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剑指外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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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乃蓬莱混元道宫清修之地，未经许可，严禁靠近！来者止步！速速表明身份、来意！”
声浪过处，海面都为之一静。
海风似乎都在这一刻凝滞，只余下浪涛轻拍船体的单调声响。那骨船上五名修士脸上猝不及防的错愕清晰可见，他们显然习惯了以往蓬莱“不与争锋”的模糊态度，如今这迅如雷霆、锐似剑锋的拦截，完全打乱了他们预想的节奏。
然而，这群常在刀尖起舞的亡命之徒，应变亦是极快。那站在最前头、身着仿佛打翻了染缸般花花绿绿袍子的尖嘴猴腮修士，脸上的惊愕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一种夸张的、近乎谄媚的嬉笑所取代。他像是完全没感受到石铮三人身上散发的凛然正气与警告意味，故作熟络地拱了拱手，动作浮夸，声音拔高，带着刻意拉长的、令人不适的油滑腔调：
“哎呦喂——！几位蓬莱的上仙，法驾降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他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您看这……这是怎么话说的？何必动如此大的火气嘛？天高海阔，相逢即是有缘呐！”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向前挪了半步，骨船也随之微微前倾了几分。
“不瞒几位上仙，”他继续高声说道，仿佛要让整个海域都听见，“我等兄弟几人，虽出身微末，僻居荒岛，但久闻蓬莱仙岛乃洪荒有数的洞天福地，钟灵毓秀，道韵天成，心中那是仰慕得紧啊！日思夜想，寝食难安！今日斗胆前来，别无他意，只为一睹仙山风采，若能得蒙指引，结下一丝仙缘，那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贵岛一向慈悲为怀，与洪荒万灵为善，何故……何故对我等诚心求道之人，如此拒之于千里之外呢？”
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这……这若是传扬出去，说鼎鼎大名的蓬莱仙岛，竟连山门都不让靠近，未免……有失待客之道，损了贵岛的清誉啊，嘿嘿。”
石铮眼神锐利如鹰隼，将对方所有细微的动作、眼神的流转、以及那隐晦的法力波动都尽收眼底。他按在剑柄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冰冷的触感从剑柄传来，让他心神愈发沉静凝练。他心中雪亮，面对这等巧言令色、心怀鬼胎的旁门左道，任何形式的口舌之争与退让示弱，都只会被对方视为软弱可欺，进而得寸进尺。蓬莱的清净，不容玷污；师门的威严，不容挑衅。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周身气势非但没有因对方的油滑而松懈，反而更加沉凝厚重，如同山岳将倾，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打破了这危险的寂静：
“巧言令色！蓬莱清修之地，不接外客，不结无缘之仙。尔等身负阴煞血光，行踪鬼祟，窥探仙岛，已犯我蓬莱禁令！最后通牒，即刻掉头离去，否则，视同入侵，格杀勿论！”
“锵——”他身侧两名执法弟子，几乎在同一时间，长剑半出鞘寸许，清越的剑鸣声与凛冽的寒光交织，森然剑意如同实质，瞬间锁定了骨船上的五人！
冲突，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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