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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4章 轮回秘境·第四十七世·纪秀云与五大将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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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军营

归墟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闻到了血腥味。

浓烈的、铁锈般的、混杂着马粪和篝火烟尘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鼻孔,渗进肺腑。这气息她太熟悉了——战场,永远是这种味道。

她躺在一张虎皮褥子上,身上盖着一件厚重的披风。头顶是牛皮帐篷的穹顶,几根木梁交错支撑,缝隙里透进来凛冽的北风。耳边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战马的嘶鸣声、还有远处隐约的刁斗声。

归墟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那是一双修长而有力的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虎口和掌心布满了握刀磨出的老茧。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那是三年前在郾城大战中留下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干净利落,指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铁锈色——那是干涸的血。

她摸向自己的脸。

冷硬的轮廓,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被北风吹得粗糙,颧骨上有两道浅浅的晒伤痕迹。嘴唇干裂,下巴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一头长发紧紧地束在头顶,用一根青铜簪子别住,干净利落。

归墟闭上眼睛,试图感受体内的力量。

一股凛冽的、如刀锋般锐利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涌动。那是多年征战磨炼出来的体魄,是马上步下无一不精的武艺,是三军统帅才有的杀伐决断之气。

她是纪秀云。

这一世,她是南宋抗金名将,镇南军节度使,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纪秀云。年三十二岁,在这片土地上征战了整整十五年。

十五岁从军,十七岁斩将夺旗,二十岁独领一军。二十五岁那年,她在郾城大破金兀术一万五千铁浮屠,从此威震天下。金人闻其名而丧胆,称她为“纪铁头”——不是因为她头铁,而是因为她的铁槊之下,从无活口。

但金人不知道的是,这位令他们闻风丧胆的女将军,心里始终有一个空缺。

她在等一个人。

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她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在哪里。

但她知道,一定要等。

这是刻在灵魂里的执念,每一世都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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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五大将

“元帅!元帅!”

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将领掀帘而入。

他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魁梧,面如黑炭,一双眼睛却亮得像星星。他穿着一身沾满尘土的铠甲,头盔夹在腋下,满头大汗。

这是赵天。

纪秀云手下五大将之首,陷阵营统领。此人勇冠三军,每战必为先锋,手中一杆铁枪有万夫不当之勇。金人叫他“赵疯子”,因为他打起仗来不要命。

“什么事?”纪秀云的声音沙哑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天道:“金兀术又来了。这次带了八万兵马,号称十万,已经过了朱仙镇,直奔郾城而来。”

纪秀云的眼睛微微眯起。

“八万?”她站起来,走到帐中悬挂的地图前。

赵天跟过来,指着地图上的标记:“斥候来报,金军分三路:左路军两万,由完颜昂率领,走蔡州方向;右路军两万,由完颜彝率领,走颍昌方向;中路军四万,金兀术亲自统领,走郾城正面。”

纪秀云沉默了片刻,然后道:“传令,升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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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五将聚首

中军大帐,灯火通明。

纪秀云坐在帅案之后,身后悬着一面“纪”字大旗,旗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面前摆着一张巨大的沙盘,山川河流、城池关隘,一目了然。

帐下,五员大将分列左右。

左首第一人,正是赵天。陷阵营统领,先锋官。此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一张黑脸上满是风霜之色。他怀中抱着那杆铁枪,枪尖上的红缨已经被血浸透了,干涸后变成暗褐色。

左首第二人,名叫刘辉。背嵬军统领,纪秀云的亲卫队长。此人三十出头,白面微须,看起来像个书生,实则箭术通神,能开三石硬弓,百步穿杨。他沉默寡言,但每言必中。

右首第一人,名叫张士涛。游奕军统领,负责斥候和侦察。此人二十六岁,身材精瘦,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像一只机警的狐狸。他手下有五百精锐斥候,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刺探军情、偷袭骚扰,无有不精。

右首第二人,名叫王萍。踏白军统领,负责先锋开路。此人是五大将中唯一的女子,二十四岁,面容清秀,但眼神锐利如刀。她使一对短刀,马战步战俱佳,尤其擅长山地作战。金人叫她“王寡妇”——不是因为她死了丈夫,而是因为她杀起人来,比寡妇哭丧还狠。

