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小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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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异常，如同脆弱的玻璃般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这些裂痕以江凡为中心向四周蔓延，每一道裂痕都闪烁着诡异的紫光，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咔嚓！咔嚓！”
清脆的破裂声不断响起，煞渊交界的空间壁障终于承受不住这股恐怖力量的冲击，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轰隆隆！”
震天动地的巨响传来，整个煞渊交界开始快速崩塌。
原本存在于现实世界和煞渊之间的灰色地带，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般迅速消失。
那些潜藏在煞渊交界中的诡异生物，无论是低阶的煞兽还是更加危险的存在，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哀嚎，便被崩塌的空间和狂暴的能量撕成了无数碎片。
这股毁灭性的力量并没有因为煞渊交界的消失而停止，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随着空间壁障的彻底破碎，一道粗大的黑紫色能量冲击波猛地向现实世界扩散而去。
所过之处，街道两旁的路灯瞬间爆裂，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商店的玻璃橱窗应声碎裂，碎片如雨点般洒落一地。
就连坚硬的柏油路面都出现了一道道狰狞的裂缝，仿佛大地都在这股力量面前颤抖。
“该死的！停下！为什么天赋又不受控制了！”江凡单膝跪在地上，左手死死抓着右臂，试图阻止力量的继续外泄。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绝望，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想起了曾经那些痛苦的回忆。
地面在他的脚下不断开裂，空间的崩塌还在继续蔓延，如果不能及时制止，恐怕整个街区都会被这股力量摧毁。
就在这个危急时刻，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在废墟中响起。
那是一个穿着色彩斑斓小丑服的怪人，仿佛是一个从某个诡异的马戏团中走出来的角色。
这人头戴一顶装饰着彩色羽毛的尖帽，帽子上的小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脸上涂着夸张的油彩，白色的底妆上画着鲜红的嘴唇和深蓝色的眼影，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如樱桃般鲜红的圆鼻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仿佛一颗跳动的红宝石。
小丑看着江凡此刻的狼狈模样，那双被油彩包围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玩具的孩子。
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诡异而灿烂的笑容。
这个小丑踏着轻松的步伐来到江凡面前，完全无视周围的危险环境，缓缓蹲了下来。
他歪着头打量着单膝跪地、左臂紧紧抓着右臂的江凡，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
“很痛苦吧，天赋失控的感觉！”小丑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在吟唱什么古老的咒语。
“你是什么人？没事的话赶紧走，我…我控制不住它！”江凡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诡异的小丑，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他不希望无辜的人被自己的力量波及。
然而，就在这时，又一波崩坏能量从江凡体内爆发出来，直接朝着小丑的方向席卷而去。
面对这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攻击，小丑只是轻描淡写地歪了歪头，身体如同柳絮般轻盈地侧身避开，动作优雅得仿佛在跳舞。
这一幕让江凡瞪大了眼睛，要知道他失控的崩坏能量连四阶煞兽都能瞬间绞杀，而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丑竟然能够如此轻松地躲避？
小丑站直身体，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喂，小朋友，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愿意加入《孤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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