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解决溺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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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宁雪喝了一口杯里的水，把杯子放回桌上，看着河面上最后一点余光慢慢消失。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那段拖痕还在。”
“什么拖痕？”
“早上我们在河边看到的拖痕。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又路过看了一眼。潮水把它冲平了，但轮廓还隐约能看见。”
“那明天就彻底看不见了。”
“嗯。”
风吹过来，桌上那盘烤鱼的烟气被吹散又聚拢。莫凡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抬头看着河面上那层正在变暗的光。
“你打算什么时候买星河之脉？”
穆宁雪问。
“明天先去公会看看有没有现货。”
“召唤系高阶之后，你准备觉醒什么？”
“还没想好。”
“到时候再说也行。”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等到鱼吃完，盘子收走，桌上的空杯子在灯下泛着浅浅的光。旁边的店家已经开始收摊了，木门被拉上一半，里面的灯也灭了几盏。
回去的路上街灯昏黄，两个人走在石板路上，没有多说话。走到旅店门口的时候，莫凡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河面。河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月光碎在水面上，被风揉成了细长的一条。
他转身推开门，上楼回房，把门带上。
第二天上午，猎人公会办事处。灵灵拿着一份已经盖章的文件，把它递给莫凡。“确认函。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莫凡接过来扫了一眼——落款是国际猎人联盟南美洲分部，上面写着任务编号、任务名称、完成状态、悬赏金额，以及一行备注：疫苗样本已移交当地卫生部门。他把文件折起来，放进外套内袋。“没问题。”
“还有一件事。”
“什么？”
“悬赏池虽然清空了一部分，但联盟那边表示，如果后续出现类似事件，新的悬赏会继续累积。”
“那就是还可以再来一次？”
“理论上是这样，但也不一定每次都这么顺利。”
莫凡想了想。“那最好别再有下一次了。”
灵灵没回话，转身往外走。莫凡跟在她后面，走出公会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脸上，他伸手遮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看天——没有云，蓝得发白。他走回旅店，在楼梯口碰见了穆宁雪。她手里端着杯子，正要下楼。“办完了？”
“办完了。”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先把召唤系冲上高阶。”
“然后呢？”
“然后再说。”他顿了顿，“不过我琢磨着，既然来了，今晚还是去河边坐坐。”他朝河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反正明天就要走了。”
穆宁雪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点了点头。“那我也去。”
“行。晚饭那会儿喊你。”
傍晚的河岸比昨天更安静，风从河面吹来，带着水草和淤泥的气味。他们在白天发现拖痕的那段河岸站了一会儿，河面泛着暗色的光泽，没有绿光，没有波纹，没有奇怪的影子。河水无声地流过，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任何事情。
莫凡在岸边的一块石头坐下。穆宁雪站在他旁边，没有坐下，只是望着对岸。
“事情结束了？”她问。
“应该吧。”
“那接下来呢？”
莫凡想了想，目光落在河面上那片被风吹皱的月光上。“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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