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八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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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他是大侠！
是剑客！
是秩序的前任校长！
是前华夏首席！
他！
不能退！
“所以……”
“所以……”
男孩和男生的声音响起，两人的声音逐渐重合！
“你认识我吗？”
“当然！我当然认识你们了！”
秦昌笑容满面，抬起头，一头苍白的头发逐渐被染成黑色，他苍老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年轻，天魂逐渐黯淡，随之就是他拔高的身体。
他身披一件老旧的麻衣，一双眼眸宛如封存的剑，身上的伤势全无，他临空而立。
没有任何的动静！
更没有声音！
悄无声息地……
突破到了八阶！
秦昌青年时的面庞在月光照亮出来的刹那，竟让天地间的光都似是被拢了过来。
眉骨锋棱如剑脊斜斜入鬓，眼尾微扬却不显轻佻，反倒因瞳仁里凝着的寒星般的光，添了几分谪仙临尘的清冽。
他的肤色是常年练剑养出的冷白，却在颊边留着一道极淡的旧疤，那疤不仅没破了俊朗，反倒像一柄未出鞘的剑在脸上落了道印，将“仙”的缥缈揉进了“剑”的凌厉之中。
额前几缕墨发垂落，被周身流转的气劲轻轻托起，每一根发丝晃动时，都似有细碎的银芒从发梢溅出，像极了剑刃划破空气时溅起的光屑。
而他周身的锋锐，早已不是“嘶鸣”二字能浅淡概括，无形的剑气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炸开，空气被切割得发出“嗤嗤”的锐响，像是有成千上万柄细剑在他身侧同时振鞘。
废墟里原本散落的碎石块，此刻竟齐齐悬浮起来，棱角被剑气细细“打磨”，粗糙的石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滑，最后竟成了一颗颗圆润的石珠，围着他缓缓旋转，每转一圈，石珠表面就多一道银亮的剑痕。
远处扑来的海浪飞沫，还没近他三尺，就被无形的剑压凝在半空，冻成细小的冰晶，随后“噼啪”碎裂成更细的粉末，被剑气卷着化作一道银色的雾环，绕着他周身缓缓流动。
他睁眼时，瞳仁里先是掠过一道极亮的银芒，那光像剑刚出鞘时的锋芒，让对面的巨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巨爪，深渊般的眼珠里暗金色纹路骤然紊乱，之前的狂怒竟瞬间被忌惮压了下去。
秦昌的瞳孔中倒映出了男孩与男生的身影，那双眼眸里的寒星霎时软了几分，像积雪融了一角，映出两个年少的自己，轻声时连周身的剑气都似是缓了缓：“我认识你们，就像认识每一次握着树枝不肯放的自己。”
可当他的视线转回到巨龟身上时，那点温柔瞬间被凛冽取代。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不再是之前脆弱的屏障，而是有一柄半透明的银剑在掌心缓缓凝聚，剑身长约三尺，剑柄处缠着一道旧布，竟和他年少时用树枝当剑时缠的布条一模一样。
银剑刚刚凝聚成形，剑鸣声便如雷霆般炸响，震得整个要塞废墟都在剧烈颤抖，远处翻涌的海浪仿佛被这股威势震慑，掀起的巨浪竟硬生生停滞在半空，就连那头八阶巨龟的咆哮声都被压制得只剩下微弱的呜咽。
“我练剑从来不是无用功，”秦昌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利刃般穿透了所有的喧嚣，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也传到了巨龟的听觉深处，“而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
他握着银剑的手轻描淡写地一扬，周身悬浮的石珠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银光，化作千万道锋锐无比的银箭，如暴雨梨花般朝着巨龟那坚硬如铁的黑色鳞片激射而去，“以我手中之剑，挡你这毁城灭世之爪！”
银箭与巨龟鳞片碰撞的瞬间，“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中，竟有无数道细密如发丝的剑痕在那坚不可摧的黑鳞上炸裂开来，之前能挡住七个七阶觉醒者全力一击的保护，此刻竟被这些由石珠幻化而成的银箭射得节节败退。
秦昌凌空而立，身姿挺拔如松，衣袂在凌厉的剑气吹拂下猎猎飞舞，那张如谪仙下凡般清俊的面庞上没有丝毫恐惧之色，有的只是剑者面对强敌时那种视死如归的决然。
他的身后是魔都千万家的灯火通明，身前是这头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巨龟，可他握剑的手依然稳如泰山，周身的剑鸣声愈发嘹亮高昂，仿佛在向天地宣告：纵然你是八阶灾兽又如何？
纵然我身躯残破又如何？
我仍是那个紧握树枝绝不松手的倔强少年，仍是那个誓要守护万万苍生的绝世大侠，此刻我剑在手中，便无人能够越过我这道防线，伤及我身后的任何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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