右首第三人,名叫于敏。选锋军统领,负责攻坚破阵。此人二十二岁,是五大将中最年轻的,但也是最猛的一个。他使一柄大斧,重三十六斤,一斧下去,连人带马都能劈成两半。金人叫他“于疯子”——和赵天并称“南北二疯”。

五大将,各有所长,各领一军。他们是纪秀云最锋利的五把刀,十五年来,跟着她南征北战,从无败绩。

纪秀云看着这五个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赵天、张士涛、王萍……这些名字,她好像在梦里听过。

但她没有时间多想。军情紧急,容不得半分迟疑。

“诸位,”纪秀云站起来,手指点在沙盘上,“金兀术来势汹汹,八万大军分三路而来。我军在郾城只有三万兵马,硬拼不是上策。”

赵天第一个开口:“元帅,三万对八万,咱们又不是没打过。郾城那次,一万破十万,金兀术的铁浮屠不也被咱们砸了个稀巴烂?”

纪秀云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刘辉淡淡道:“那次是侥幸。金兀术轻敌,铁浮屠又不适应南方的地形。这次他学聪明了,三路齐进,互为犄角,不会给我们各个击破的机会。”

张士涛道:“刘将军说得对。斥候回报,这次金军的粮道守得很严,完颜昂和完颜彝都是金国名将,不好对付。”

王萍抱着一对短刀,靠在柱子上,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沙盘。

于敏最年轻,沉不住气:“元帅,你说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管他八万还是十万,杀他娘的!”

纪秀云沉默了很久。

帐中一片寂静,只听得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终于,她开口了:“我有一个计划。但这个计划,需要你们五个人,每一个人都拼上命。”

五个人齐刷刷地站直了身体。

赵天道:“元帅,你说。”

纪秀云的手指在沙盘上画了一条线:“赵天,你带陷阵营三千人,正面迎击金兀术的中路军。不许赢,也不许败得太快。给我拖住他,至少三天。”

赵天咧嘴一笑:“三天?元帅,你给我五天都行。”

纪秀云道:“别急着吹牛。金兀术四万兵马,你只有三千。拖三天,你至少得死一半人。”

赵天收起笑容,沉声道:“陷阵营的人,从不怕死。”

纪秀云点了点头,看向张士涛:“士涛,你带游奕军五百斥候,绕到金军后方,烧了他们的粮草。金兀术这次带了三个月的粮草,全部烧掉。一根粮食都不许留。”

张士涛道:“元帅,金军的粮道守得很严,我……”

纪秀云打断他:“我知道。所以我会让王萍帮你。”

王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纪秀云道:“王萍,你带踏白军两千人,从伏牛山小路穿插到金军粮道侧翼。士涛烧粮的时候,金军一定会来救。你的任务,就是拦住援军。至少两个时辰。”

王萍点头:“明白。”

纪秀云看向刘辉:“刘辉,你带背嵬军一千人,守在郾城北门。金兀术如果发现粮草被烧,一定会疯狂反扑。你的任务,就是守住北门。不管死多少人,不许退一步。”

刘辉淡淡道:“背嵬军在,北门在。”

纪秀云最后看向于敏:“于敏,你带选锋军两千人,埋伏在朱仙镇以东的树林里。等金兀术的兵马乱了,你从侧翼杀出来,直取中军。”

于敏的眼睛亮了:“元帅,我能砍了金兀术的狗头吗?”

纪秀云道:“能。但你得先活着冲到他的帅旗

于敏咧嘴一笑:“没问题。”

纪秀云扫视五个人,一字一顿道:“这一战,不是守城,是决战。胜了,金人十年之内无力南侵。败了,鄂州失守,整个江淮防线崩溃,江南半壁江山危在旦夕。”

五个人齐声道:“誓死追随元帅!”

纪秀云看着他们,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

这些面孔,这些名字,为什么如此熟悉?

她压下心中的疑惑,沉声道:“各自回去准备。三更造饭,五更出发。”

“是!”

五员大将鱼贯而出。

赵天最后一个走到帐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纪秀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下属看上司的敬畏,也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爱慕。

而是一种……跨越了无数岁月的熟悉。

纪秀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赵天。”她叫住他。

赵天转过身:“元帅?”

