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0章 是关于你的罪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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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也还是那句话,查案就该一查到底,不然就像治病,只把表象治好,不挖掉病灶,迟早会复发,甚至会越来越严重”。李珩笑了一声。那笑里没什么遮掩,可那笑底下分明有一层很稳的东西。
他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那语气比方才更平了些:“周领导,我这人不太怕牵涉广。查案子嘛,查不彻底还不如不查。”
李珩顿了一拍,那目光在周长安脸上停了一拍,“最近还查到一个大家熟悉的人,叫李宏毅,安全总署的副部长,他那些事儿,牵涉到不少人,有些人的名字,我还没往外说。”他偏了偏头,那目光在周长安脸上停了一拍,“周领导,您跟李宏毅也很熟吧?”
周长安脸上的笑没变。可那双眼翻动的那一下,比方才更明显了些。他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那双手还搁在桌面上,那十指交叉,那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他偏了偏头,那语气里没什么起伏:“李宏毅,当然认识,安全总署的副部长嘛,打过几次交道。他那些事儿,我也听说过一些。这事儿,李副主席查得好。”
他顿了一拍,那目光在李珩脸上停了一拍,“不过,我还是得再说一遍,李副主席查案子,也得看看牵涉到谁。有些事儿,牵涉太广,查得太深,未必是好事,影响稳定。”他这话说得比方才更慢了些,那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嘴里过了两遍才放出来。
李珩没急着接话。他把那杯茶端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那动作又稳又慢。然后他偏了偏头,那目光在周长安脸上停了一拍,那笑里没什么温度:“周领导,我查的那件间谍大案,还涉及到一个人,叫刘晓燕。她那些事儿,牵涉到一个叫王启明的。王启明您认识吧?以前外交公署的。”他顿了一拍,那目光在周长安脸上停得很稳,“他们那些事儿,牵涉到军方不少人,有些人的名字,我之前也一直没往外说,因为那时候证据还没闭环。”
周长安脸上的笑终于僵了一下,那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看着,根本捕捉不到,可他脸上那层东西几乎是立刻就变了,那嘴角的弧度没落下去,可那弧度底下分明多了一层很淡的、被什么东西压下去的紧。他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那双手还搁在桌面上,那十指交叉,那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他偏了偏头,那语气里没什么起伏,可那话里的分量比方才更沉了些:“李副主席,有些人的名字,不是随便能提的,否则真的会影响稳定,一旦造成不可控的局面,你我……还有陈老,恐怕都很被动。”他顿了一拍,那目光在李珩脸上停了一拍,“李副主席,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
李珩笑了一声。那笑里没什么遮掩。他偏了偏头,那目光在周长安脸上停了一拍,然后朝李嬅那边偏了偏头。李嬅几乎是立刻就懂了。她从那公文包里抽出一只文件袋,那动作又稳又轻。然后她走到桌前,把那文件袋搁在桌面上,推到周长安面前。那文件袋很厚,那封口上贴着封条,那封条上盖着戳。李珩偏了偏头,那语气里没什么起伏:“周领导,这里头的东西,是我的人查到的。周景谦、李宏毅、刘晓燕、军方周震、张廉康、那些事儿,全在里头。您要不要看看?”
周长安没动,他看着那只文件袋,那双眼底的东西翻了一层又一层。那脸上的笑已经僵了,那嘴角的弧度落下去了一截,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收了一下,又松开。
陈老和张老几乎是同时偏了偏头,那两双眼底的东西翻了一层,随即稳住了。陈老把那杯茶端起来,抿了一口,那动作又稳又慢。张老把那双手搁在桌面上,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两下,那一下很轻,可那轻里分明有一层很稳的东西。
周长安的手指在文件袋封条上停了一拍。那封条上的戳他认得,是安全总署的加密标记,凡是经她们手的东西,拆封前必须由专人核验,拆封后不可复原。
他偏了偏头,那双眼底的东西翻了一层又一层,那脸上的笑已经僵了,那嘴角的弧度落下去了一截。他把那文件袋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那动作又慢又沉,像是在掂量什么。然后他把文件袋放下,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收了一下,又松开。
“李副主席。”他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些,那语气里没什么起伏,可那平底下分明压着一层很薄的东西:“这些事儿,不是不能说,有些东西,牵涉太广,真摆到桌面上来,对谁都没好处。”
他顿了一拍,那目光在李珩脸上停了一拍,“景川那孩子,说话没轻没重。他那些话,我代他道歉。贾思思那边,我让他把账理清楚,该补的补,该罚的罚。景谦那边,我让他把挪用的资产补回去,再自己去投案。”
他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那双手还搁在桌面上,那十指交叉,那手指修长,“李副主席,这事儿,能不能卖给我张脸?就这么了了?”
李珩没急着接话。他把那杯茶端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那动作又稳又慢。然后他偏了偏头,那目光在周长安脸上停了一拍,那笑里没什么温度:“老周,您这话说得,好像这事儿是能商量着办的一样。”
他把杯子搁回桌上,那动作很轻:“您侄子那天跟我说那句话的时候,可没跟我商量。他说‘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可有时候,也得学会看路。’”
他顿了一拍,那目光在周长安脸上停得很稳,“周领导,我今天来,就是想让您知道,我选的是走什么路。那就是……绝不许人危害国家利益得路!还有——,这文件袋里的资料,不是关于贾思思、周景谦他们的,是关于你的罪证!你贪污受贿,以权谋私、涉及出卖国家机密、损害国家利益,操控金融秩序、恶意打压竞争商人!这里边……证据确凿!”
周长安脸上的东西终于变了,那层一直挂着的笑几乎是立刻就落了下去,那双眼底的东西翻了一层又一层,那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一下,那指节泛了白。他没再说话,只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那目光落在李珩脸上,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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