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哭笑不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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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丝深深的、带着无尽感慨与自嘲的……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缓缓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而又带着几分讥诮的弧度，发出一声低沉的苦笑。
“好一个天道！好一个‘算计’！”这声感叹，并非愤怒，而是对那至高规则冰冷运行逻辑的一种……叹服，或者说，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的复杂唏嘘。
他已然明悟其中关窍。
他于万仙阵终末，行那“掠魂夺魄”之举，抢夺截教残灵，其本意，确实是出于对截教覆灭的不忍，对同道陨落的悲悯，是反抗天道定数，是为那注定倾覆的教统保留一线生机与火种。从动机而言，这行为堪称“逆天”，是与那既定的封神洪流背道而驰。
然而，天道至公，或者说，天道“无情”，它不看你心中作何想，不论你初衷为何，它只认结果，只计算客观的因果贡献。
从结果论来看，他青玄此举，客观上造成了什么影响？
他“偷”走的，大多是那些在封神榜“录取”序列中优先级不高、甚至可能因过于残破而被“舍弃”、任其自然湮灭的真灵与残魂。这些存在，对于急于填满三百六十五路正神编制、快速建立天庭秩序的天道与昊天而言，本就是些“可有可无”、甚至算是“负担”的边缘角色。
他的行为，等于是主动帮天道“清理”了这些不太合格的“边角料”，减少了封神榜上需要处理的“冗员”，使得封神榜能够更专注于吸纳那些因果深重、修为高深、更适合担任重要神职的核心真灵。
这无疑极大地提高了封神之事的效率，使得天庭神位得以在最短时间内、以最“圆满”（指重要神位无缺）的姿态快速充实，避免了可能因真灵不足、或质量参差不齐导致的秩序构建延迟、神职力量薄弱等潜在缺陷。
换言之，他这看似“逆天”的举动，在客观效果上，竟然是间接“协助”了封神大业的顺利完成，维护了天道新秩序建立的效率与“纯净度”！
于是，在天道那冰冷无情、只论结果、不论动机的“贡献度结算系统”中，他青玄，这个“逆天者”，竟然因为其行为客观上带来的“正面效益”，而被计算为对天道秩序建立有“贡献”的存在！
故而，依据这“客观贡献度”的评估——或许还是经过极其严苛的公式折算，扣除了他“逆天动机”的负面影响后——他便“有资格”分得这一丝微末到近乎象征意义的功德。
这无关褒贬，不是对他“功绩”的肯定，更不是对他“逆天”行为的鼓励或原谅。这只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基于因果贡献度的“结算”，如同一个庞大的系统在运行完毕后，自动给一个在边缘做了点“数据清理”工作的外部程序，支付了一丁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报酬”。
想通了这一切，青玄心中的哭笑不得之感更甚。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本想砸场子的局外人，却不小心帮主人清理了后院的杂草，结果还被主人按照帮工标准，随手打发了一枚铜板。
“天算无情，因果自承。顺逆之间，岂是表象可定？”他喃喃自语，道心在这奇特的体验中，对天道的运行方式有了更深一层的体悟。这一丝微末功德，非赏非罚，却比任何明确的赏罚，都更能让他看清这洪荒天地最底层的规则逻辑。
它未能改变他的志向，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开辟自身道路的决心。因为依附于此等冰冷“算法”下的秩序，绝非他所愿。他将那丝功德彻底炼化，目光再次投向初元界的浩瀚星空，眼神愈发清明与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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