纪秀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片刻,她道:“小心。”

赵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一笑,让他那张黑脸忽然变得柔和起来。

“元帅放心。我这条命,还得留着给你打仗呢。”

他掀帘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纪秀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帐外,北风呼啸,吹得大旗猎猎作响。

她忽然想起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男人,站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对她说:

“寒儿,下一世,爹还会来找你。”

寒儿?谁是寒儿?爹又是谁?

纪秀云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坐回帅案前,拿起那支令箭,在烛光下细细端详。

令箭上刻着一个“纪”字,那是她用了一辈子的记号。

“这一世,”她轻声说,“我是纪秀云。是宋将。是大宋的盾,是金人的刀。”

她把令箭插回箭筒,吹灭了蜡烛。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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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朱仙镇

五更天,大军开拔。

赵天带着三千陷阵营,浩浩荡荡地开向朱仙镇。

他们是正面,是诱饵,是纪秀云这盘棋里最危险的一颗棋子。

三千人对四万人,这不是打仗,是送死。

但赵天不在乎。

他骑在马上,铁枪横在鞍前,嘴里叼着一根枯草,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曲。

副将凑过来:“将军,咱们真的能撑三天吗?”

赵天把枯草吐掉,斜了他一眼:“怎么,怕了?”

副将道:“不怕。就是觉得……三千对四万,有点悬。”

赵天笑了:“悬?你知道元帅为什么让我来打头阵吗?”

副将摇头。

赵天道:“因为我是赵天。因为我的陷阵营,是全天下最能打的兵。三千人怎么了?三千人,也能把金兀术的四万人拖成死狗。”

副将看着赵天,眼中涌起一股热流。

赵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跟着我,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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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张士涛带着五百斥候,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伏牛山的密林中。

他们是整个计划的关键。

烧粮。

金兀术的四万中路军,全靠后方源源不断的粮草供应。只要断了粮,再多的兵也会变成饿殍。

但这条路不好走。

张士涛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像一只夜行的猫。

五百斥候,每个人都是他亲自挑选的。他们不说话,不点火把,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马蹄上裹了布,刀剑用布条缠住,连呼吸都是压低的。

他们在夜色中穿行,像一群幽灵。

张士涛忽然勒住马,举起手。

五百人同时停下来,寂静无声。

前方,有一队金军巡逻兵经过。火把的光在树林间晃动,映出一张张疲惫的面孔。

张士涛无声地拔出腰间的短刀。

他身后的五百人,也同时拔出了刀。

没有命令,没有信号。

张士涛第一个冲出去,短刀划破了一个金兵喉咙。鲜血喷涌而出,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刺目。

五百斥候如潮水般涌上,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三十个金兵全部毙命,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张士涛擦了擦刀上的血,低声道:“走。”

五百人继续前进,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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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萍的踏白军,比张士涛早出发两个时辰。

他们走的是伏牛山的小路,那是一条连猎户都不敢走的险径。悬崖峭壁,荆棘丛生,一不小心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但王萍不怕。

她从小在山里长大,十二岁就能在山崖上如履平地。

两千踏白军,跟着她翻山越岭,像一群山羊。

王萍走在最前面,一对短刀插在腰间,手里握着一根竹竿,探路、拨开荆棘、试探脚下的岩石。

走到一处悬崖边,她停下来,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队伍。

两千人,一个不少。

她点了点头,继续前进。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到达了预定位置——金军粮道侧翼的一座山头上。

从这里往下看,能看到金军的粮道,蜿蜒如一条长蛇。粮车一辆接一辆,望不到头。

王萍趴在山顶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粮道。

她在等。

等张士涛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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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辉带着一千背嵬军,守在郾城北门。

他站在城楼上,手按着腰间的长剑,目光越过城墙,看向远方。

北方的天际线上,隐隐约约能看到金军的旗帜。

刘辉的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的身后,一千背嵬军士兵静静地站着。他们是纪秀云的亲卫军,是全军最精锐的部队。每个人都是从各军选拔出来的百战老兵,个个都能以一当十。

刘辉忽然开口:“你们怕不怕?”

