体就软了下去。赵安一把抱住他,发现他已经昏迷了。
“元帅!元帅!”赵安大喊,但赵天没有回应。
赵安低头一看,赵天的左肩和右臂的伤口已经变成了黑色——箭头上有毒。
---
第二节:奔赴
大赵帝国二十一年九月。长安。
赵瑶正在未央宫批阅奏章,刘辉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急报。他已经八十三岁了,走路都需要人扶,但此刻他跑得比年轻人还快。
“陛下!陛下!”他的声音在发抖,“北疆急报!”
赵瑶放下笔,接过急报。她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急报上写着:“安国大元帅赵天,在阴山之战中身负重伤,箭头有毒,昏迷不醒。军医束手无策,已送回云中郡救治。恐有性命之忧。”
赵瑶的手在发抖。急报从她手中滑落,飘到地上。
“陛下!”刘辉扶住她,“陛下,您没事吧?”
赵瑶没有说话。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刘辉。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刘卿,”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话,“备车。朕要去云中。”
刘辉愣住了:“陛下,云中离长安千里之遥,您……”
“朕说备车!”赵瑶转过身,眼中满是泪水,但语气不容置疑。
刘辉跪下:“臣,遵旨。”
半个时辰后,赵瑶带着三百亲卫,从长安出发,日夜兼程,赶往云中。她不会骑马,只能坐马车。马车跑得再快,也比不上骑马的速度。她嫌马车太慢,让人换了一辆轻便的马车,拆掉了所有的装饰,只留下一个车厢和四个轮子。
“陛下,这样太颠了,您的身体受不了。”侍卫长劝道。
赵瑶没有理他。她坐在颠簸的马车里,双手紧紧地握着扶手,指甲嵌进了木头里。
她想起赵天出征前对她说的话:“陛下,臣一定活着回来。”
“赵天,你这个骗子,”她轻声说,“你说你会活着回来的。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马车在官道上飞驰,日夜不停。赵瑶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也没有吃东西。她的嘴唇干裂了,眼睛红红的,但她不肯停下来。
第四天,马车到达了云中郡。
赵瑶跳下马车,跑进军营。她推开军医的帐篷,看到赵天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双眼紧闭。他的左肩和右臂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上渗出了黑色的血。
军医跪在地上:“陛下,元帅中的是匈奴人的毒箭。毒已经扩散到了全身。臣……臣无能为力。”
赵瑶没有理他。她走到赵天床前,跪下来,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赵天,”她轻声说,“我来了。你看看我。”
赵天没有反应。
“赵天,你说你会活着回来的。你不能骗我。”
赵天还是没有反应。
赵瑶的眼泪滴在赵天的手上。一滴,两滴,三滴。她俯下身子,把脸贴在赵天的手上,无声地哭泣。
帐篷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只有赵瑶和赵天两个人。
赵瑶哭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擦干眼泪。她站起来,走出帐篷,对军医说:“把所有的军医都叫来。还有,从云中城里找最好的郎中。不管用什么药,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他救回来。”
军医领命而去。
赵瑶转身走回帐篷,坐在赵天床边,握着她的手,一夜没有合眼。
---
第三节:生死之间
赵天昏迷了七天七夜。
七天里,赵瑶寸步不离地守在他床边。她给他喂药、擦汗、换绷带。她亲自尝每一碗药,试每一碗粥的温度。她不让任何人碰他,除了她自己。
军医们用了所有的办法——针灸、艾灸、汤药、外敷。但赵天的伤势太重了,毒已经扩散到了五脏六腑。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脉搏越来越弱。
第六天晚上,赵天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灰白,嘴唇从紫色变成了黑色。军医们围在他床边,脸色凝重。
“陛下,”首席军医跪下,“元帅恐怕……撑不过今晚了。”
赵瑶的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床柱。她的脸色比赵天还要白。
“你们出去。”她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军医们退了出去。
赵瑶跪在赵天床前,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在发抖,但她的眼神异常坚定。
“赵天,”她轻声说,“你还记得吗?在那一世,你是封万富,我是纽松松。你在实验室里失败了无数次,但你从来没有放弃过。你说过,失败是常态,成功才是偶然。你还说过,不管失败多少次,都要继续做下去。”
赵天没有反应。
“在那一世,你是赵天,我是纪秀云。你带着三千陷阵营,挡住了金兀术的四万大军。你身上中了十一箭,左腿都快断了,但你撑了三天。你说过,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金人过去。”
赵天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在那一世,你是朱晓玉,我是朱晓娟。你生病的时候,我守在你床边。你说,姐,我没事。你说,姐,你别哭。你说,姐,下辈子我还找你。”
赵天的眼角,流下一滴泪。
赵瑶看到了。她紧紧握住他的手,继续说。
“赵天,你答应过我,你会活着回来的。你不能骗我。你骗了我五十世了。每一世,你都比我早走。每一世,你都让我等你。这一世,我不等了。你要是不醒,我就去找你。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她俯下身子,把脸贴在赵天的手上。
“赵天,你听到了吗?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这个天下怎么办?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一辈子还没到,你不能走。”
赵天的手指,动了一下。
赵瑶猛地抬起头,看着赵天的脸。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他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好像在说什么。
赵瑶把耳朵凑过去,听到他在说:“寒儿……别哭……”
赵瑶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来。她抱着赵天的手,哭得浑身发抖。
“赵天!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赵天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很浑浊,很虚弱,但当他看到赵瑶的脸时,他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陛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您怎么来了?”
