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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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傻小子，乡下丫头配不上你。贾张氏拍着儿子，转头对媒婆补充：再相看可以，缝纫机可不买了。媒婆嘴上应和，心里直摇头：这么抠门，亲事早晚黄汤！
屋檐下蹲着的林新成和傻柱正看热闹。
傻柱咂嘴：你说秦淮茹是不是相中别人了？他自己也馋那姑娘的水灵劲儿。
林新成含含糊糊应了声，心想事儿没定前可不能走漏风声。
许大茂凑过来热络招呼：林哥，上我那喝两盅？老规矩，菜我们出。林新成爽快跟上——这年头除了蹭饭看热闹，夜里还能干啥？孩子多不是没道理的。
饭桌上许家父子学乖了，先扒拉半碗饭才敢碰酒杯，结果刚喝两口又栽进菜盘子里。
林新成抹抹嘴，逗完许家小妹妹哼着小曲回屋。
“叮！整蛊成功......”系统提示音欢快地报着奖励：牛羊鸡各十斤、好酒现钞样样俱全。
林新成咧嘴乐——许家简直是行走的提款机。
照这么算，月入六百抵六个八级工，比资本家还阔气！
他美滋滋盘点着仓库物资，琢磨着明天该薅哪家羊毛。
最头疼的就是钱从哪里来。
林新成盘算着这个问题，必须想办法解决。
他每月工资只有三十八块六，刚开始可以说用积蓄应付，时间长了收支肯定出问题。
这样迟早会引人怀疑。干脆装穷好了。
林新成打定主意。
反正父母留给他的存款，加上自己的积蓄，足够置办三转一响。
白天在院里啃窝头给人看，回屋偷偷吃白面，这样就有理由偶尔多花点钱。
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是省吃俭用攒下的。
第二天清早。
请假的林新成找来国营回收站的人，带着他们到舅舅的四合院，准备把家具全卖掉。
说来也怪，他姥爷在正阳门开丝绸店，就在陈雪茹那家店对面。
可不知怎么想的，姥爷偏偏在远离正阳门的地方买了套大四合院。林师傅，这些好东西真不要了？
国营站的刘师傅看着满屋家具，识货的他发现不少都是上等木料的好东西。
林新成心知肚明，但他一个工人哪配用这些？有些木料搁在后世都是抢手货。
可问题是——他用不起啊。
万一哪天被抄家，别人闯进来看到这空荡荡的穷酸样，都得哭着出去。对，您估个价，全拉走吧。
总共给您两千六。
成，开张收据给我。
没多久，钱和合法收入证明都到手了。
这下踏实了，既能在锣鼓巷装穷，万一露馅也有凭据解释。
林新成站在厢房里，瞅了眼房梁。
姥爷真是老谋深算，主梁是金丝楠木裹着普通木料，其他屋子也藏着四根同样的房梁。
舅舅临死前攥着他的手流泪：我再败家也不敢动你姥爷这些宝贝，答应我，再难也别卖房梁！
他暗暗叹气，这些确实不能卖——反正藏得住。
舅舅败光丝绸店也算因祸得福，虽然少了份产业，但让他彻底洗清了商户背景，成了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
当秦淮茹从昌平进城，刚到院子就见工人在搬家具，还以为遭了贼。
打听才知道是林新成卖的，慌忙跑到厢房：林大哥，好好的家具怎么卖了？
淮茹来了。林新成转身笑道：这都是姥爷留下的旧家具，等咱们搬来换新的。
可这些看着挺好啊......没过门的秦淮茹已经开始心疼了。卖了二千六呢，往后日子更宽裕。
再说旧家具放着也是坏，不如变现。林新成用舅舅那副败家子腔调说着，实则是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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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咱们这就去买自行车！然后去你家提亲，回来时再捎上收音机！林新成说完，秦淮茹满脸幸福地直点头。
提亲就买自行车和收音机，三转一响转眼就凑齐一半。
这日子比贾家不知强多少倍。
工人们搬完东西，林新成锁好门，领着秦淮茹直奔百货商店。
他盘算得很清楚：要装穷先得花钱。
院里人虽不清楚他那个疏远的舅舅，但对他父母留下的积蓄心里都有本账。
刚结婚就置办自行车、收音机，过些天再添台缝纫机，整日好吃好喝，外人看着明面上的钱也该花得七七八八了。
还不够败家，得跟舅舅学学。
改天再给秦淮茹配辆凤凰牌自行车，这样家底就彻底见底啦。
挑了辆崭新自行车，林新成又给自己换了身行头。
提亲总要体面些，让秦家看看女婿的气派。
回院时他让秦淮茹看车，自己进屋从仓库空间取出六十斤牛羊肉，两瓶重新灌装的五粮液，再包上四十块钱彩礼——抵得上一个月工资了。这些够排场了。林新成拎着鼓鼓囊囊的包裹出来，瞧见秦淮茹正扒拉袋子：带这么多干啥呀？还没过门就知道替婆家省钱了，林新成不禁莞尔。
凤凰车驮着两人驶向汽车站。
林新成迎着风说：等日子稳当了，把你爹娘接来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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