没有人回答。

刘辉笑了:“我知道你们不怕。因为你们是背嵬军。”

他顿了顿,然后道:“但今天,可能会死很多人。”

一个老兵站出来,粗声粗气道:“将军,我们从十五年前就跟着元帅打仗,死字写了多少回了,早就不怕了。”

刘辉看着那个老兵,点了点头:“好。那今天,就让金人看看,什么叫做背嵬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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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敏带着两千选锋军,埋伏在朱仙镇以东的树林里。

他趴在一棵大树后面,手里握着那柄三十六斤的大斧,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处的金军营地。

他的任务是最后一步——等金军乱了,从侧翼杀出来,直取中军。

这是整个计划中最关键的一击,也是最危险的一击。

如果赵天没能拖住金兀术,如果张士涛没能烧掉粮草,如果王萍没能拦住援军,如果刘辉没能守住北门——那他的冲锋就是送死。

但于敏不在乎。

他相信赵天,相信张士涛,相信王萍,相信刘辉。

更相信纪秀云。

“元帅说能打,就一定能打。”他低声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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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血战朱仙镇

辰时,赵天的陷阵营与金兀术的中路军相遇了。

三千人对四万人。

金兀术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看着远处那支孤零零的宋军,轻蔑地笑了。

“纪秀云就派这么点人来送死?”他对身边的将领说,“看来南宋真的没人了。”

他挥了挥手,前锋一万骑兵呼啸而出,马蹄声如雷鸣,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赵天看着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金军骑兵,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

他举起铁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千陷阵营。

“兄弟们!”他的声音如洪钟,“今天,咱们让金狗看看,什么叫做陷阵!”

“杀——!!!”

三千人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赵天一马当先,铁枪如龙,直接扎进了金军的洪流中。

那一枪,刺穿了第一个金兵的胸膛。枪尖从背后透出来,带着血和碎肉。

赵天没有拔枪,而是借着马速,把那个金兵的尸体甩出去,砸倒了后面三个人。

然后他拔出腰间的佩刀,左手枪右手刀,像一台绞肉机一样杀进了敌阵。

三千陷阵营跟在他身后,每一个人都像一头出笼的猛虎。

他们不守,只攻。

不退缩,只前进。

金军的前锋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冲击打懵了。他们没想到,三千宋军竟然敢主动冲击一万骑兵。

但金军毕竟是金军,短暂的混乱之后,他们迅速稳住了阵脚。

更多的骑兵涌上来,从两翼包抄,要把这支孤军彻底围歼。

赵天浑身上下都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的铁枪已经断了半截,佩刀的刀刃也卷了,但他还在杀。

“赵疯子!赵疯子!”金兵惊恐地喊着这个外号,纷纷避让。

但人太多了。三千人对四万人,就算每个人杀十个,也杀不完。

陷阵营的伤亡越来越大。一个接一个的士兵倒下,被金军的马蹄踩成肉泥。

赵天的左臂中了一箭,右腿被砍了一刀,血流如注。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拔掉箭,撕下一块衣襟缠住伤口,继续杀。

副将冲到他身边,满脸是血:“将军!兄弟们死了一半了!”

赵天吼道:“一半算什么?就算全死光了,也得给我撑到天黑!”

副将咬了咬牙,转身又杀回了敌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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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金兀术耳朵里,他皱了皱眉。

“赵天?就是那个赵疯子?”

身边的将领道:“是。这厮打起仗来不要命,三千人硬是挡住了咱们的前锋。”

金兀术冷哼一声:“不要命的人,死得最快。再派一万人上去,前后夹击。天黑之前,我要看到赵天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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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火烧粮草

午时,张士涛摸到了金军粮草大营的后方。

这座粮草大营驻扎在朱仙镇以南二十里的一片平地上,周围挖了壕沟,立了栅栏,还有三千兵马守卫。

张士涛趴在一处土坡后面,观察了很久。

“守卫森严,”他身边的副将低声道,“不好下手。”

张士涛的眼睛转了转,忽然笑了。

“正面当然不好下手。但谁说要打正面了?”