赵瑶哭着说:“你受伤了,我能不来吗?”
赵天想抬手摸摸她的脸,但手臂抬不起来。他的左肩和右臂都被绷带缠着,动弹不得。
“陛下,您瘦了。”他说。
赵瑶破涕为笑:“你都这样了,还管我瘦不瘦?”
赵天也笑了:“臣答应过陛下,会活着回来的。臣没有骗陛下。”
赵瑶握住他的手:“你没有骗我。你活着回来了。”
她俯下身子,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赵天,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不许再受伤,不许再昏迷,不许再吓我。”
赵天点头:“好。臣不吓您了。”
赵瑶靠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终于闭上了眼睛。七天七夜没有合眼,她太累了。
赵天看着她疲惫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地握着她的手,也闭上了眼睛。
帐篷外面,月亮升起来了。月光照在帐篷上,像一层银色的纱。
这一夜,他们都睡得很沉。
---
第四节:朝变
赵天昏迷的七天里,长安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赵瑶离京北上之后,朝政交给了丞相李斯处理。李斯是赵瑶一手提拔起来的官员,精明能干,忠心耿耿。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太信任自己的门客了。
李斯的门客中,有一个叫赵高的人。此人心机深沉,口才极好,善于察言观色。他在李斯面前表现得忠心耿耿,李斯对他言听计从。
赵高是赵氏宗族的远亲,赵豹的堂侄。赵豹被斩首后,赵高一直怀恨在心。他潜伏在李斯身边,等待时机。
赵瑶离京后,赵高看到了机会。他对李斯说:“丞相,陛下离京北上,安国大元帅在前线受伤,生死未卜。如果陛下和元帅都出了事,大赵的天下怎么办?”
李斯皱起了眉头:“你什么意思?”
赵高说:“丞相,您想想,陛下没有儿子,也没有立太子。如果陛下出了事,谁来继承大统?赵氏宗族的人,早就对陛下不满了。如果他们趁机发难,丞相您能挡得住吗?”
李斯沉默了。他知道赵高说的是实话。赵瑶没有儿子,也没有立太子。赵氏宗族的人,确实对赵瑶不满。如果赵瑶真的出了事,赵氏宗族的人一定会争夺皇位。到时候,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那你说怎么办?”李斯问。
赵高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丞相,依臣之见,不如先立一个太子。陛下不在,丞相可以代行皇权,立一个宗室之子为太子。这样,就算陛下出了事,天下也有主心骨。”
李斯犹豫了:“立谁?”
