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疯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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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静得可怖，糕点甜香混着他身上的花香漫开。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低贱。”
钟离鲜长长眼睫湿漉漉地垂落，薄唇动了动。
话音刚落，心跳乱哄哄的梵音怔了一下。
“低贱？”她低声重复这两个字，手心的水珠好像要烧起来了，“我几时说过你低贱。”
她不懂，这与低贱有什么关系。不过是风月场听来的一场玩乐打趣。
既然开始便是冲她而来，那么她要做什么，本就由她制定。
如果不愿意，那就走啊。她没有逼他吧？
梵音无法把这些与低贱联想到一起，有所图谋，便该承担对应的结果，本就是等价的往来。
她从来不会可怜一个明知自己在做什么的人，那跟愚蠢白痴有什么区别？
钟离鲜对视着她的目光，扯唇笑了笑，“我觉得我很低贱呢。”
话音轻飘飘落下来，却重得像砸在空气里。
乌黑长发铺散开来，半裸的身躯暴露在日光之下，那高高在上的矜贵被这一句话碾得粉碎。
“低贱什么？”梵音平静反问，手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细腻的脸颊。
“什么都低贱啊。”钟离鲜嘴角弧度越来越大，红血丝蔓延整片蓝眸。“不要脸面，肮脏，疯狂，骨血里全是腐烂的垃圾。”
“像狗一样，你说一声，我便要叫一句。期待你蹂躏我，唾弃我，厌恶我，我……还是要死皮赖脸回答你。”
他微微仰头，裸露的喉骨剧烈滚动，胸腔酸涩得发疼。
“汪汪…汪”
梵音轻抚他脸颊的手指一顿。
而钟离鲜他做完这两声回应，喉间彻底哽住，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眼泪根本止不住。
他好像都不认识自己了，这是他吗？他不知道。
梵音望着他满是泪痕的脸，忽然觉得他不美了。
原来，美人哭起来一点都不好看。
“你走吧。”她没有再看钟离鲜一眼，转身迈向了床榻。
包厢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呵呵。”一声低笑，紧接着响起吱呀吱呀的木桌摩擦声响。
钟离鲜撑着桌面，缓缓坐起身来。乌黑长发垂落至胸前，遮住半边肩头。
腰腹绷紧，肌理在日光下依旧轮廓分明，闪闪发光。
他垂着头，额前碎发遮住眉眼，然后他抬手，拢过散落的衣料，一点点把赤裸的身躯遮掩起来。
在梵音躺上床榻的瞬间，嘎吱一声，房门被拉开了，一大片刺眼阳光倾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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