他从怀里掏出几个油皮囊,里面装满了火油。

“看到那条水渠了吗?”他指着粮草大营旁边的一条小河,“那条河是从上游引过来的,直接通到粮草大营里面。他们在里面挖了蓄水池,用来防火。”

副将恍然大悟:“将军的意思是……从上游放火油,顺水漂进去?”

张士涛点头:“对。等火油漂到蓄水池里,我一箭射过去,整个大营就变成一片火海。”

副将道:“但是,火油漂进去需要时间。而且,如果被金军发现了……”

张士涛道:“所以,我需要有人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他看向另一个副将:“你带两百人,从东面佯攻。动静越大越好,但不要真的打进去。把他们引过去就行。”

副将点头:“明白。”

张士涛道:“剩下三百人,跟我去上游。等东面打起来了,我们就放火油。”

计划开始了。

两百斥候从东面冲出来,大喊大叫,乱箭齐发。

金军守卫果然中计,大部分兵力涌向东面。

张士涛带着三百人,悄悄摸到上游,把十几囊火油全部倒进了河里。

火油顺着水流,无声无息地漂进了粮草大营。

一炷香之后,张士涛站在高处,拉开弓,对准了蓄水池的方向。

箭头上裹着浸了油的布条,他用火折子点燃。

弓弦响处,火箭划破长空,准确地落在蓄水池里。

轰——!

整个粮草大营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火油在水面上燃烧,火势迅速蔓延到周围的粮草堆。干燥的粮草遇火即燃,浓烟滚滚,直冲天际。

金军守卫乱成一团,有人救火,有人逃跑,有人被烧得满地打滚。

张士涛看着那片火海,松了口气。

但他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远处,金军的援军正朝这边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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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血战粮道

王萍等到了她要等的信号。

粮草大营方向升起滚滚浓烟,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她霍然站起来,拔出腰间的一对短刀。

“兄弟们!该咱们了!”

两千踏白军从山头上冲下来,如猛虎下山。

金军的援军大约有五千人,正急急忙忙地赶往粮草大营。他们没想到,半路上会杀出一支宋军。

王萍冲在最前面,双刀飞舞,每一刀都带走一条命。

她杀人不像赵天那样大开大合,而是精巧、狠辣、一击致命。短刀在她手里像两条毒蛇,专攻要害——咽喉、心口、腋下、裆部。

金兵被她杀得鬼哭狼嚎,纷纷后退。

但金军的将领很快反应过来,组织兵力反击。

五千对两千,金军占了人数优势。

王萍的踏白军被压制住了。

她浑身浴血,左肩上中了一刀,深可见骨。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继续砍杀。

“将军!金军太多了!”一个士兵冲到她身边,满脸焦急。

王萍吼道:“给我顶住!至少要撑两个时辰!士涛还在烧粮,不能让他们过去!”

士兵咬了咬牙,转身又杀回了战团。

一个时辰过去了。

王萍的两千踏白军,已经死伤了八百多人。

她自己身上也多了好几处伤口,左臂几乎抬不起来了。

但金军的五千援军,也被她死死地钉在了这条路上,寸步难行。

金军将领急了,亲自带队冲锋。

王萍看着那个金将冲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她把左手的短刀咬在嘴里,右手握紧另一把刀,迎了上去。

两马交错,王萍矮身避开金将的大刀,右手短刀反手一划,割开了金将的马肚子。

战马惨嘶,将金将甩下马来。

王萍跳下马,扑上去,一口咬住嘴里的短刀,双手按住金将的脖子,右手的短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了她一脸。

她站起来,拔出短刀,吐掉嘴里的那把,对着金军士兵吼道:

“你们的将军死了!还不快滚!”

金军士兵看到主将已死,军心大乱,纷纷溃逃。

王萍站在尸山血海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做到了。

两个时辰,她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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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北门

刘辉的背嵬军,在金兀术疯狂的反扑中,像一块磐石一样纹丝不动。

金兀术发现粮草被烧,暴跳如雷,亲自率领两万兵马猛攻郾城北门。

他要赶在断粮之前攻下郾城,抢城中的粮食。

一千背嵬军,面对两万金军。

城墙上箭如雨下,滚石檑木如冰雹般砸下来。金军的尸体在城墙下堆成了一座小山,但后面的金军还在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爬。

刘辉站在城楼上,一箭一个,例无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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