赵高说:“赵驹。赵驹是赵武的儿子,赵氏的嫡系血脉。他被流放到北疆多年,受了不少苦。如果丞相立他为太子,他一定会感激丞相,对丞相言听计从。”
李斯的心动了。他知道赵驹是赵武的儿子,是赵氏宗族中血统最纯正的人。如果他立赵驹为太子,赵氏宗族的人就不会反对。而他作为拥立太子的功臣,将来的地位会更加稳固。
“好,”他说,“就依你之言。”
赵高笑了。那是一种阴冷的、志在必得的笑。
李斯不知道的是,赵驹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赵驹在北疆的这些年,已经被赵安管教成了一个纨绔子弟。他吃喝嫖赌,无所不为,对赵瑶和赵天恨之入骨。赵高暗中与他联络,许诺帮他夺回皇位。赵驹大喜过望,答应事成之后封赵高为丞相。
李斯以丞相的名义,发布了一道诏书:“陛下北巡未归,国不可一日无君。今立赵武之子赵驹为太子,监国理政。”
诏书传到赵氏宗族,赵桓的儿子赵胜大喜过望。他召集宗族的人,公开支持赵驹。朝中一些见风使舵的大臣,也纷纷倒向赵驹。
赵驹从北疆回到长安,住进了东宫。他每天在宫中饮酒作乐,不理朝政。赵高在幕后操纵一切,把持了朝政。
李斯渐渐发现了不对劲。赵驹根本不听他的话,只听赵高的。赵高在朝中安插了大量的亲信,排挤异己。李斯想反对,但已经来不及了——赵高控制了禁军,李斯的权力被架空了。
“赵高,”李斯愤怒地说,“你骗了我!”
赵高冷笑:“丞相,您太天真了。权力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您以为立了太子就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太天真了。”
李斯被软禁在家中,不许出门。
赵高控制了长安城,控制了朝政。他派人给赵瑶送了一封信,信中说:“陛下,朝中已经立了太子,请陛下安心在北疆养病,不必急着回来。”
赵瑶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正在给赵天喂药。她看完信,脸色铁青。
“赵高,”她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叛徒。”
赵天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脸色:“陛下,怎么了?”
赵瑶把信递给他。赵天看完,沉默了很久。
“陛下,”他说,“臣的伤已经好多了。臣可以回长安。”
赵瑶摇头:“不行。你的伤还没好。你不能动。”
赵天握住她的手:“陛下,朝中出了这么大的事,臣不能坐视不管。赵高控制了长安,控制了禁军。如果他不肯交权,就是一场内战。臣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赵瑶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她知道他说得对,但她舍不得让他去冒险。
“赵天,”她说,“你答应过我,不再受伤了。”
赵天笑了:“陛下,臣不会受伤的。臣只是回去处理一下政务,又不是去打仗。”
赵瑶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点头:“好。你去。但你要答应朕,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硬来。如果赵高不肯交权,你就回来。我们从长计议。”
赵天点头:“好。臣答应您。”
赵瑶俯下身子,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赵天,小心。”
赵天握住她的手:“陛下,放心。”
---
第五节:孤身入京
大赵帝国二十一年十月。赵天带着三百亲兵,从云中出发,日夜兼程,赶往长安。
他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左肩和右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他没有时间养伤了。长安城里的局势,一天比一天紧张。
赵高控制了长安城后,开始清洗异己。他罢免了所有忠于赵瑶的大臣,换上了自己的人。他还派人去北疆,想刺杀赵天。但赵天已经离开了云中,刺客扑了个空。
赵天到达长安城下时,城门紧闭,城墙上站着赵高的士兵。
“开门!”赵安喊道,“安国大元帅回京了!”
城墙上的士兵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赵天的威名,但赵高下了死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城。
赵天骑马来到城门前,抬头看着城墙上的士兵。
“我是赵天,”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奉天子之命,回京处理政务。开门。”
城墙上的士兵犹豫了。赵天是天下兵马大元帅,是大赵的传奇。他们不敢得罪他。
一个将领站出来:“元帅,赵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城。请元帅恕罪。”
赵天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没有发怒,只是平静地说:“赵大人?哪个赵大人?”
将领支支吾吾地说:“赵……赵高大人。”
赵天笑了。那是一种很冷的笑。
“赵高?他是什么东西?也配称‘大人’?”他转头对赵安说,“赵安,带一百人,去把城门撞开。”
赵安犹豫了一下:“元帅,只有一百人,城上有几千人……”
赵天看着他:“赵安,你怕了?”
赵安的脸红了:“臣不怕!”
他带着一百人,推着攻城车,冲向城门。城墙上的士兵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不敢向赵天的人放箭,因为赵天是大赵的英雄,是所有人都敬仰的人。
城门被撞开了。
赵天骑马进城,三百亲兵紧随其后。他们穿过朱雀大街,直奔皇宫。街上的百姓看到赵天,纷纷跪下来。
“安国大元帅回来了!”
“元帅回来了!我们有救了!”
赵天没有理会这些,他只想快点见到赵高。
赵高在未央宫里,听到赵天进城的消息,脸色大变。
“他……他怎么回来了?他不是受了重伤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